第11章 胆小者真身 幕后执棋人 (第2/2页)
深夜死寂,万籁无声。
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安静下来,陪黄婉诺入眠。
【观众弹幕刷屏沸腾】
【诺姐!!!封神!!!】
【别人拼命逃命,诺姐嫌吵睡觉!!】
【不愧是历经炼狱的女人!心态吊打全场!】
【门外顶级boss直接被整不会了!!】
【这气场!这定力!我直接跪了!】
【纯白空境最大的boss,其实是黄婉诺本人!】
长夜静静流淌,一夜无再战,无动静,无杀机,狂暴的怪物全程僵在门外,迟迟不敢再动分毫,最终无声褪去,隐入黑暗,整晚安稳,无风无浪,一夜转瞬即逝,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副本白昼重启,按照众人默认的习惯,每日清晨全员都会统一聚集在黄婉妮的房间汇合,清点人数、复盘昨日危机、商议今日生存对策、统一行动,一大早,李方宇、赵磊、方诺、苏雨桐、陈雅菲、吴建军、周凯、林晓冉等人,尽数抵达黄婉妮房间,全员到齐,唯独少了两个人“黄婉诺和张思瑶”
房间内瞬间氛围凝滞。
原本轻松的晨间汇合,瞬间蒙上一层冰冷的阴影,所有人脸上的松弛尽数褪去,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不对,怎么少两个人?婉诺姐从来不会迟到,张思瑶也不见了……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攥住所有人的心脏,众人瞬间神色凝重,纷纷对视,眼底皆是惊疑与慌乱,经历过无数生死,所有人都清楚,在这片纯白空境,失踪,就等于出事,出事大概率就是死局。
没人敢开口,没人敢乱想,可心底的恐慌疯狂蔓延,而此刻,整片纯白天地无人知晓的黑暗地底,一处独立于所有白屋之外、隔绝一切感知、封禁一切声息的漆黑囚笼深处,是全然的黑暗,无光、无声、无流动、无半点生机,阴冷、潮湿、死寂、压抑。
四肢僵硬、浑身冰凉的黄婉诺,缓缓睁开双眼 视线所及,是无边无尽的漆黑,手腕、脚踝,尽数被冰冷厚重的漆黑铁链死死锁紧、牢牢拴固,铁链穿透墙面,固定在虚空深处,将她整个人悬空锁在囚笼中央,动弹不得分毫,四肢被彻底禁锢,无法抬手、无法挪步、无法挣脱、无法运转感知,彻底囚禁,彻底掌控。
可即便身陷绝境、突如其来、被无声掳掠、身陷未知黑牢,黄婉诺的眼底,依旧没有慌乱、没有惶恐、没有惊惧,只有一片通透的冷静与了然,她缓缓扫视周身漆黑囚笼、冰冷铁链、封禁空间,不慌、不乱、不惊。
漆黑囚笼的尽头,传来一阵极轻、极媚、极妖娆、病态慵懒的脚步声。
踏——踏——踏。
步履缓慢、摇曳生姿、妩媚入骨,带着说不出的妖异与变态美感,黑暗缓缓分开,一道极致妩媚、又极致诡异的身影,缓缓走出 女人身着一身贴身复古的暗红旗袍,裙摆开叉摇曳,勾勒出妖娆玲珑的身段,身姿窈窕、体态风流,一头复古精致的大波浪卷发,慵懒披散肩头,风情万种,脸上戴着一张漆黑冷质的狗头面具,线条乖戾,造型诡异,遮住整张面容,只露出纤细精致的下颌与淡红的唇,手中,轻捻着一根细长流苏软鞭,鞭身缠绕细碎流光,轻轻一晃,便发出细碎轻响,妖异逼人整个人姿态慵懒、举止魅惑,却透着深入骨髓、令人胆寒的病娇变态气息。
她身姿扭曲,摆出极尽妖娆、极尽怪异、极尽暧昧变态的姿势,缓缓趋近被铁链囚禁的黄婉诺。
嗓音柔媚、软糯、甜腻,又裹着刺骨的阴毒与偏执,温柔得吓人。
“狗狗~醒了,嗯?”
她轻轻歪头,隔着狗面具,温柔呢喃,宠溺又病态:
“睡醒啦?该吃饭饭了哦。”
话音落下,她纤手轻推,一只银色冷白、简陋冰冷的狗盆,被轻轻推到黄婉诺悬空的脚下,盆内空空荡荡,只有一层冰冷的暗光,没有食物,只有羞辱 她缓步绕着铁链囚禁的黄婉诺缓缓踱步,姿态暧昧、举止妖异,一边轻笑呢喃,一边用极尽变态、宠溺、折磨人的方式,缓慢戏弄、掌控、撩拨,语气甜软,动作轻佻,眼神偏执,像是在玩弄一只终于抓捕到手、最得意、最乖巧、最想彻底驯服的宠物,温柔、病态、残忍、扭曲,极致的压迫,极致的羞辱,极致的精神碾压,黄婉诺自始至终神色淡漠,眼底清冷疏离,分毫不屈、不从、不惧、不妥协,任由对方百般戏弄、万般折磨、刻意羞辱,始终静立囚中,脊背挺直,傲骨未折。
她越是冷淡、越是不从、越是疏离,面具女人的兴致就越高,眼底的病态偏执就越浓,玩得不亦乐乎,沉溺在驯服强者的快感里。
戏弄持续良久,终于,女人踱步停在她身前,指尖抬起,轻轻抚上自己的狗面具边缘。
轻笑一声,甜软又阴鸷。
“看来我的狗狗,还不够乖哦。”
下一瞬——唰!!黑色狗面具,被她缓缓摘下。
面具落地,轻响清脆,那张看似怯懦、柔弱、清纯、满脸无辜、整日瑟瑟发抖、胆小爱哭的脸庞,赫然显露。
是张思瑶。
是那个昨夜尖叫崩溃、投奔求助、蜷缩角落、瑟瑟发抖、看似最无害、最弱小、最需要庇护的胆小女孩,此刻,她眼底再无半分怯懦恐惧,取而代之的,是极致扭曲、极致癫狂、极致病娇的笑容,眉眼弯弯,笑容甜美,却寒意彻骨,疯意滔天,她微微俯身,凑近被铁链锁死、动弹不得的黄婉诺,唇贴耳畔,气息轻柔,字字诛心,轻轻笑着低语“没想到吧,宝贝,你一直护着我、让着我、收留我、信我,你是不是从来都以为,我只是个没用的胆小鬼?”
她笑意愈发癫狂、愈发病态“你说,我如果现在跑出去,哭着告诉所有人,我亲眼看见你被怪物撕碎、被吃掉、彻底消失了,他们……会不会全都相信我呀 嗯?”
话音落,她轻笑出声,甜腻又残忍的笑声回荡在漆黑囚笼,令人毛骨悚然,笑完,她再次拎起冰冷狗盆,重新递到黄婉诺脚下,眼神偏执逼迫
“乖乖吃饭,乖乖听话,听话,我就不折磨你了。”
黄婉诺眼底依旧淡漠,抿唇不语,分毫未从,宁折不屈,绝不受辱,见她依旧硬骨、依旧不从、绝不低头,张思瑶脸上的甜美笑意,一点点褪去,眼底浮出冰冷狠戾,她微微抬眸,对着漆黑笼外,轻轻开口,嗓音慵懒淡漠“来人。”
下一瞬,两名浑身隐在黑暗、身形挺拔、面无表情的黑衣傀儡,拖拽着一名狼狈虚弱、满身伤痕的男人,粗暴地拉入囚笼,那是昨夜幸存的普通男性幸存者之一。
男人狼狈不堪、浑身颤抖、满脸惶恐,虚弱无力地被按压跪地,他抬眸看向身前的张思瑶,眼底带着一丝求生的渴求与微弱的期盼,目光柔软无助,可这温柔目光,只换来张思瑶极致病态的漠然,她缓缓抬手,轻轻抚摸男人的脸颊,动作温柔缱绻,好似恋人爱抚指尖温柔,眼底冰冷,下一瞬——
她猛地抄起身侧厚重黑棍!
啪——!
沉重棍棒,狠狠砸在男人脊背!力道狂暴、凶狠、不留余地!
啪!啪!啪!
一棍、一棍、又一棍!
毫不留情、疯狂抽打!温柔爱抚是假,极致暴虐是真!
刚刚还温柔抚摸的指尖,转瞬便是致命酷刑,男人凄厉的痛呼声、骨骼碎裂声、皮肉炸开声,接连响彻漆黑囚笼,短短数十秒,男人被打得遍体鳞伤、血肉模糊、气息奄奄,濒临断气,直至彻底失去挣扎力气、近乎殒命,张思瑶才停下动作,眼神平静无波,淡淡挥手,黑衣傀儡无声上前,拖着半死不活的男人,直接拖入黑暗深处,不知所踪,囚笼重归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