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把你衣服扒了直接抱回家 (第1/2页)
与此同时,另一边。
京市音乐厅。
时暮雪刚卸了妆,演出服还没来得及换,依旧是一袭剪裁利落的黑色礼服长裙。
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像一朵带着冷露的黑玫瑰。
广场上空无一人,唯有中央喷泉还在淅淅沥沥地响着。
时暮雪刚走出去,视线却被一辆尤为熟悉的黑色迈巴赫给吸引住。
等等,这车怎么这么眼熟?
紧接着。
车灯骤然亮起,两道刺目的强光直直打在她身上,像舞台追光一样,将她从头到脚照得无所遁形。
时暮雪下意识地抬手挡光,眉头紧蹙。
呵呵。
除了那个混世魔王,没人干得出这种缺德事。
“阎恣年!”
她对着那辆车怒喝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
驾驶座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男人半张轮廓分明的侧脸。
阎恣年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夹着根烟,漫不经心地侧过头。
光影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深浅不一的阴影。
“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阎恣年懒洋洋地开口,嗓音里带着点刚抽完烟的微哑。
“我又没聋。”
时暮雪气得牙痒,顶着那两道刺眼的灯光,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直到车头前才停下。
“你车灯开着不费电是吧?大半夜照人眼睛很好玩?”
阎恣年这才推门下车。
他今晚穿了件黑色西装,里面是同色系的暗纹衬衫,领口两颗扣子没系,露出一段精致的锁骨。
整个人透着股矜贵又颓废的劲儿,像只刚睡醒的豹子,危险又慵懒。
男人慢条斯理地绕过车头,走到时暮雪面前,在她那一身庄重的演出服上扫了一圈。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刚表演完?”
“不然?”
时暮雪面无表情:“怎么,阎大少爷这是专程来音乐厅门口当路灯,还是想照亮我回家的路?”
阎恣年挑眉,往前逼近半步,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我怕你摸黑摔进喷泉里,还得我捞你。”
时暮雪被他这无赖劲儿气得发笑:“少在这儿阴阳怪气。”
“我一个大活人,又不是瞎子,难道这都能摔?”
“倒是你,今天中秋节不陪家里人,跑这儿来当门神,该不会又被你义父给赶出来了吧?”
家里人三个字一出口。
空气像是被瞬间抽走了所有温度。
阎恣年眼底那点漫不经心的戏谑如同潮水般退得干干净净。
他眸色骤然一黯,原本还带着点慵懒笑意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周身那股矜贵散漫的气息也沉了下来,化作压抑的阴郁。
时暮雪心头一跳,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阎恣年九岁时父母出了意外,双双亡故。
而他现在那个所谓的家,一直都是公开的忌讳。
收养他的义父邹老爷子手段铁腕,家教严苛到不近人情。
阎恣年从小到大没少被赶出家门。
气氛僵持得有些窒息。
时暮雪抿了抿唇,那点大小姐的骄纵瞬间蔫了。
只剩下想逃离现场的窘迫。
她别开眼,不再看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硬邦邦地扔下一句:“恣年哥。”
“我姑姑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先走了,再见不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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