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清源君 (第1/2页)
“呦,队长,撒西不理哒呐!”
杨尘走了几步路,抬手打了声招呼,他身上的血迹被自己从裤脚随手扯的一条破布擦干净后就丢到了一边,所有的伤痕也彻底愈合。
迎面而来的,是酒德麻衣的满眼沉默。
你“撒西不理哒呐”个毛线啊?
我们才分开才半个小时,哪里久了?
还有,你这一身造型是什么鬼啊?
三只眼睛牵了条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丫跑去返祖了!
要命的玩意!
话说这货最初拿的不是始皇帝嬴政的号吗?现在转职成了杨戬又是个什么鬼啊?父方和母方之间还能来回切换的吗?
酒德麻衣看了一眼上半身赤裸的杨尘。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薯片妞的《小男孩使用手册》,女孩的脸庞在那一瞬间红得彻底。
构造的死薯片!
这一次任务结束后,必须得让那个妞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の凌辱”!
“来得正好。”
麻衣小姐强撑着双臂抱胸,虽然她的血统还比不上一条狗,但气势上绝对不能输给这个小男孩分毫。
这是身为御姐最后的倔强!
“有事?”杨尘问。
“我的血统应该无法打开这扇门,所以需要你来试试……”麻衣的气势蔫了一些。
“活灵吗?”
杨尘看清了那个凸起的龙首。
他的记忆中,诺顿的城池里就有很多这种东西的存在,以物质容纳精神后形成的守卫,地位甚至比不过死侍……但其中有一个咬过路明非的玩意,堪称所有活灵的巅峰。
“你应该知道怎么打开。”酒德麻衣后退了几步,给杨尘递出了军刺。
“嗯,我大概知道。”
杨尘点点头,只是一滴血而已,他曾经体检的时候又不是没有被抽过血。
他接过了军刺,将三尖两刃戟放到一边,把刀尖对准自己的指尖,猛得刺下。
咔嚓!军刺断了……
酒德麻衣:“……”
杨尘:“……”
好吧,是他欠考虑了,他的身体强度有点高,硬度还要凌驾于军刺的穿透力上,这一点他早该想到的。
杨师傅略有狼狈地回头走了几步,从地上捡起自己之前拿去擦血的一大片裤角,二话没说就把这块抹布一样的物体塞进了活灵的嘴里。
他大抵是为了掩饰尴尬,但酒德麻衣却觉得更尴尬了。
她只有一个问题……把带着血的裤脚塞进活灵嘴里是个什么鬼?原来还能用这种方式解决的吗?
龙首把裤脚上的血迹吸食了干净,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始绕着这座门爬行,墙壁上浮现出一节节狰狞的鳞片,带着呼吸律动,龙首缓缓抬起,收回了滚烫的墙体,原本缭绕在那个位置的鳞片有规律地开合,露出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这就是入口了,也是这座衣冠冢的尽头。”哮天低声说,“拿了里面的东西,之后就朝北边走,那里留着的才是最贵重的。”
“有多贵重?”
杨尘提起三尖两刃戟,低声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哮天卖了个关子。
又是这种话!
这群岁数大的家伙都这么喜欢当谜语人吗?他们难道不知道……许多悲惨结局就是因为一群喜欢把谜语挂在嘴边的神人总是藏着东西不说才会诞生的吗?
先是始皇帝,又是路鸣泽,现在连一条古代的狗子都是这样。
杨尘真想一个雷霆大跳接天下无双,舞者大戟把这些玩意通通吊起来抽上一顿。
“走吧,这东西开始时间有限,早点解决早点回去,我可不想再看着你干断一些什么东西了。”酒德麻衣说。
“好。”
杨尘点点头,开始打量起眼前的通道,又对比了一下酒德麻衣的身材,“不过你要过去应该没有问题吧?”
“应该没什么问题。”
酒德麻衣对比了一下她和通道的差距,挺了挺广阔的胸襟……
虽然有点麻烦,但对经过训练的她而言根本不算什么大事。
……
苏恩曦淡定地在澳门打开了乐事薯片,往嘴里丢了一片后就一手键盘一手鼠标,手指旁边还放着一桶刚刚从冰箱里提出来的国窖。
“目前看来,麻衣那边还没有出什么大问题,但老板你真的不打算管管吗?”
她平静抬头,路鸣泽正在这张桌子对面晃悠着一杯猩红的酒液。
天色相比一早更加明亮的一些,男孩的黄金瞳在这里显得更加纯洁,西装烫出的金边也愈发高贵。
“放心,她不会有事的。”路鸣泽靠在椅背上说。
男孩的双腿交叠,眼里带着轻笑。
“至少这一次不会出什么问题,女孩,你们一向都很让人放心,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你就那么肯定小白兔三号不会对她动手吗?”苏恩曦问。
“你在担心些什么?”
“他太成熟了,成熟得有些过分,这让我在无数种可能中看到了无数种结果。”
苏恩曦指了指自己的大脑,“万一小白兔三号一个暴走……啧,我都无法想象那种结果。”
“我记得你的脑袋应该挺灵光才对,怎么在这时候反倒被困住了?”路鸣泽笑着问。
“要猜测一个人的行动,往往要先对一个人有了解,但我对他的了解不多,所以无法像面对那群经常见面的商人一样面对他……因为面对商人的时候,主动权在我手里,但这一次主动权却在他的手里。”
苏恩曦往嘴里塞了一块薯片,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
“还是老板你主动交出去的,为什么?”
“真想知道?”
路鸣泽逛了逛酒杯,猩红的液体倒映着他眼里的纯金色。
废话!
苏恩曦在心底翻了个白眼,但现实里还是老实巴交地点点头。
没办法,她终究只是一个管账丫鬟。
还能怎么办?认命喽!
“如果不给一点主动权,他很容易就会跳到我们的对立面……这是适当的尊重。”
“你对他的评价真高。”
“只是在诉说实话而已,姑娘。”
“真没法理解你们这些政治家到底是怎么想的。”苏恩曦吐槽。
“天演的能力如果想要理解这些……随时都可以,只是你没有多大兴趣而已。”
路鸣泽放下高脚杯,“你平常面对的都是一群商人,他们的根基在本质上就不稳定……因此就算是再膨胀的资本,论及手腕通常在政治上也会变得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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