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新的开始 (第1/2页)
2004年,7月17日……
凌晨……
仕兰中学已经放了暑假,这个私立贵族中学的时间表排的比较长,但总算是迎来了终点。
整个天空都是黑的,只能在这片夜里听到一阵的“吱呀”声——夏蝉歌醒夜未央。
杨尘已经收拾好了车票还有行李,他想了想之后,还是点开了QQ,一个大头熊的头像依旧亮着,看起来那家伙现在还没睡……
“昨天给你订了蛋糕,我已经联系过楚师兄了,他会去找你,蛋糕店地址我也给他发了过去。那一家店的口味很好,你只管玩得开心就行……”
“路明非,生日快乐。”
杨尘读了一遍,确认语气无误后就把这话给大头熊发了出去,随后就把一切通讯设备全部关机,顺着只存在于自己记忆中的路线朝火车站慢慢走了过去。
距离离开尼伯龙根已经快要过去两个星期了,可他们之后的生活却还是一切照旧,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
不过在杨尘头顶,那颗被碎发盖住的银纹竖瞳却一直在警告他:那是自己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什么梦!也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梦!
杨尘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一沓鎏金的猩红色《不动产权证书》,这些纸张上面已经有些落灰了。
这是他父母留下的东西,具体分布在在全国的几个地方,南方北方都有。
实话实说,以前他不怎么关注自己的那些家产,因为对他而言有一间房子就已经足够了。
而他也只是把老爸老妈的卡按照普通人的标准刷了七年,从来没有查过自家卡里的余额。
毕竟他的开销也没有多少,而像这样的卡……他的身上大概还有20张,都泡在银行里吃着利滚利。
一张卡七年刷下来大概也有十来万了,可还是没有清空,杨尘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家境同样不对劲。
尤其是他在家里翻开最后一本的《不动产权证书》后,更是差点吓死。
一句话形容就是,他好像变成某爷了!
真的,人类如果不在意的话,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的家境有多浑厚。
“灌县……”杨尘摸索过其中一本,他眼底的情绪有些意味不明。
他从一个名叫“猎人”的网站上接到的委托,跟这里有关。
那是楚天骄在那天雨夜过后给他的特权,这让他能够在查自己身世的时候顺便赚点外快……
说实话,他本来以为这种玩意都是混血种内部拿来保密的重要消息。
但楚天骄给出的答案却是:“这玩意其实已经烂大街了,基本上是个人都能用,前提是得活着。”
废话,当然得活着,人不活着还接个卵的委托啊!
杨尘本来是打算先去淇县一趟的,但那里并没有委托,而且跟他父母的身份也没什么关系。
更何况过了这么多年,就算真有凶手估计早就从那个地方跑了。
当下还是要一步步来比较稳妥,如果他连自己父母的身份都搞不清楚,恐怕就是翻遍整个世界也找不到他们的死因。
他生命中的十多年一直都是在这一座小城里度过的,尚且还没有去过这些地方,但这一次似乎不得不去了。
这世界上有一些事情,总是要做了才会知道真相……
杨尘戴上了手套,用墨镜还有口罩遮住了面部,一米六在这个年代也有些迷惑性,但应该也没有谁会把这种人的身份往一个初二少年的身上猜。
来到楼下,走过三四条街,给店员交了些钱,让他打开了保险。
杨尘在其中拿出一件小箱子,这是他前几天在网上订的手办,装的是EVA里的初号机,偏偏在今天被运回来了……顺路就来取一趟。
……
路明非今天夜里根本没睡,他有些说不清自己是种什么感觉,他刚刚满了十三岁,这是相当值得庆贺的一天,因为……他今天生日,十三岁了,就是这么简单。
男孩十八岁之前的每一次生日都是值得铭记的,自从老爸和老妈走了之后路明非就没有经历过生日了,他一直寄宿在叔叔和婶婶家,像是哈利波特的剧情一样。
这让路明非不由幻想之后可能有一个鸭蛋头对他呐喊“阿瓦达啃大瓜”。
他这些天下来说话很少,因为有三天的经历让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那一夜他看见了神和魔鬼,还有睁开第三只眼的杨尘,之后面对的就是楚子航的热情还有接他们的次数开始频繁的楚天骄。
太妙了!
仕兰天策上将和他家太上皇的关系正在修复,连带着“小妃子”和“小杨子”都受益匪浅,搭上了步辇。
路明非只感觉那一瞬间自己的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
“生日快乐……路明非。”
他还登在叔叔濒临报废电脑上的QQ亮起了一条消息,这让路明非多少有些意外。
他实在没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人知道这件事,不说甚至连他自己都快忘了,今天的确是7月17日,也是他的生日,但他却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路明非多少是有些好奇,他想看看是什么人跟他说这话,于是就点开了聊天框。
“老杨?”路明非有些诧异。
那是一个有些骚气的头像,具体样子是一条猥琐的大黑狗穿着一条花裤衩。
ID是挺富有逼格的“梦君自天下”,签名还给看他的人来了一句:“当时年少掷春光,花马踏蹄酒溅香”。
恐怕任谁看到这货的第一反应都是想骂一声“淫贼”。
但这确实就是杨尘,一个平常装成书呆子的家伙,在私下里却一个人比谁玩得都要好得多。
就跟他路明非一样,二者的差距仅在于一个长着三只眼。
他依稀记得这家伙当初摘下那副厚眼镜的样子,那张脸甚至还要压楚子航一头。
没想到在老爸和老妈走后第一个对他说出这话的居然不是身为亲戚的叔叔和婶婶,而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朋友。
“你不来么?”路明非把消息发了过去,但对面的头像已经变成了灰色,他意识到了杨尘可能有什么事要做。
路明非靠在了椅子上,他有些说不清自己的情绪。
高兴当然是有的,但他更多的却是疑问,还有一些不解……这话让他听着像是一个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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