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士兵突击48 (第2/2页)
可天黑了,就该切号了!
林微慢慢掀开被子坐起身,身形依旧带着白日里的孱弱感,眉眼低垂,看着依旧是那副病恹恹惹人怜惜的模样。
她慢悠悠挪到床沿,双脚轻落地面,动作缓而慵懒,完全看不出半点力气。可等站稳身形,下一刻直接抬手往后一撑肩膀,脊背猛地往后一绷,腰顺势一拧,浑身筋骨咔咔咯咯一阵脆响。
就简简单单几下舒展抻拉,白天那副风吹就倒的样子瞬间没了踪影,整个人精气神一下回满,沉稳有劲,和病美人模样反差拉满。
林微腹诽道:人情裹挟权势,规矩成了摆设是吧?既然做不到真正的公平,那都去死吧!
她从空间拿出一具和自己身形容貌一模一样的人形傀儡,放在病床上,摆好睡姿。林微随即抬手,撕下一张的传送符。
猎杀时刻,开启!
……
霍家,
一家人早已陷入熟睡,屋内屋外没有半点声响。林微隐在外面的树影里,她拿出一支细迷香点燃,一缕淡到极致的气息,顺着窗缝、门缝,悄无声息渗入霍家的每一个角落。
本就熟睡的霍家人,呼吸瞬间变得沉缓,彻底陷入深度昏睡,哪怕天塌地陷,也醒不过来。
林微没打算直接毒死霍家人,因为霍家并非大奸大恶之辈。此次不过是偏私护短,为了自家小辈,插手贺家一事坏了规矩,失了公允,才惹到了林微。
下一秒,林微撕了一张隔绝符,符纸掠过一道极淡的银光,凌空化开,无形的结界瞬间将整栋霍家死死笼罩,彻底隔绝内外声响。
保证里面的动静,半点传不出去;外面的一切,也丝毫惊扰不到这里。
做完这一切,她就开始扇巴掌了!
“啪!”
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在结界内骤然响起,被扇的人脸上瞬间浮现一道清晰的红指印,但脑袋歪向一旁,依旧酣睡不醒。
“啪!啪!啪!”
巴掌声接连不断,在寂静的结界里格外刺耳。
霍家人,一个都没落下!
每一声脆响,都有一道鲜红指印落在众人脸上,力道精准,只留痛感与印记,却吵不醒深陷迷香的他们。
最后,路过霍家养的狗时,狗朝林微吠了好几声,她抬手隔空一挥。
“啪!”
一声闷响,平日里嚣张的狗脑袋一偏,直接瘫在地上,连哼唧都没发出一声,彻底昏死过去。
全程,林微脸色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既然这世道靠权势偏私,给不了她公平,那她就亲手,一巴掌一巴掌,撕碎霍家所有的体面,讨回所有憋屈。
林微腹诽道:果然,与其自我内耗纠结憋屈,还不如直接发疯收拾别人。扇巴掌的感觉,是真的太爽了!
林微随手撤去隔绝符,又燃了迷香解药。没过片刻,霍家接二连三炸开杀猪般的嚎叫声,此起彼伏,都是揉着脸哀嚎的动静。
林微听着美妙的声音,边离开边腹诽道:打都已经打了,自然就要好好尝尝苦头,不配享受迷魂香的麻醉待遇。都给我醒过来,好好受这份疼!
……
某指定居所监视居住,
一阵急促杂乱的跑步声骤然划破寂静,脚步声由远及近,带着十足的慌乱。
此地的负责人,看迎面走来的人,眉头一皱,诧异的问道:“什么事这么急?难不成要连夜突审贺松?霍家知道了,怕是……”
来人喘着粗气,脸色凝重得吓人,压低声音急声道:“霍家那边出事了!我怀疑,贺松这边也出事了!”
“霍家出事?还有贺松怎么可能出事?这里戒备这么森严,能出什么事?”负责人满脸难以置信。
“对霍家动手的是祖宗显灵!”
“那别多说了,我们赶紧去看看!”
两人不敢耽搁,脚步匆匆直奔贺松的关押房间。
院落走廊外,本该笔直站岗的两名警卫员,此刻全都直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两人心头猛地一沉,瞬间绷紧神经,立刻伸手拉响了警报,神色瞬间凝重到极点,心知这下大事不好。
快步冲上前,蹲下身探了探两名警卫的鼻息,察觉到还有气息,两人齐齐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昏死过去了。”
不敢耽误,两人立刻抬手推开贺松的房间门。
房门一开,屋内的景象瞬间让二人当场僵在原地,满眼震惊,彻底看呆了。
只见贺松瘫跪在地上,对着空无一人的墙面拼命磕头,一下又一下,力道重得惊人。
嘴里不停喃喃嘶吼,带着崩溃的哭腔:“我错了祖宗!我错了祖宗!我错了祖宗……”
额头狠狠磕在冰冷地面上,很快磕得破皮红肿,鲜血顺着眉心、脸颊往下淌,满脸血污,模样癫狂又绝望。
贺松猛地抬头,撞见门口站着的两人,眼神涣散又带着极致的惶恐,颤抖着开口:“我都说了……我全都交代……我什么都招……”
林微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私下动手除掉贺松。
因为法律原则就是:没正式定罪宣判前,任何人都推定无罪。
若没有经过法律审判定罪之前,贺松就死了,他的公职身份,家族牵连就还有模糊空间。
若林微真弄死了贺松,案子就很容易草草盖过去,往后贺家后人有的是办法找人运作,借着人死无对证把所有黑底彻底洗白,落个人死债销的便宜结局。
所以,她绝不能让贺松轻易死掉。
一是要逼着他把所有罪行全都吐干净,走正规流程一桩桩一件件摆到明面上,晒在阳光下,钉进卷宗里,让贺家的肮脏勾当永远没法翻案。
二是彻底掐断贺家日后洗白翻盘的所有余地,案底留档,世世代代都摘不掉这顶黑帽子。
至于贺松此刻疯了似的磕头认罪,压根不是真心悔过。
他心里打的全是精明算盘,只想赶紧招供躲开祖宗显灵的死亡通牒,护住家人,更想在被定罪后再一死了之。因为祖宗显灵亲口对他说,要么认罪,要么死全家。
而一死了之?不存在的,善良的林微已经给他专属预定了一个加麻加辣的地狱套餐了。
林微不会随意上号祖宗显灵,一言不合就搞全家消消乐。因为人是群居的,人情关系太复杂,一牵扯就是一大堆。要是不分轻重一锅端,反而会把事情闹得没法收场。
那个时候不是军队忌惮那么简单了,而是直接成公敌了。
所以林微想得很明白,她不会乱杀,也不会搞无差别报复。
只挑典型下手,杀鸡儆猴就行。
最初那么狠,只因很多人都抱着侥幸心理,仗着背后有权势、有人情罩着,会无视林微发出的死亡通知。
所以故意闹出有冲击力,血腥感爆棚的事件,就是要打破所有人的侥幸心。
让暗地里观望、还想学着靠权势乱规矩的人,全都看在眼里、心生忌惮,再也不敢随便乱来。
更重要的是,林微她是个活生生的人,是人就有情绪。一味乱杀,她迟早会麻木成没有感情的杀人机器,她只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又不是要把自己彻底献祭,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样子。
……
霍家客厅内,
气氛压抑得如同凝固,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红肿刺眼的巴掌印,脸颊高高肿起,模样狼狈不堪,全然没了往日的家庭和睦气氛。
霍家老爷子霍绍谦站在客厅中央,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怒意,他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霍庭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又让其他人下意识地做出护住自己脸的动作。
“瞧瞧!好好的贺家,如今因为你,彻底沦为整个大院的笑柄!”霍老爷子气得浑身发颤,声音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震怒,“你若是非贺娇娇不可,执意被她迷得神魂颠倒,不顾贺家死活,那就从此从贺家族谱里除名,再也不是贺家人!”
霍庭被这一巴掌打得偏过头,他怔怔地捂着火辣发烫的脸颊,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脸上的疼痛早已被心底的惊惶盖过,他失声喊道:“爷爷!”
“别喊我爷爷!”贺老爷子厉声打断他,眉眼间尽是失望与恼怒,“我没有你这种糊涂至极的孙子!我这辈子谨言慎行,临到晚年,竟要因为你,受尽旁人耻笑,遭此奇耻大辱!”
一旁的其他贺家人,全都沉默地站在原地,神色冷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一人上前劝阻。
此前巴掌没落在自己身上时,他们看在贺家情面、看在贺霆对贺娇娇一片痴心的份上,还会偶尔劝和几句,和稀泥了事。
可如今人人都被扇成猪头,脸上的痛感清晰刺骨,往日的情面彻底烟消云散,看向一旁垂泪的贺娇娇时,眼底都藏着难以掩饰的怨怼。
而贺娇娇,同样顶着一张肿得面目全非的猪头脸,站在角落无声落泪,肩膀微微颤抖,却不敢发出半点哭声,往日的傲气张扬荡然无存,只剩满心的委屈与惶恐。
霍庭的母亲缓步站了出来,面色凝重又带着满心失望,目光沉沉落在霍庭身上。
“霆儿,家里这些年待你不薄。你长这么大,事事支持你,从没苛待过半分。我们也没想过要你为家里挣来多大荣光,可起码也不该拖累家里,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她语气越发沉重,想字字都敲在霍庭心上:“你别只盯着眼前,觉得不过是被扇了几巴掌,丢了点脸面而已。那是因为你根本不懂祖宗显灵这四个字的分量有多重。
对方这就是拿我们贺家杀鸡儆猴,把我们整个贺家死死钉在曾以权挟私的耻辱柱上,往后多少年都摘不掉。
从今往后旁人只要提起祖宗显灵,第一个就会联想到我们贺家。
我们贺家从前积攒的名声、多年经营的一切,会被这件事彻底盖过去。
往后不管我们再做什么,别人只会记着今天这场难堪,再也不会记得我们往日的一切。我把话说得这么透彻,你听明白了吗?”
霍庭立刻接话道:“妈,可娇娇是无辜的呀!你是知道她的,她没有什么坏心思。这和她没关系呀。”
霍母骂道:“贺娇娇不无辜,因为她姓贺,流着贺家的血,享受过贺家的一切荣光。她是既得利益者。而跟她有没有做什么,不重要。”
霍庭听了这番话,看向贺娇娇的眼神,不由得有些动摇。贺娇娇见状,连忙迈着小碎步上前,轻轻牵住了他的手。
霍庭心神一软,当即把她揽进怀里,转头看向霍母,语气固执又坚定:“妈,无论如何,我和娇娇都不会分开。”
霍母闻言,绝望地缓缓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