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庆余年42 (第1/2页)
接下来的日子里,范闲一头扎进朝堂纷争里,在外头见招拆招,斗得热火朝天。
这边林微反倒落得清闲,在自个儿院里过上了悠哉惬意的养老日子,每日里就搬把躺椅晒晒太阳,舒心又自在。
先前常弹的琵琶已收了起来,毕竟明面上还在守孝,这时候再弹,可就太孝了。虽然自己是实打实的不孝,可面子上的孝顺戏码,该装还得装得有模有样才行。
……
皇宫,御书房内
候公公说道:“禀陛下,那林微近来竟是全然自暴自弃了。往日里虽是青楼出身,偏日日学着大家闺秀的做派,端得一丝不苟。
如今倒好,每日搬一把躺椅在院中,半点仪态都不顾,就那般独自瘫坐,从前那股子刻意装出来的闺秀礼节,是半分都懒得维持了,想来是守孝之事太过悲痛,才这般失了分寸。”
林微:我晒太阳呢。晒太阳的姿势不应该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吗?葛优躺可是最舒服的姿势!
庆帝听了禀报,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吩咐侯公公说道:“接着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别漏了。”
侯公公一脸为难地躬身回话道:“陛下,范府管得严,守卫也紧,底下人根本没法时时近身,实在做不到时时刻刻盯着林微。”
庆帝眉峰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帝王独有的多疑,又想到范建,沉吟片刻后说道:“按往常的规矩来就行。”
林微这一手bUg卡得是真绝。
庆帝心里头疑影重重,偏生抓不到半点能摆上台面的实锤。
庆帝又打心底里嫌弃林微青楼出身,身份卑贱,瞧不上眼,可真要他放下防备又万万不能。就这么揣着满心的纠结,防也不是,不防也不是。
……
太禾殿
庆帝一眼就瞅见了站在人群里的范闲,满脸不解地开口问道:“范闲?你无入朝资格,今日怎会上殿来?”
这话一出,满朝文武的目光全黏在了范闲身上,眼神里有好奇,有疑惑,还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毕竟谁都清楚,昨天才当上春闱主考的这小子,本就没资格站在这太禾殿上,偏是跟着范建一同来了,实在稀奇。
范闲坦然受着一众异样目光,往前一步躬身回话道:“陛下,臣心里揣着几个疑问,实在弄不明白,今日便跟着家父过来,特地来问陛下一声。”
庆帝摆了摆手,语气干脆利落的说道:“有疑问就说,不必拘谨,尽管问。”
范闲大胆开麦说道:“是有关春闱这事我有三个问题!
一,各路神仙的关照名单肯定少不了,我要是全给顶回去,回头他们骂我我认,可有人打我小报告,您可得明辨是非啊?
二,那监考的官员要是搞舞弊,搞不好还得给我下套子、栽赃陷害,真遇上这茬,我将直接拿捏他们,您别事后翻旧账成不?
三,若真有舞弊案指定牵一扯十,保不齐皇子或重臣都在内头,我是往死里查,还是查一半等您叫停?您给个准信儿,我也好放开了干!陛下,我的问题就这么多。”
范闲勾唇一笑:这种掀桌的感觉真好!我姐说的对,丑话说在前,谁再做些什么,那就不礼貌咯。
庆帝暗道:范闲这小子真精,本想让他去春闱搅局,自己坐收渔利,他倒好直接掀了底牌要保障,半点亏不吃。
可这反倒省心,范闲明着办事无顾虑,能把舞弊的,走关系的一锅端,比暗戳戳算计更痛快,这可都是在给我选人才啊。
反正兜底是我给的,节奏是我控的,范闲闹得越欢,我的目的便达成得越彻底,小机灵范闲翻不出天去。但被范闲架在这里了,我还是得认真的表个态。
想递条子走关系的:心里把范闲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绝佳的舞弊路子,打点好的关节全被他一句话掐死在摇篮里,连暗箱操作的缝儿都没留,真是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预谋搞舞弊与准备给范闲下套的郭铮等人,脸都绿了,心里恨得牙痒痒,腹诽道:范闲这厮疯了不成?这般直白不要命! 算盘打得噼啪响,栽赃,换卷的法子还没落地,就被他先堵了嘴,连事后倒打一耙的余地都没了,简直是坏了天大的好事!
事不关己的中立官员:憋笑憋得肩膀发抖,心里乐开了花,暗叹这范闲可真敢说! 当着满朝文武和庆帝的面掀底牌,简直是朝堂百年难遇的新鲜事,坐等看好戏,就盼着看那些想搞事的人吃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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