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右肩,老子被阴了 (第1/2页)
渡边的“群狼猎虎”战术,像一张无形的网,彻底改变了万家岭狙击战的规则。
苏晚被迫放弃了之前那种稳坐钓鱼台、按节奏点名的打法。
那套已经被渡边研究透了。
她开始了真正的“游击狙击”。
在后方阵地与前沿交通壕之间,她预设了七个备用射击位。每个射击位之间相隔至少两百米,并且都拥有两条以上的撤退路线。
她像一个幽灵,在这些点位之间快速穿梭。
每个地方,只开一到两枪。
枪响,人走。
绝不给对方超过三分钟的锁定和反制时间。
这种高强度的转移,对体能的消耗是巨大的,但效果也立竿见-影。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渡边的反狙击小组再也没能形成有效的扇形包围。
他们总是慢一步。
等他们根据枪声判断出苏晚的位置,开始组织火力封锁时,苏晚早已转移到了下一个点。
第五天,上午。
万家岭东侧,一处地势低矮的灌木丛。
苏晚趴在地上,身体的轮廓与周围枯黄的植被几乎融为一体。这是她今天选择的第三个临时阵位。
她已经规划好了三条撤退路线。
蔡司瞄准镜的十字线,稳稳地扫过前方九百米处,日军一处暴露在矮墙后的迫击炮阵地。
两名炮手正在手忙脚乱地调整炮口角度,准备装填。
“数据层,激活。”
淡蓝色的数据薄膜覆盖视野。
目标参数瞬间刷新。
“距离:902米。”
“风速:2.3米/秒,西北风。”
“温度:18摄氏度。”
“弹道修正:下坠288Cm,向左7Cm。”
苏晚的中指,无声地滑入扳机护圈。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轻微。
“砰!”
第一枪。
九百米外,那名正弯腰抱起炮弹的炮手,左肩猛地向后一仰,像被一柄无形的大锤砸中,整个人翻倒在地。
苏晚的右手手腕流畅地一转,拉栓,退壳。
滚烫的弹壳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身旁的泥土里。
复进,上膛。
整个过程,不到四秒。
她的视线已经死死锁定了第二名炮手。那人被同伴的突然倒下惊得一愣,下意识地直起身子,看向这边。
这个动作,让他整个胸膛都暴露在了苏晚的视野里。
苏晚的中指,再次平稳地向后扣压。
“砰!”
第二枪。
那名炮手的胸口炸开一团血雾,身体软软地瘫倒在炮架旁。
撤。
苏晚脑中只闪过这一个字。
她左手撑地,右手抓起步枪,整个人刚要从灌木丛中弹起——
就在这一瞬间,一声沉闷的枪响,从她完全意想不到的角度传来。
不是正面,不是侧面。
而是从她右侧斜上方,大约二百五十米外的一处断崖上传来。
“反狙击战术预判”在子弹抵达前零点三秒,在她脑中拉响了尖锐的警报!
苏晚的身体凭着千锤百炼的本能,猛地向左侧扑倒。
但那颗子弹的轨迹,比她预判的还要低。
“噗!”
一颗灼热的金属,狠狠地钻进了苏晚的右肩。
非惯用手侧的三角肌外侧。
7.7毫米的步枪弹头带着巨大的动能,撕裂了她的军装,搅碎了肌纤维和皮下血管,然后从另一端钻出,带出一股血箭。
贯穿伤。
出入口间距约八厘米。
剧痛,像有人在她肩膀的肉里,猛地拧了一根烧红的铁丝。
苏晚的身体因为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向前翻了半圈。她闷哼一声,左手本能地死死抓住地面一丛灌木的根茎,指甲深深地抠进泥土里,才阻止了身体顺着斜坡继续滚落。
她没有叫。
后槽牙死死咬在一起,咯咯作响。
身后的灌-木丛里,又传来两声枪响。是渡边的副手在追加射击,子弹打在她刚才趴伏的位置,溅起两蓬泥土。
但苏晚已经脱离了他们的视野。
她用左手拖着那把沉重的毛瑟步枪,连滚带爬地钻进了预设的撤退路线——一道不到半米深的浅壕沟。
壕沟里。
苏晚靠着冰凉的土壁,大口地喘着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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