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惊变 上京途险遇埋伏 玉佩藏秘露端倪 (第1/2页)
【诗曰】
古道风烟笼客愁,双龙结伴上幽州。
伏兵暗设藏凶煞,利刃横空破客舟。
玉佩共鸣藏秘语,血缘暗系解疑由。
虎狼窝里谋真相,敢向龙潭踏浪游。
话说寒梅岭英雄会落幕,各路豪杰散去,皆约定暗中积蓄力量,待李从珂查明身世归来,便合力讨伐石敬瑭、抵御契丹铁骑。慕容霜留在寒梅岭,一面收拢寒梅山庄旧部,一面联络燕云十六州的江湖门派,为后续大战做准备。
次日天刚蒙蒙亮,李从珂与萧破虏便收拾行装,辞别慕容霜,踏上前往契丹上京的路途。李从珂依旧扮作游学书生,一身青衣素袍,修罗刃隐于袖中,腰间半块鱼形玉佩贴身佩戴,触手温润;萧破虏则换回契丹服饰,玄色劲装外罩一件黑色披风,手中破军枪斜挎在肩,怀中另一半玉佩也被妥善收好,眉宇间的悍勇之气,更添了几分沉稳。
两人并未带随从,只备了两匹快马,一路向北,避开官道,专走偏僻古道。上京位于契丹腹地,距寒梅岭千里之遥,沿途皆是荒山野岭,匪患丛生,更有石敬瑭与契丹内部反对势力的埋伏,凶险万分。
“李从珂,你可知上京乃是虎狼之地?”萧破虏勒住马缰,望着前方苍茫古道,沉声道,“耶律德光多疑残暴,麾下高手如云,此次回去,若是他发现我不仅没有擒拿你,反而与你联手,必然会震怒。你若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可以送你回寒梅岭,日后再寻机会查明身世。”
李从珂轻笑一声,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既然答应跟你前往上京,就绝不会反悔。身世之谜困扰我多年,哪怕前方是龙潭虎穴,我也要去闯一闯。更何况,耶律德光若是真的知道我的身世,必然不会轻易杀我,他想要的,或许是我身上的某种东西,或是我背后的力量。”
萧破虏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倒是心思缜密。不过,你也要小心,契丹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南院大王与北院大王素来不和,北院大王耶律休哥野心勃勃,一直想要取代我父亲的位置,此次你前往上京,他必然会借机发难,想要除掉你我,夺取大权。”
“耶律休哥?”李从珂眉头微蹙,“我倒是听说过此人,此人武功高强,心机深沉,乃是契丹少有的猛将。看来,我们此次上京,不仅要面对耶律德光的猜忌,还要提防耶律休哥的暗算。”
“正是。”萧破虏沉声道,“耶律休哥一直不满我父亲手握重兵,又因为我是混血种,多次在耶律德光面前诋毁我,想要借刀杀人。此次我们回去,他必然会抓住机会,对我们下手。”
两人相视一眼,心中皆有戒备。他们都知道,此次上京之行,注定不会平静,每一步都需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两人翻身上马,继续前行。古道两旁,荒草萋萋,怪石嶙峋,寒风呼啸,卷起漫天尘土,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隐在云雾之中,显得格外苍凉。一路上,两人很少说话,却始终保持着警惕,李从珂的血河真气暗自流转,萧破虏的狼神劲也蓄势待发,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行至午后,两人来到一处山谷之中。此谷名为“断魂谷”,谷口狭窄,谷内幽深,两侧悬崖峭壁,古木参天,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此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个埋伏的好地方,我们小心行事。”萧破虏勒住马缰,低声提醒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他常年在契丹草原与燕云之地奔波,对这一带的地形颇为熟悉,断魂谷乃是前往上京的必经之路,也是出了名的凶险之地,常年有匪患与刺客在此埋伏。
李从珂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山谷两侧的悬崖,沉声道:“我能感觉到,谷内有杀气,而且不止一股,看来,有人已经在此等候我们了。”
话音未落,一阵梆子声突然响起,声音尖锐,回荡在山谷之中。紧接着,悬崖两侧的树林中,射出无数支箭矢,如雨点般朝着两人射来,箭矢上泛着冷冽的寒光,显然喂了剧毒。
“不好!有埋伏!”萧破虏大喝一声,手中破军枪挥舞如风,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枪网,将射来的箭矢一一挡开。李从珂则身形一动,从马背上跃下,袖中修罗刃瞬间出鞘,挥舞间,血色刀气纵横,将箭矢斩断,同时,他翻身跃到萧破虏身边,与他背靠背而立,警惕地盯着四周。
箭矢射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停下。悬崖两侧,传来一阵脚步声,数十名黑衣人从树林中走出,个个身形矫健,手持利刃,眼神凶狠,如鬼魅般围了上来。为首一人,身着黑色锦袍,面容阴鸷,眼神冰冷,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泛着诡异的蓝光,显然也是喂了剧毒。
“你们是谁?是谁派你们来的?”萧破虏握紧破军枪,怒喝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能感觉到,这些黑衣人的武功都不弱,个个都是顶尖高手,绝非寻常匪患,显然是有人特意派来刺杀他们的。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声音阴鸷,带着一丝嘲讽:“萧公子,李公子,别来无恙啊。咱家奉北院大王之命,前来取你们的狗命!耶律休哥大王说了,一个混血种,一个叛臣之子,根本不配活着回到上京,今日,便让你们葬身于此!”
“耶律休哥!”萧破虏脸色一沉,眼中杀意更浓,“果然是他!他竟然敢在半路设下埋伏,公然违抗陛下的命令,想要暗害我!”
“违抗陛下的命令?”黑衣人冷笑一声,“萧公子,你太天真了。陛下虽然命你擒拿李从珂,却也对你们父子颇有猜忌,耶律休哥大王此举,也是为了陛下,为了契丹,除掉你们这些隐患。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许,咱家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
“休想!”李从珂淡淡开口,语气冰冷,“耶律休哥狼子野心,想要借刀杀人,夺取大权,当我们是傻子吗?今日,就让我们看看,你们这些北院大王的爪牙,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说罢,李从珂身形已动,如鬼魅般冲向黑衣人,修罗刃挥舞,血色刀气纵横,直取为首黑衣人的咽喉。他知道,这些黑衣人个个都是高手,想要突围,必须先除掉为首之人,打乱他们的阵脚。
为首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冷笑一声,手中长剑挥舞,蓝色剑气爆发而出,与血色刀气撞在一起。“铛”的一声巨响,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一股强大的气浪四散开来,李从珂身形微微后退,为首的黑衣人也踉跄着后退两步,眼中闪过一丝惊叹:“没想到,你这个纨绔子弟,武功竟然如此高强!”
“废话少说,动手!”李从珂大喝一声,再次冲了上去,修罗刃挥舞得愈发迅猛,血河真气全力爆发,每一刀都带着霸道的气息,招招致命。
萧破虏也不甘示弱,手中破军枪舞动如风,狼神劲狂野无匹,朝着周围的黑衣人冲去。枪尖如毒蛇出洞,每一枪都能精准地击中敌人的要害,转眼间,便有几名黑衣人倒在他的枪下。
黑衣人见状,纷纷挥刀攻来,数十名黑衣人同时出手,刀光剑影,杀气冲天。这些黑衣人配合默契,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显然是经过了特殊训练,乃是耶律休哥麾下的死士。
李从珂与萧破虏背靠背并肩作战,李从珂的修罗刀诡异霸道,血河真气如潮水般源源不断,每一刀都能斩杀一名黑衣人;萧破虏的破军枪刚猛凌厉,狼神劲爆发,枪尖所指,所向披靡。两人一刀一枪,配合得天衣无缝,虽然黑衣人人数众多,却始终无法突破两人的防线。
激战约莫半个时辰,黑衣人伤亡惨重,已经倒下了大半,剩下的黑衣人也个个带伤,气息急促,却依旧悍不畏死,源源不断地朝着两人攻来。李从珂与萧破虏也渐渐落入下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也变得愈发急促,血河真气与狼神劲消耗巨大,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真气消耗太大,再这样僵持下去,迟早会被他们耗死。”萧破虏一边抵挡,一边沉声说道,“不如,我们合力冲出去,往山谷外跑,只要冲出山谷,他们就奈何不了我们了。”
李从珂点了点头:“好!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来开辟一条退路,我们一起冲出去!”
“好!”萧破虏大喝一声,手中破军枪舞动如风,狼神劲全力爆发,黑色枪风凝聚成一道长虹,朝着周围的黑衣人横扫而去,逼退了身边的黑衣人。
李从珂抓住机会,身形一闪,修罗刃挥舞,血色刀气凝聚成一道屏障,朝着谷口的方向冲去。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急色,连忙挥剑追了上去,蓝色剑气直取李从珂后背:“休想跑!”
李从珂察觉到身后的杀机,连忙转身挥刀抵挡。“铛”的一声,血色刀气与蓝色剑气相撞,李从珂只觉一股剧毒顺着刀刃传入体内,浑身一麻,气息瞬间紊乱,身形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渗出鲜血。
“哈哈哈,李公子,你中了我的腐骨毒!”为首的黑衣人哈哈大笑,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此毒无解,只要沾染一丝,便会腐蚀经脉,不出一个时辰,你便会全身溃烂而死!”
萧破虏见状,心中大惊,连忙冲了过来,挡在李从珂身前,手中破军枪挥舞,逼退了为首的黑衣人:“李从珂,你怎么样?”
李从珂摇了摇头,脸色苍白,气息急促:“我没事,只是中了毒,真气有些紊乱。我们必须尽快冲出山谷,找地方解毒。”
“好!”萧破虏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我来挡住他们,你先冲出去,我随后就来!”
“不行,要走一起走!”李从珂连忙说道,“我们是盟友,我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
“别废话!”萧破虏怒喝一声,“你中了毒,必须尽快解毒,若是你死了,谁来查明身世?谁来对抗石敬瑭与耶律休哥?你快走,我自有办法脱身!”
说罢,萧破虏手中破军枪舞动如风,朝着黑衣人冲去,故意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为首的黑衣人见状,冷笑一声:“既然你想找死,那咱家就先杀了你,再杀李从珂!”
黑衣人纷纷围了上去,朝着萧破虏攻去。萧破虏奋力抵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玄色劲装,气息也变得愈发微弱,却依旧没有后退一步,死死地挡住了黑衣人,为李从珂争取时间。
李从珂看着萧破虏的背影,心中一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自己不能辜负萧破虏的付出,必须尽快冲出山谷,解毒之后,再回来救萧破虏。
他强忍着体内的剧毒,运转血河真气,压制住体内的毒素,身形一闪,朝着谷口的方向冲去。剩余的几名黑衣人想要阻拦,却被李从珂挥刀斩杀,转眼间,李从珂便冲到了谷口。
就在这时,为首的黑衣人察觉到李从珂要逃跑,眼中闪过一丝急色,想要追上去,却被萧破虏死死缠住。“拦住他!不能让他跑了!”为首的黑衣人怒吼一声。
两名黑衣人闻言,立刻转身,朝着李从珂追去。李从珂察觉到身后的追兵,心中一急,脚下发力,想要加快速度,却因为体内的毒素发作,浑身一麻,身形踉跄着摔倒在地。
两名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快步冲了上来,手中利刃挥舞,直取李从珂的咽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从珂腰间的半块鱼形玉佩,突然剧烈发烫,发出一道微弱的红光,一股温暖的气息从玉佩中散发出来,顺着他的经脉流转,瞬间压制住了体内的毒素,浑身的麻木感也消失了不少。
与此同时,山谷之中,萧破虏怀中的另一半鱼形玉佩,也突然剧烈发烫,发出一道微弱的红光,与李从珂腰间的玉佩产生强烈的共鸣。萧破虏只觉一股温暖的气息从玉佩中散发出来,体内的狼神劲瞬间变得顺畅起来,身上的伤口也不再那么疼痛,战斗力瞬间提升了不少。
“这是……”萧破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低头看了看怀中的玉佩,又看了看谷口的李从珂,心中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他与李从珂,或许有着血脉相连的关系,这两块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明。
李从珂也察觉到了玉佩的异常,他抬起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他握紧修罗刃,身形一跃,从地上跳了起来,朝着两名黑衣人冲去。
两名黑衣人大惊失色,没想到李从珂竟然能突然恢复力气,连忙挥刀抵挡。李从珂冷笑一声,修罗刃挥舞,血色刀气纵横,瞬间便斩杀了两名黑衣人。
他转身望向山谷之中,只见萧破虏正与为首的黑衣人激战,萧破虏的战斗力明显提升了不少,手中的破军枪挥舞得愈发迅猛,狼神劲狂野无匹,为首的黑衣人渐渐落入下风,身上已经被枪风击中数下,鲜血直流。
“萧公子,我来帮你!”李从珂大喊一声,身形一闪,朝着山谷之中冲去,修罗刃挥舞,血色刀气直取为首的黑衣人后背。
为首的黑衣人察觉到身后的杀机,心中大惊,连忙转身挥剑抵挡。“铛”的一声,血色刀气与蓝色剑气相撞,为首的黑衣人只觉一股强大的力量传来,身形连连后退,虎口开裂,鲜血直流,手中的长剑险些脱手。
萧破虏抓住机会,手中破军枪一挥,枪尖凝聚起黑色枪风,直取为首的黑衣人咽喉。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大变,想要抵挡,却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
枪尖刺穿为首的黑衣人的咽喉,鲜血喷涌而出,为首的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气息。
剩余的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萧破虏与李从珂没有追击,只是收起兵器,大口喘着粗气,身上布满了伤口,脸色苍白。
李从珂走到萧破虏身边,看着他怀中的玉佩,又看了看自己腰间的玉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萧公子,刚才你的玉佩,是不是也发烫了?”
萧破虏点了点头,从怀中取出玉佩,递到李从珂面前:“不错,刚才我的玉佩突然发烫,与你的玉佩产生了共鸣,而且,我能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从玉佩中散发出来,让我的真气变得顺畅起来,身上的伤口也不再那么疼痛。”
李从珂也从腰间取出自己的玉佩,将两块玉佩拼在一起。两块玉佩严丝合缝,完美契合,拼成了一块完整的鱼形玉佩,玉佩的背面,刻着两个古朴的契丹文字,除此之外,还有一行细微的纹路,像是某种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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