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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惊变 牡丹宴上辱胡使 朱砂眉底藏锋芒

  长安惊变 牡丹宴上辱胡使 朱砂眉底藏锋芒 (第1/2页)
  
  诗曰:
  
  洛水牡丹竞天香,胡使猖狂索边疆。
  
  银扇轻摇藏锋芒,朱砂一点露寒光。
  
  碎杯为誓惊四座,拂袖震退契丹狼。
  
  谁料纨绔真豪杰,暗夜玉佩引谜章。
  
  后唐长兴三年,洛阳。
  
  暮春时节,洛水沿岸的牡丹开得泼泼洒洒,粉白黛紫铺成一片锦绣花海,风过处,花香裹着暖意,漫过皇城朱墙,浸透了整个洛阳城。每年这个时候,唐明宗李嗣源都会在西苑设宴,邀文武百官、宗室贵胄,乃至各国使节共赏牡丹,一来彰显后唐盛世气象,二来也是各方势力暗中角力、互通声气的绝佳场合。
  
  这一年的牡丹宴,比往年更显热闹,却也更添了几分暗流涌动。契丹使团如期而至,为首的是南院大王萧挞凛的亲信,名叫耶律烈,生得虎背熊腰,满脸横肉,一双三角眼扫过殿中众人,带着几分草原民族的桀骜与傲慢。契丹近年来势力日盛,频频在边境挑衅,后唐虽有反击,却也不敢轻易撕破脸皮,是以宴席之上,文武百官多是虚与委蛇,唯有一人,偏不按常理出牌。
  
  此人便是李从珂,唐明宗李嗣源的义子,如今官拜控鹤指挥使,虽有官职在身,却素来以纨绔子弟的模样示人。他年方二十,生得极为俊美,面如冠玉,目若朗星,肌肤白皙得竟胜似女子,最惹眼的是眉间那一点朱砂痣,添了几分妖异,又藏了几分凌厉。此刻他正斜倚在软榻上,身着一袭月白色锦袍,腰间系着一块羊脂白玉佩,手中把玩着一柄镂空银扇,眼神慵懒,仿佛对殿中的歌舞升平、觥筹交错毫不在意,唯有偶尔掠过耶律烈的目光,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
  
  “陛下,”耶律烈端着酒杯,站起身来,声音粗哑,带着草原口音,“我大契丹铁骑踏遍漠北,所向披靡,今特来向大唐陛下献上良马百匹,牛羊千头,只求陛下将燕云十六州之地,借我契丹暂且管辖,待我大契丹平定漠南,自当归还。”
  
  此言一出,殿中瞬间安静下来。燕云十六州乃是中原屏障,地势险要,一旦割让,契丹铁骑便可长驱直入,中原腹地将无险可守。文武百官皆是面露怒色,却碍于皇帝颜面,不敢轻易开口——唐明宗李嗣源年事已高,近来病重,早已不复往日英武,此刻坐在龙椅上,面色苍白,只是微微皱眉,并未言语。
  
  耶律烈见众人沉默,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又道:“想来大唐陛下是应允了?若是陛下为难,我契丹也不强人所难,只需陛下将义子李从珂公子,送往我契丹为质,也可表大唐诚意。”
  
  这话,便是明着羞辱李从珂,也是羞辱后唐了。李从珂身为皇帝义子,身份尊贵,送往契丹为质,无疑是打了后唐的脸。殿中众人皆是看向李从珂,有人面露同情,有人幸灾乐祸,还有人暗中观察,想看看这位素来纨绔的公子,此刻会如何应对。
  
  李从珂缓缓坐直身子,收起手中的银扇,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站起身,身形挺拔,虽身着锦袍,却难掩骨子里的挺拔之气,眉间的朱砂痣在灯光下微微泛光,竟有几分慑人的气势。“耶律大人这话,倒是有趣得很。”他的声音清越,带着几分慵懒,却字字清晰,传遍整个大殿,“燕云十六州,乃是我后唐国土,先祖浴血奋战才得以保全,岂有轻易借人之理?至于送我去契丹为质——”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耶律烈,眼神陡然变冷,那股纨绔之气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刀锋般的凌厉:“耶律大人怕是忘了,我后唐虽愿与契丹交好,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契丹想要燕云十六州,除非踏过我李从珂的尸体;想要我去契丹为质,除非耶律大人有本事,亲自来拿。”
  
  耶律烈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李公子好大的口气!莫非你以为,凭你一个纨绔子弟,也能与我大契丹铁骑抗衡?”
  
  “纨绔子弟又如何?”李从珂冷笑一声,身形微动,瞬间便来到耶律烈面前。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竟没看清他是如何移动的——这般速度,绝非寻常纨绔子弟所能拥有。李从珂伸出手,轻轻捏住耶律烈手中的酒杯,指尖微微用力,那青铜酒杯便“咔嚓”一声,碎裂开来,酒液顺着他的指尖滴落,溅在耶律烈的衣袍上。
  
  “我李从珂的命,就在这里,”李从珂的声音冰冷,“耶律大人不妨试试,能不能拿走。”
  
  耶律烈又惊又怒,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纨绔的李从珂,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他猛地挥出一拳,拳风凌厉,带着契丹武学的刚猛,直取李从珂面门。殿中众人惊呼一声,有人甚至已经站起身来,以为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李从珂却丝毫不慌,身形微微一侧,便避开了这一拳。他的动作轻盈,如行云流水,与耶律烈的刚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不等耶律烈收拳,李从珂反手一拂,指尖带着一股柔和却霸道的内力,击中耶律烈的手腕。耶律烈只觉手腕一麻,整条手臂都失去了力气,身形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身后的案几上,案几上的酒杯、菜肴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你——”耶律烈又气又急,想要再次出手,却被身边的契丹随从拦住。那随从低声对他说了几句,耶律烈死死地盯着李从珂,眼中杀意更浓,却终究没有再动手——他知道,在这里,他讨不到好处,若是真的闹僵,对契丹也没有好处。
  
  “好,好一个李从珂!”耶律烈咬牙切齿地说道,“今日之辱,我契丹记下了。他日,我必亲率铁骑,踏平洛阳,取你狗命!”
  
  “我等着。”李从珂淡淡回应,语气中没有丝毫畏惧,“若是耶律大人再来挑衅,下次就不是碎一杯酒那么简单了。”
  
  唐明宗李嗣源这时才缓缓开口,声音虚弱却带着威严:“耶律大人,犬子无状,多有得罪。燕云十六州之事,事关重大,容朕三思。今日宴席,暂且到此,还请耶律大人暂且回驿馆歇息。”
  
  耶律烈知道,今日之事已经无法挽回,他狠狠瞪了李从珂一眼,抱了抱拳,带着随从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大殿。
  
  耶律烈一走,殿中的气氛便缓和了许多。文武百官纷纷称赞李从珂有勇有谋,化解了后唐的尴尬,唯有几人,眼神复杂,暗中打量着李从珂——他们之中,有石敬瑭的人,也有契丹安插在洛阳的暗线,他们都没想到,这个素来被视为纨绔的义子,竟有如此深厚的武功和过人的胆识。
  
  李从珂脸上又恢复了往日的纨绔模样,对着众人拱了拱手,笑道:“诸位大人过奖了,我不过是一时冲动,侥幸赢了耶律烈那莽夫罢了。”说罢,他便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大殿,只留下一个潇洒却又带着几分神秘的背影。
  
  走出西苑,夜色已深,月光洒在石板路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银辉。洛水岸边的牡丹,在夜色中依旧绽放,花香阵阵,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李从珂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眉间的朱砂痣在月光下,显得愈发妖异。
  
  他知道,今日羞辱耶律烈,必然会引来契丹的报复。耶律烈心胸狭隘,绝不会善罢甘休,而契丹皇帝耶律德光,野心勃勃,早已对中原虎视眈眈,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公子,”一个黑影从暗处走出,单膝跪地,声音低沉,“耶律烈回到驿馆后,便派人送信给契丹上京,看其神色,恐怕是要请耶律德光出兵了。另外,我们查到,今日殿中,有石敬瑭大人的人暗中观察,似乎对公子的武功颇为在意。”
  
  这个黑影,便是李从珂暗中组建的影卫之一,名叫影一。影卫皆是李从珂精心挑选的死士,个个身怀绝技,暗中为他搜集情报,执行秘密任务。
  
  李从珂点了点头,语气冰冷:“我知道了。石敬瑭老谋深算,一直暗中与契丹勾结,他早就对我有所忌惮,今日见我展露武功,必然会更加警惕。你传令下去,让影卫密切监视石敬瑭和契丹使团的动向,一旦有异动,立刻回报。”
  
  “是,公子。”影一恭敬地应道,身形一闪,便再次消失在暗处。
  
  李从珂独自一人沿着洛水岸边漫步,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玉佩,那是一块鱼形玉佩,只有半块,质地温润,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这是他幼时被遗弃在幽州战场时,身上唯一的东西。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另一半玉佩,想要查明自己的身世——他虽然是李嗣源的义子,却始终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只知道自己的身世,必然与契丹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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