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诱惑 (第2/2页)
现在,她把两个年轻漂亮、厨艺顶级的女人送进家里。
不是为了享受。
也不是单纯为了照顾囡囡。
而是在补她自己补不上的位置。
她怕自己怀孕住院,怕自己精神崩溃,怕自己无法再像过去那样用身体、资源和权力占据顾言的生活。
于是,她干脆把“可能让顾言满意的一切”都提前摆好。
哪怕那些东西,会反过来刺穿她自己的尊严。
顾言心里很快有了判断。
这不是大度。
也不是争宠。
这是恐慌后的自毁。
沈清正在把自己一点点拆开,试图填进所有顾言可能需要的缝里。
他没有评价。
只是坐下,拿起筷子。
“放着吧。”
许棠和温梨没有离开。
两人站在餐桌旁,保持着刚好的距离。
顾言吃了几口粥。
粥熬得很到位,米粒开花,口感细软。
胃里终于有了温度。
今天从医院到实验室,再从实验室回医院,他的情绪和算力一直压在高位,身体早已发出疲劳信号。
许棠适时上前半步,替他把汤盅往手边推了推。
她俯身时,月白色薄外套从肩侧滑落了些,露出里面贴身的浅色居家服。
衣料柔软而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胸前起伏被暖黄灯光勾出一段清晰弧线。
不是刻意袒露。
却因为距离太近,反而让人避不开。
顾言的视线原本落在汤盅上,余光不可避免地掠过那片贴近的轮廓。
年轻身体的紧致、温热、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靠近感,在狭窄的餐桌边被放大得格外明显。
许棠似乎也察觉到了。
她耳根微红,却没有立刻退开,只是把汤盅推到他手边时,手臂从他手腕旁轻轻擦过。
很轻。
像是不经意。
但柔软的衣料和温热的皮肤隔着极近的距离掠过去,停留的时间,又比真正的不经意多了半秒。
“汤有点烫,顾先生慢一点。”
许棠的声音压得很柔。
另一边,温梨拿起小瓷勺,替他盛汤。
她弯腰时,浅灰色长款针织衫顺着腰线贴下去,勾出细窄柔软的弧度。
领口因动作下坠,露出一截白皙锁骨和胸前若隐若现的起伏。
她不像许棠那样克制,动作里多了些怯生生的笨拙。
越是笨拙,越像试探。
温梨的发尾从肩头垂下来,带着一点牛奶和烘焙甜香,落在顾言肩侧附近。
她递汤匙时,身体不知是紧张还是站得太近,膝侧轻轻擦过他的裤腿。
细微的触感,一触即离。
她指尖也碰到了顾言的指节。
温热。
柔软。
带着迟疑。
像是在试探边界。
“顾先生,您尝尝。”
餐厅里的暖黄灯光很低。
两名年轻女孩一个站在左侧,一个站在右侧。
许棠身上是淡淡的木质香,干净克制;温梨身上则是甜而浅的烘焙香,像刚出炉的奶油面包。
她们没有真正越界。
可沈清给出的指令,显然让她们都站在了那条模糊的线边。
靠近。
照顾。
触碰。
在递水、盛汤、俯身整理餐盘时,让肩膀、手腕、发尾、膝侧甚至胸前的线条,以“恰好”的方式进入他的感知范围。
再用恰到好处的羞涩,把这一切包装成“服务”。
顾言低头喝了一口汤。
鸽子汤炖得很透,油脂撇得干净,入口温热,顺着喉咙落进胃里。
身体在这一刻本能地放松。
也正因为放松,感知变得更加直接。
情感中枢短暂复苏后,他对外界刺激的反应比过去更鲜明。
许棠指尖残留在手腕上的触感。
温梨靠近时呼吸里那点甜味。
年轻身体近在咫尺带来的温度。
以及刚才低头时,余光里无法完全避开的柔软曲线。
这些东西甚至不需要情绪判断,身体本身就会给出最原始的反馈。
正常男人会有反应。
他也有。
这不是罪。
但怎么处理,才是人和动物的分界线。
顾言握着汤匙的手停了一秒。
随后,他缓慢运转秦家内养功法。
内腑肌肉高精度微幅收缩,稳定的生物电信号顺着脊柱上行,很快冲散了那一点刚刚冒头的躁动。
顾言把夜宵吃完,放下筷子。
许棠很快上前,替他收走碗筷。温梨则递来温水和漱口杯,动作轻柔得几乎挑不出错。
餐厅里的灯光依旧温暖。
两名女孩没有立刻退下。
许棠把托盘放到一旁,低着头,声音比刚才更轻。
“顾先生,楼上浴室已经放好热水了。”
温梨也跟着开口,耳根微微发红。
“沈总说,您今天太累了。”
许棠抬眼看了顾言一眼,又很快垂下去。
“沈总说,只要能让您放松,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终于把那句最难出口的话说出来。
“需要我们上去服侍您沐浴吗?”
餐厅里安静了一瞬。
话已经说得足够直白。
这已经不是试探,而是明晃晃的献身。
顾言靠在椅背上,没有立刻起身。
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
许棠的耳朵红了,温梨的呼吸也变得急促。她们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男主人年轻,英俊,身家深不可测。
哪怕只是陪一晚,能拿到的好处,也远远超过所谓的保姆工资。
更何况,连正牌妻子都默认了这件事。
或者说,不只是默认。
这是沈清亲手把她们送到顾言面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