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我会的,我会一直在 (第2/2页)
沙发上,江媃正端着他喝过的酒杯,脸颊红扑,明明只是尝了几口,怎么头就在转,眼睛逐渐迷离,东瞧西看手里的酒。她很少喝酒,江父江母不多让她沾,江媃从小就乖,也无不顺心的事,自然不贪。
上一世,在丈夫离世后,她是霄仔唯一的依偎,更无贪酒的品行。偶尔,也是晚宴,但酒水都不会这么烈,味道醇香,几口下肚都已经摸不清东南西北了。
“这是好东西,喝完感觉在坐摇摇椅。”江媃全然不觉得晕,还举手向丈夫打招呼,一脸甜笑,“靓仔,帮我打包几瓶可以吗?回去拿给霄仔喝。”
然后她东摸西找,未找到包包,又卖笑,“我老公叫司景胤,他有在这里办卡吗?有的话,麻烦在他名下划几瓶酒可以吗?谢谢您。”
司景胤心里的缺口还在痛,妻子一脸红晕当他为卖酒仔,服务生,称呼冒在脑子里,他想,服务生?OK的,卖服务嘛,就看为谁卖,在哪卖。
瓶子里的酒变了颜色,摇摇晃晃,一片混杂。
男人口中太多甜,他跪地俯身,手掌施压,眼神又全然不离开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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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门缝,小心你的耳朵。”
大鹰从送太太来,一直和杨寒在门外守着,先生很少醉酒失态,失去理智的事已经全无了,今晚情况不太寻常,杨寒话里又这么急,不像是一桩小事。
这会儿,杨寒都要把耳朵送进去了,试图听出什么才罢休,大鹰提醒一句,他顿时泄力了,“到底什么事呢,真愁人,要是周宗鹤把先生太太的好事打散了,你陪我上门揍他一顿。”
大鹰,“你不是有枪?”
叫他上门准没好事。
杨寒,“枪要对准该对的人,周宗鹤,还不至于,动动拳头就行。”
说着,他禁不住好奇,生怕今晚变了天,明日见不到太阳,先生太太的和睦至关重要,守不住,大佬好日子到头,他也要对好日子说再见了。
杨寒又起身,他钻缝去听,但隔音太强,属实懊恼又无力,一丝风声都不露啊,没法,他担心大佬那张嘴不讲好话,周宗鹤扔的那把火再无端烧起,一下全完了,着急,干着急,他试图轻声拉门,只是个缝口。
噌,火热声入耳。
杨寒僵住了身,紧忙合上,脸色一阵发烧,死硬了,这下好了,心终于平静下来了,也快死了。
大鹰在那一声无端闯进耳朵里时,他已经大步迈开了,极力为自己做不在场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