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重炮的狂轰乱炸 (第1/2页)
永定河北岸,日军阵地。
防空警报。
撕心裂肺地响起。
日军士兵从睡梦中惊醒。
慌乱地冲出帐篷、掩体。
抬头看向天空。
然后。
所有人都僵住了。
天空。
被遮蔽的天空。
银灰色的机群像蝗虫过境。
密密麻麻。
铺天盖地。
引擎的轰鸣声。
像死神的咆哮。
震得人头皮发麻。
“敌机——!!!”
凄厉的嘶吼在阵地上响起。
高射炮阵地仓促开火。
炮弹在空中炸开一朵朵黑烟。
但太少了。
太稀疏了。
在如此庞大的机群面前。
像小孩的玩具。
“零式!零式起飞!”
日军机场上。
地勤人员疯狂挥舞着信号旗。
十几架零式战斗机紧急起飞。
试图拦截。
但晚了。
Bf-109机群从高空俯冲而下。
像猎鹰扑食。
“嗒嗒嗒嗒——!!!”
20毫米机炮喷吐出炽热的火舌。
两架刚刚离地的零式。
被命中油箱。
凌空爆炸。
化作两团火球。
拖着黑烟坠落。
剩下的零式仓促应战。
但数量差距太大。
Bf-109利用高空优势。
反复俯冲、脱离。
零式被死死压制。
很快又有三架被击落。
而这时。
轰炸机群。
已经抵达目标上空。
“呜——!!!”
JU-87俯冲轰炸机。
发出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
像秃鹫发现了猎物。
它们几乎是垂直俯冲。
在距离地面不足五百米的高度。
投下炸弹。
然后猛地拉起。
“轰!轰轰轰轰——!!!”
五百公斤的重型航弹。
砸在日军的炮兵阵地上。
一门门重炮被炸成零件。
弹药堆被引爆。
惊天动地的二次爆炸。
将整个阵地变成一片火海。
更高处。
He-111水平轰炸机群。
开始投弹。
成吨的炸弹像雨点般落下。
覆盖了日军的指挥部、兵站、后勤仓库。
爆炸的火光连成一片。
浓烟腾起数百米高。
将半个天空。
染成了暗红色。
一个日军士兵。
跪在阵地上。
仰头看着天空。
看着那些银灰色的死神。
看着不断坠落的零式。
看着被火海吞噬的阵地。
他怀里。
还揣着母亲从浅草寺求来的护身符。
护身符在发烫。
烫得他胸口发疼。
但他知道。
没用了。
什么护身符。
什么武运长久。
什么天皇陛下万岁。
都没用了。
他闭上眼睛。
泪水滑落。
“妈妈……
我回不去了……”
凌晨5:30
五百架战机的第一波空袭刚刚结束。
日军的阵地还在燃烧。
浓烟还未散去。
然后。
更恐怖的咆哮。
从南岸传来。
“预备——放!!!”
一千五百门重炮。
同时怒吼。
105毫米榴弹炮。
150毫米重炮。
缴获的日军火炮。
所有能打响的火炮。
全部被拉上了前线。
炮口齐刷刷指向北方。
开火的命令。
通过有线电话。
通过无线电。
通过传令兵的嘶吼。
在百里战线上。
同时响起。
然后。
天塌了。
“轰——!!!!!!!”
一千五百个炮口。
同时喷出烈焰。
将整个永定河南岸。
染成了刺目的橘红色。
炮口风暴掀起漫天狂沙。
大地剧烈颤抖。
站在地面上的人。
感觉像站在一面被重锤敲击的鼓上。
五脏六腑都在共振。
一千五百发炮弹。
拖着刺耳的尖啸。
撕裂晨雾。
撕裂空气。
像一片死亡的钢铁暴雨。
铺天盖地砸向北岸。
然后。
第二波。
第三波。
第五波。
第十波……
炮击没有停歇。
装填手肌肉贲张。
将沉重的炮弹塞进炮膛。
炮手根据观测哨的指令。
微调射界。
指挥官嘶吼着坐标。
喉咙喊得喷血。
炮管打红了。
浇水降温。
继续打。
炮架震松了。
立刻加固。
继续打。
弹药手累瘫了。
换人。
继续打。
没有间歇。
没有喘息。
没有仁慈。
只有毁灭。
纯粹的。
绝对的。
毁灭。
北岸,日军前沿阵地。
佐藤少尉趴在一个弹坑里。
浑身是土。
耳朵里只有尖锐的鸣响。
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张大了嘴。
防止鼓膜被震破。
但没用。
爆炸的冲击波像无形的重锤。
一次次砸在他的胸口。
砸得他五脏六腑都要移位。
他参加过淞沪会战。
挨过中国军队的炮击。
但那种炮击。
和眼前相比。
像小孩放鞭炮。
那时。
炮弹是稀稀拉拉的。
有间隔的。
可以趁间隙转移。
可以躲进掩体。
但现在。
没有间隔。
炮弹像暴雨一样往下砸。
一发接着一发。
一波连着一波。
整个大地都在翻滚。
在咆哮。
在崩溃。
泥土、碎石、残肢断臂。
被掀上几十米的高空。
然后像雨点般落下。
佐藤看到。
不远处一个机枪阵地被直接命中。
连同机枪。
连同三个射手。
连同沙袋掩体。
全部消失了。
原地只剩下一个直径十米的深坑。
边缘的泥土还在冒烟。
他看到。
一辆九五式轻型坦克试图转移。
一发150毫米炮弹落在旁边。
十几吨重的坦克。
像玩具一样被掀翻。
炮塔被硬生生撕开。
里面的乘员。
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他看到。
一群士兵从坍塌的掩体里爬出来。
想往后跑。
但下一波炮弹落下。
他们消失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