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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间故事篇·天道篇: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

  民间故事篇·天道篇: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 (第1/2页)
  
  第一章 长生不老的梦
  
  话说大唐贞观年间,长安城朱雀大街东侧,住着一位家财万贯的绸缎商人,姓王名崇。这王崇年过半百,膝下有一子一女,家业大得吓人,光是库房里的丝绸,就堆得像山一样。按理说,他这辈子享尽了荣华富贵,该知足了。可偏偏,他有一个解不开的心结——怕死。
  
  王崇这人,平日里最爱干的事,就是去道观里找那些云游道士,求取长生不老的仙丹。他花重金盖了一座炼丹房,把全国各地搜罗来的奇花异草、金石矿物,一股脑儿往炉子里扔。炼出来的丹药,黑得像煤球,吃下去烧心烧肺,他却甘之如饴,觉得这是通往神仙境界的阶梯。
  
  这年秋天,王崇偶感风寒,咳嗽了几声。这本是老年人常见的毛病,可他却如临大敌,躺在床上不吃不喝,把全城的郎中都请遍了。郎中们开的方子大同小异,无非是润肺止咳的草药。王崇却把药碗摔在地上,大骂庸医:“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懂什么医道!我要的是长生,不是治病!”
  
  就在他病得迷迷糊糊之时,管家来报,说门外有个自称“赛扁鹊”的游方郎中求见。
  
  王崇让人把那郎中请进卧室。只见这郎中四十来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背着个药箱,面容清癯,眼神明亮,不像道士那般仙风道骨,倒像个教书先生。
  
  “你就是赛扁鹊?”王崇躺在床上,有气无力地问,“你会治什么病?”
  
  郎中微微一笑,拱手道:“草民不敢称神医。草民只会治一种病。”
  
  “哪种?”
  
  “心病。”郎中淡淡地说,“尤其是像您这样,得了‘怕死病’的心病。”
  
  王崇一听,勃然大怒:“大胆狂徒!竟敢戏弄本老爷!拖出去打断他的腿!”
  
  郎中却不慌不忙,从药箱里取出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说道:“王老爷,您且看。人这一辈子,生老病死,就像春夏秋冬四季更替,是老天爷定的规矩。您逆天而行,硬要吃那些金石毒药,这病能好吗?”
  
  王崇愣住了。他活了五十年,听惯了奉承话,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当面说他是“心病”。
  
  郎中不等他发话,走上前,一针扎在王崇的头顶百会穴上。说来也怪,那针刚进去,王崇就觉得脑中嗡的一声,原本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了许多。
  
  “王老爷,”郎中一边捻针,一边说,“草民不治您的咳嗽,只治您的怕。这针下去,您若能睡个好觉,明日醒来,病自去三分。”
  
  果然,王崇当晚睡得格外香甜。第二天一早,咳嗽竟然真的减轻了不少。
  
  王崇大喜过望,赏了郎中百两黄金,并苦苦哀求他留在府上做私人医师。郎中推辞不过,便住了下来。但他有个条件:王崇必须听他的话,戒掉丹药,吃五谷杂粮,并且要去做三件事。
  
  “哪三件事?”王崇问。
  
  郎中伸出三根手指:“第一,去城外乱葬岗,给无主的孤魂野鬼烧三天纸钱;第二,去城东的贫民窟,给那里的穷人施舍米面;第三,去西山脚下,亲手种下一棵桃树。”
  
  王崇听得云里雾里,但还是照做了。
  
  第二章 乱葬岗的顿悟
  
  城外的乱葬岗,荒凉阴森。野狗在啃食腐尸,乌鸦在枯树上呱呱乱叫。
  
  王崇穿着华丽的锦袍,站在风口,看着眼前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这辈子,何曾见过这等惨状?在他眼里,人死了就该风光大葬,像他王家家大业大,早就修好了几进几出的陵墓。
  
  可眼前的这些人,死后连个棺材板都没有,就这么被扔在荒野,任由野兽撕扯。
  
  他强忍着恶心,让人烧纸。火光映照下,他忽然看到了一具熟悉的尸体。那是他当年的竞争对手,也是个绸缎商人,姓李。这李老板当年为了抢生意,手段卑劣,把王崇挤兑得差点破产。后来,李老板发了大财,娶了三房姨太太,风光无限。
  
  可现在呢?这具被野狗啃掉半边脸的尸体,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李老板。
  
  王崇突然觉得,所谓的财富、地位、恩怨,在死亡面前,是多么的苍白无力。不管你是富可敌国,还是穷困潦倒,死了,都是一具腐尸,一把黄土。
  
  他在乱葬岗坐了一整天。夕阳西下时,他仿佛看透了什么。他回到府里,第一次没吃那些金丹,而是喝了一碗清淡的米粥。
  
  第三章 贫民窟的温暖
  
  第二件事,是去贫民窟施粥。
  
  王崇带着家丁,抬着几大锅米粥,来到了城东的破棚区。这里污水横流,臭气熏天。衣不蔽体的穷人们蜂拥而上,为了抢一碗粥,大打出手。
  
  王崇站在高处,看着这群面黄肌瘦的人,心中没有怜悯,只有厌恶。他觉得这些人懒惰、愚蠢,活该受穷。
  
  郎中站在他身边,轻声说:“王老爷,您看那个孩子。”
  
  顺着郎中的手指,王崇看到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小男孩没有去抢粥,而是蹲在角落里,用树枝在地上画画。画的是一家人,有爸爸、妈妈,还有他。
  
  “这孩子饿吗?”郎中问。
  
  “肯定饿。”王崇说。
  
  “那他为什么不抢?”
  
  “大概是胆小吧。”
  
  郎中摇摇头:“不是胆小。是因为他娘病了,他把分到的那碗粥,喂给娘喝了。他自己饿着肚子,还要逗娘开心。”
  
  王崇心头一震。他想起自己的儿子,为了争夺家产,天天跟他顶嘴,甚至诅咒他早死。同样是孩子,差距怎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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