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开局暴揍以色列!瓦王专攻下三路! (第1/2页)
以色列新学员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校门内,那群以色列老学员们目眦欲裂。
他们眼睁睁看着六个本国新生被数倍於己的沙特人摁在沙地上痛殴,同伴的哀嚎如同尖刀剐蹭着他们的耳膜。
「Fuck!放开他们!」
「沙特猪!有本事冲我们来!」
愤怒的咆哮和希伯来语的恶毒咒骂炸响在校门口。
有人猛地前冲试图撞开封锁校门的教官冲出去,却被教官们更粗暴地推搡回来。
「退後!谁敢踏出校门一步,立刻开除学籍!」
一名肩扛少校衔的教官厉声呵斥,眼神冰冷如铁,手臂如同铁闸般横亘在门前。
几名老学员额头青筋暴跳,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捶打着冰冷的铁艺大门,发出沉闷的「哐哐」声。
「该死!该死!!」
他们肠子都悔青了。
现在,他们成了笼中困兽,只能隔着这道象徵着纪律却也隔绝了援助的校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胞被沙特人如同沙包般肆意蹂躏。
本以为仗着人多势众和老学员的身份能震慑住这群沙特的少爷兵,结果被打脸。
本以为对方不敢在军校门口大规模动手,结果还是被打脸。
他们因为顾忌校规提前进了安全区,却把毫无准备的六个菜鸟新生彻底暴露在了瓦立德的怒火和绝对的人数优势之下。
真是一步错,步步错!
这沙特的王子,特麽的太嚣张了!
少爷兵是少爷兵,但架不住人多。
何况这里面还有五个阿治曼部族这种真正的贝都因游牧勇士。
场面瞬间变成了单方面的教学局。
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伴随着以色列学员的惨叫和怒骂。
瓦立德牢记郭敬「以最小代价消灭敌人」的教导,将「腋下偷桃」、「乌龙摆尾」(扫堂腿专攻脚踝)、「骑龙入水」(低踹膝窝)这三招练得炉火纯青。
郭敬在校门内,隔着人群和维持秩序的警卫,看得脸都绿了。
他还以为瓦立德会吃亏的。
毕竟瓦立德是王子,在怎麽练,也是以强身健体为目标,而对面的以色列学员————
这里叫做陆军指挥学院,学员自然都是军官,是各国军队中的佼佼者,瓦立德打输才是正常的。
可眼前这景象————
殿下哪里需要他担心?
那专攻下三路、抽冷子下黑手的打法,简直深得他「战场实用主义」的精髓,甚至青出於蓝!
阴险,高效,还带着点————猥琐?
看着又一个以色列学员捂着裆部惨叫着倒下,郭敬嘴角抽搐。
达博斯科恩,那个装了假肢的家夥,此刻正和瓦立德一起呆处於「安全区」的边缘。
他眼神凶狠,像一头随时准备扑出的病腿猎豹,寻找着抽冷子下黑手的机会。
病子的铁脚专踹人好腿。
瓦立德和他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配合默契的「下三路」攻击,效率极高。
「嘶————」
郭敬身边响起一个倒吸冷气的声音。
指挥学院院长石广勇大校不知何时站到了旁边,他看着外面瓦立德又一个精准的「乌龙摆尾」扫倒一人,眼皮直跳。
这王子看着仪表堂堂,下手怎麽这麽黑?
专打下三路,招招奔着让人断子绝孙、生活不能自理去的?
不过看着眼前这狼藉一片,尤其是地上躺着的以色列学员,石广勇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质问身边的郭敬,「小郭!怎麽办?这他妈要起外交纠纷啊!你赶紧出去劝劝你那宝贝殿下!他可是主谋!」
郭敬此刻的表情也很精彩。
他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瓦立德,确认这小子连根头发丝都没乱,浑身上下乾乾净净,连白袍都没沾上灰,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
听到石院的质问,郭敬收回目光,脸上瞬间切换成一副「事不关己」的茫然表情,「哎石院长!您这嘴嘛,冬不拉断弦一样突然蹦出什麽主谋」、外交纠纷」的,吓我一跳!
先别急着把大帽子往天上扔,您倒是擡眼瞧瞧————」
他伸手指了指脚下,「那帮巴郎子,校服影子都没领到呢,就在咱校门口大巴紮里扭成一锅拉条子;
地点嘛,连学院地砖都没踩过!」
郭敬的声音拔高,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我们的校徽,还没往他们胸口上挂?
他们现在的身份嘛—顶多算巴紮上那群围着烤包子转圈、把「HeIlo」喊成「哈拉少」的外国骆驼,离咱们天山雪莲一样的学生证还差十万八千个饢坑!」
在石广勇眯着眼喊他说人话後,郭敬顿了顿,脸上甚至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再说了!两个国家的人,居然敢在中国的地界上打架斗殴?
这像话吗?
这是对我们国家尊严的严重挑衅!是耻辱!
上一次这麽做的是谁?!
咱们没找他们麻烦已经是看在友邦面子上格外开恩了!」
石广勇被郭敬这通歪理邪说怼得一愣一愣的,仔细一想————
emmm————好像————还真他妈有点道理?
打架地点在校外,参与者还没报到入学,从程序上讲,确实跟学院没半毛钱关系。
而且也确实特麽的算不上外交纠纷,至少和中国没关系。
他咳嗽了一声,「让瓦立德他们赔这片草坪的损失费!怎麽着也得三五万美元才行吧I
」
郭敬侧目————
他想说————你特麽的胆子能大点不?
不过石广勇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弛了不少,脸上甚至露出一抹看戏的兴致,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瓦立德那边,低声又问,「那————这小子刚才打架的样子————你教的?专打下三路?这也太————损了点吧?多大仇啊?」
他看着瓦立德那副人畜无害的王子模样,再想想刚才他猴子偷桃的利落劲儿,反差太大,忍不住啧啧称奇。
郭敬老脸一红,有点挂不住,只能干咳一声,讪讪地道,「咳————石院,我教的是战场生存法则——如何在最短时间内、以最小代价解除敌人威胁。
谁知道————殿下他————特麽的专挑腿功练啊?」
他也是无语了,他教了瓦立德不少的招数。
但瓦立德偏偏就爱腋下偷桃、乌龙摆尾、骑龙入水————这种专攻下三路的阴招!
而且现在看来,这小子用得那叫一个炉火纯情,仿佛是天赋技能一般。
石广勇闻言,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瓦立德的眼神更加古怪了,「啧啧,这王子————够阴的!不过————」
他看了眼地上惨兮兮的以色列学员,特别是那个鼻子塌陷的,」也是,死里逃生,还被人当面骂成狗,换谁都得憋一肚子邪火。理解理解。」
郭敬见石院被自己带偏了,赶紧顺着话茬往下接,脸上挤出「深有同感」的表情,「正常!太正常了!
死里逃生,差点喂了鱼,搁谁没点儿气性?
换我经历坠机暗杀,九死一生逃出来,转头又被仇人指着鼻子羞辱,我也得炸!
何况是沙特的狗大户王子?人从小就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没当场拔枪突突了那嘴贱的,都算殿下他今天出门前沐浴斋戒,修身养性了!
当然也算我们治安好。」
他语气里哪还有半分责备,全是「干得漂亮」的潜台词。
不过说罢郭敬偷偷瞄了眼石广勇,见他似乎被说服了,又赶紧补充道,「您放心,瓦立德下手有分寸的。
您看,那帮家夥嚎得响,都是皮外伤,看着惨,没一个真伤筋动骨的。
鼻梁骨断了接上就行,死不了人。
打差不多了,正好咱们出来收拾残局,权当给这帮新兵蛋子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知道,进了这个门,就得守咱们的规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