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嘱托 (第2/2页)
易中鼎心想这许大茂不会是跟娄晓娥搭上线了吧。
按照剧中的时间来看,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候了。
甚至可能他们两家早就说好了。
毕竟许大茂跟他同龄,今年都是23岁。
按照这个时代的婚姻年龄来说,他已经算晚婚了。
娄晓娥今年也20岁了。
这大概率就是许大茂在等娄晓娥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不过他也没打算去做什么,或者跟别人一样去破坏什么。
娄晓娥单纯还是无辜,跟他没什么关系。
单纯的多了。
无辜的也多了。
那些替资本家,替地主喊冤的人有本事别骂九九六啊。
后世那么多资本家真正站在工农阶级立场的满打满算可能也就东来胖和豫省矿山两家的老板了。
更多的,甚至绝大部分人都是嘴上九九六算仁慈,手上零零七算福报,还担心工资太高不利于年轻人奋斗的资本家。
他见过和平年代的资本家,所以更不会对战乱年代的资本家有任何同情。
老百姓的无辜谁去同情?
原来的剥削阶级找工农阶级结婚,不是因为真的心向工农阶级,只是因为现如今权力不在剥削阶级罢了。
权利回流后,没见他们同情过老百姓家的孩子。
“生意清淡点也好,让大家都能喘口气,把精力放在恢复生产、共渡难关上。”
易中鼎顺着何雨柱的话说道,目光从许大茂脸上收回,仿佛刚才那丝探究只是错觉。
“是这么个理儿,不过中鼎叔,我跟您说,我觉着啊,这光景还得有一阵子,粮店那边,排队越来越长,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看好些重工厂的食堂,现在连棒子面都得算计着用,您说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何雨柱点头,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问道。
这话问出了屋里所有人的心声。
连许大茂都竖起了耳朵,想听听这位“首长”有没有内部消息。
“柱子,大茂,梧桐,还有玉漱,中华、中荏......你们都记着,咱们这个国家,是打不垮的,自然灾害,加上其他一些原因,日子是难。”
“但再难,能难过长征?能难过抗日战争、解放战争?那时候,咱们缺吃少穿,装备简陋,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敌人,可结果呢?咱们赢了。”
易中鼎沉默了片刻,坚定地说道。
随后没等他们搭话,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为什么能赢?因为咱们的党,咱们的军队,咱们的人民,心是齐的,骨头是硬的!”
“现在也一样,只要咱们团结一心,听党的话,跟党走,勒紧裤腰带,把生产搞上去。”
“把该建的工厂、水库、农田都建好,把该研究的科学技术都攻关下来,日子就一定能好起来!而且会越来越好!”
“这就像人生病,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咱们国家现在就是生了一场大病,需要时间调养,需要上下同心,用对药,慢慢把元气补回来。”
“急不得,但也绝不能丧失信心!咱们在各自的岗位上,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就是在给国家‘治病’,就是在为渡过难关出力!”
易中鼎没有说豪言壮语,没有说慷慨激昂的理想信念,只是平铺直叙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