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傅总番外第二则!完结! (第2/2页)
不抓沙发,不跑酷,早睡早起,大小便都自己会定点,埋得还好。
一个雪白的毛球,安安静静地待在猫窝里。
谁过去蹲着说话,就用那双蓝得过分的眼睛看着,慢慢眨一下眼,偶尔回一声,乖得让人心都化了。
但时然很快发现不对劲了,饭碗里的猫粮一颗没少,水碗的水位线也纹丝不动。
他开了罐头,年年也只是凑过来闻一闻,又缩回猫窝里去了。
他甚至拿出了猫条,都不好使。
一整天,不吃不喝,估计还是应激了。
时然急得团团转,晚上,傅砚深加班回来,在卧室找了一圈没见老婆,最后在宠物房里,发现时然坐在地板上,盘着腿,面前摆了一排打开的罐头。
时然抬头看见傅砚深,嘴一撇,“你可回来了...”
傅砚深在他旁边蹲下来,看了一眼那排阵仗浩大的罐头,又看了一眼窝里无动于衷的年年,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年年抬起头,对着傅砚深眨了眨眼,黏糊糊地叫了一声。
时然更郁闷了,控诉此咪,“你看,我在这坐了快一个小时,她就看了我两眼,你一进门她就主动叫。”
傅砚深伸手接过时然手里的猫条,“你去洗澡,我来试试。”
时然犹豫了下,站起来,“你试试就试试,她要是肯吃,你以后就是她的亲爸。”
傅砚深回头看他,没吭声,时然秒怂地笑了。
“好好好,你本来也是。”
时然去洗澡了。
可水声哗哗响起来的时候,他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傅砚深这辈子,很可能从来没有喂过猫。
他连抱都没抱过,万一给年年惹急了,抓了他怎么办?
时然就洗了个过场,套上睡衣就往回跑,结果一进宠物房,就看见下面这一幕。
傅砚深僵硬地坐在沙发上,双手伸得笔直把着年年的腋下,把她举在自己面前。
年年被他举在半空中,四条腿垂着,尾巴也垂着,像一条被晾起来的毛巾。
一人一猫四目相对,年年的蓝眼睛里写满了困惑。
这个人类到底要干什么。
时然站在门口,“你……你在干嘛?”
傅砚深转头看他,举着猫的手臂纹丝不动,“她不下去。”
“什么叫她不下去,你就这么举着她?她当然下不去,你要把她放腿上,托着她。”
傅砚深慢慢把手收回来,试图把年年放在自己腿上。
但年年一碰到他的腿,就敏捷地翻了个身。
时然吓得要扑过去,又怕吓到她,“诶...”
结果只见年年顺着傅砚深的胸口一路往上爬,然后稳稳当当地蹲在了傅砚深的肩头。
年年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屋里,似乎对这个制高点很满意,优雅地甩了下尾巴,窝住了。
时然乐了,立刻掏出手机,连拍了十几张。
“诶你别动,这个角度特别好,年年看这里,哎呀镜头感真好啊宝宝,比你爸强多了。”
傅砚深听见这话,作势要抬手把城北年公抓下来。
时然立刻改口,“哎呀老公你这侧脸也太帅了,我靠..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好年年啊,真是我亲生的,你也喜欢爸爸对不对呀?”
傅砚深动作一顿,对最后这句很是受用。
他偏过头想看一眼在自己肩上为所欲为的这位,但他一动,年年也跟着动,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他的脖子,痒得他微微缩了一下。
“她好像很喜欢你肩膀诶。”时然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你别动啊,我试试就这样喂她。”
时然撕开了一个新的猫条,凑近了过去,年年低头闻了闻,这次居然真的吃了,呼噜声也响了起来。
傅砚深微微皱眉,“什么声音?”
时然举着猫条一动不动,用气声说,“打呼噜呢,说明美得很。”
傅砚深的眉头还是拧着,一辆脾气很差的小猫。
这根猫条还没吃完,时然的胳膊就开始发酸了,都怪傅砚深太高了,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年年就更高了。
时然看向傅砚深,都没开口,傅砚深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叹了口气。
傅砚深配合地慢慢蹲了下来,时然终于不用踮脚了。
周谨闯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画面。
老大半跪在地上,年年神气地趴在老大肩上,仰头吃着时然喂的猫条。
这什么画面,家庭地位之真实写照吗?
“我去..我,我什么都没看见!老大我先走了。”
周谨说完就开溜了,留下一屋子三位面面相觑。
从那之后,年年就对她爹的肩膀产生了某种无法解释的执着。
只要傅砚深在家,年年就必须挂在他身上,尾巴从他后颈绕过去,像一条活体围脖。
傅砚深刚开始还会赶它走,后来发现它会不厌其烦地跳上来,只好作罢。
“孩子是不是把你当猫爬架了。”
时然靠在门口,看着傅砚深端坐在书桌前,肩上已经堂堂蹲了一只猫的画面。
傅砚深又伸手把年年从肩上捞下来。
年年“咪”了一声表示不满,翘着尾巴大摇大摆地走了。
傅砚深抬眼,朝时然伸手,时然知道他什么意思,明知故问,“干嘛?”
傅砚深嘴角带了点笑意,“到你了。”
真正让时然见识到年总“魔丸”本性的,是半夜。
年年来家后一个星期,它开始巩固自己一家之主的地位了。
时然睡到半夜,迷迷糊糊觉得胸口上压了什么东西。
他勉强睁开一只眼,看见一团白影正端坐在他的胸口上。
年师傅表情专注,眼睛半眯,呼噜声震天响地在..踩奶。
他太困了,只伸手摸了一把年年的脑袋,就又睡着了。
他不知道,年年踩了一会儿,换了个方向,精准寻到了他俩中间的缝隙里,开始新一轮按摩。
傅砚深的觉很浅,年年刚踩没几下他就醒了,下意识地抓住了凶手,才发现是年某。
那团毛茸茸的生物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发现了,踩得极其卖力。
傅砚深试图无视它,可它的咕噜声大得像一台小型发动机,还愈发嚣张,字面意思地蹬鼻子上脸了。
何意味。
能坐我脸的只有一个人。
傅砚深忍无可忍,揪住年年拎了起来。
年年四脚悬空,尾巴垂着,发出一声短促的“咪”,蓝眼睛又圆又亮,表情无辜到了极点。
傅砚深面不改色地把孩子丢了下去。
十秒钟后,傅砚深感觉自己耳边的发动机又来了。
如此反复,直到傅砚深实在累了,才又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时然醒来的时候觉得脖子旁边暖烘烘的,低头一看,年年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被窝。
他刚要开口说“傅砚深你看..”,傅砚深正好从浴室里出来,视线落在那团霸占了整张枕头的白毛团子上。
傅砚深看向时然,告状道:“它昨晚踩我。”
“踩你?”
“踩了四次。”
时然低头看了一眼怀里正在打哈欠的年年,又抬头看着傅砚深有一丝幽怨的脸,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她那是踩奶,说明她很放松,把你当妈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无上荣幸!”
傅砚深拿床头柜上的手表,低头扣着表带,开口道:
“我不当妈。”
时然试图转移重点,言之凿凿,眼神落在了傅总的大扔子上。
“nOnO,是因为你的肌肉大啊,踩起来脚感好,才踩你的。”
傅砚深抬眼,声音低了几分,“它还坐我脸上,这是跟谁学的?”
时然一怔,嘴硬道,“不素我捏。”
傅砚深弯下身子,点了点时然怀里的这位脑壳,恶狠狠道,“今晚你不准上床。”
然后转头亲了下时然,轻声道:“今晚我早点回来,它新到了个猫爬架要装。”
时然捏着年年的爪子朝傅砚深挥了挥,“好呀,年年跟Daddy说拜拜呀,Daddy最爱你了,还要亲自给你装猫爬架呢。”
年年:“咪。”
傅砚深在走廊里留下一声很轻的叹息。
当晚,傅砚深上床之后没有关灯。
时然洗完澡出来,掀开被子钻进被窝里,脑袋蹭到他胸口,发现他还在盯着天花板。
“你怎么还不睡?”
“等它。”
时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卧室门口。
果不其然,门缝里伸进来一只白色山竹,然后是一辆半挂。
年年轻盈地跳上床,目光锁定傅砚深的小臂,准备开踩。
傅砚深伸出手,一把将她捞进了被子里。
年年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裹成了一条猫卷,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小脑。
她挣扎了两下,转头看向妈咪求救,时然摊手,妈也没招了。
可年年并没有放弃,猫卷形态的年年,继续踩。
踩得更卖力了,更感天动地,更可歌可泣。
“再踩就送人。”傅砚深对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时然在旁边憋笑,笑得床都在抖,傅砚深抬眼看他,眼里竟然有一丝幽怨。
“她是不是把你当成全世界最大的猫抓板了。”
时然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然后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她怎么这么喜欢你啊。”
时然笑了,笑声闷闷的,“这点也随我。”
傅砚深没有说话,但慢慢抬起来,覆在年年的后背上,隔着一层被子,轻轻拍了拍。
年年也把脑袋往他颈窝里拱了拱。
“不送人了。”
傅砚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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