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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颅献颅座,血祭血神

  第414章 颅献颅座,血祭血神 (第2/2页)
  
  是……嫉妒。
  
  是的,嫉妒。
  
  恶怖嫉妒谭行。
  
  不是嫉妒他的实力,不是嫉妒他的天赋,是嫉妒他.........能打。
  
  恶怖被困在血神角斗场里,真身被镇压,只能看着别人厮杀,自己却不能下场。
  
  这对一个嗜战如命的疯子来说,比死还难受。
  
  “人类。”
  
  恶怖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渴望:
  
  “又见面了。”
  
  谭行抬头,咧嘴一笑:
  
  “恶怖,估计等下还要再见!等会看老子表演!”
  
  “哦?”
  
  恶怖的语气平淡,但那双眼睛里,杀意在翻涌:
  
  “刚杀了一个,又拉进来一个……开启荣耀死斗……你就不怕死?”
  
  谭行扛着血浮屠,歪了歪头,看了一眼对面的迪哈斯:
  
  “死?”
  
  他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
  
  “老子死不了。”
  
  “因为老子.........”
  
  血浮屠猛然指向迪哈斯,刀锋上的归墟真元翻涌升腾:
  
  “同级无敌!”
  
  话音落下,角斗场中央的血色光幕猛然收缩,将谭行和迪哈斯笼罩在内。
  
  战斗,开始。
  
  迪哈斯活了数千年,吞噬过无数生灵,毁灭过无数城池,在疫灵族的祭祀序列中排名第二。
  
  它的实力,和弥撒吞穆尔不相上下。
  
  它是纯粹的战争机器,每一寸腐烂的身躯都是为杀戮而生,每一口瘟疫吐息都能让一支军队化为脓水。
  
  但此刻,它面对的是一个刚刚宰了一个中位神祇的疯子。
  
  而且这个疯子的体内,正翻涌着一种让它本能恐惧的力量。
  
  “血煞归元.........八重血路,开!”
  
  谭行脚下的血光炸开,八道血色纹路从脚底蔓延到全身,速度暴涨。
  
  “覆甲为血.........显!”
  
  血色的战甲从皮肤下浮现,一片片甲叶如活物般覆盖全身,流转着粘稠的血光。
  
  “怒焰缠身.........燃!”
  
  黑色的归墟火焰从体内喷涌而出,缠绕在血浮屠上,缠绕在他每一寸肌骨上。
  
  “血愈之体.........启!”
  
  四道神通,全开。
  
  谭行的气势,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迪哈斯瞳孔骤缩。
  
  它终于明白为什么弥撒吞穆尔会死在这个人类手上了。
  
  不是因为弥撒弱。
  
  是因为这个人类.........太邪门。
  
  “疫潮.........瘟绿天幕!”
  
  迪哈斯不再保留,张开腐烂的双臂,无穷无尽的瘟绿毒雾从它体内喷涌而出,在空中凝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毒雾云层,朝着谭行压下来。
  
  这是它的瘴毒领域。
  
  在瘟绿天幕笼罩的范围内,一切生灵都会持续被毒瘴侵蚀,实力会不断下降,而它自己的恢复能力会暴涨到近乎不死的程度。
  
  谭行看着那片压下来的毒雾,笑了。
  
  他一刀劈出。
  
  血浮屠刀身上的归墟火焰猛然暴涨,化作一道百丈长的黑色火龙,咆哮着冲入瘟绿天幕。
  
  瘟绿毒雾与归墟火焰碰撞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嗤嗤”声,像是烧红的铁块落入冰水。
  
  黑色的火焰在吞噬毒雾。
  
  不是驱逐,不是净化.........是吞噬。
  
  归墟真元的特性,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万物归墟。
  
  一切能量,皆可吞噬。
  
  迪哈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领域被那片黑色火焰一口一口地吃掉,速度不快,但坚定得让它绝望。
  
  它想打断谭行。
  
  但谭行的刀已经劈过来了。
  
  “铛.........!”
  
  迪哈斯的利爪与血浮屠碰撞,绿血四溅。
  
  它感觉到了.........那股掠夺的力量。
  
  每一刀碰撞,它的邪能都在减少。
  
  而对面那个人类,每一刀都在变强。
  
  “你……你在吞噬我的力量?!”
  
  迪哈斯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谭行一刀接一刀,刀刀不离迪哈斯的要害:
  
  “老子刚才宰的弥撒吞穆尔,祂也和你一样废话!”
  
  “你说什么?!”
  
  话没说完,谭行的刀已经劈到了它面前。
  
  迪哈斯咬牙格挡,利爪与血浮屠碰撞出刺目的火星。
  
  但这一次,它挡住了一刀,却没能挡住第二刀。
  
  谭行的刀太快了。
  
  他的刀法没有套路,没有章法,每一刀都是最直接、最狠辣的劈斩,但偏偏每一刀都卡在迪哈斯旧力刚尽、新力未生的那个间隙。
  
  迪哈斯活了数千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它面对过的人族高手,每一个都有固定的战斗风格,每一个都有可以预判的套路。
  
  但谭行没有。
  
  他的每一刀都是即兴发挥,每一刀都是根据战场形势临时起意。
  
  但他的身体,偏偏能在万分之一个呼吸间,完成最完美的出刀。
  
  这已经不是技巧了。
  
  这是.........本能。
  
  战斗的本能。
  
  “噗嗤.........!”
  
  第五十七刀,迪哈斯的左臂被齐肩斩断。
  
  瘟绿的血液喷涌如泉。
  
  迪哈斯惨叫着后退,断臂处的归墟火焰疯狂灼烧,阻止它的瘟疫之力修复伤口。
  
  谭行没有追击。
  
  他站在原地,看着手中滴血的血浮屠,眼神平静得可怕。
  
  “你在毒上点满了技能点。”
  
  他开口了,声音平淡,像是在和对手聊天:
  
  “恢复快,伤害高,范围大。”
  
  “但是.........”
  
  他抬起头,看着迪哈斯,眼神冰冷如刀:
  
  “你的近战,比弥撒吞穆尔还菜。”
  
  迪哈斯脸色铁青。
  
  它想反驳,但无法反驳。
  
  因为谭行说的是事实。
  
  疫灵族的战士,从来不是靠近战取胜的。
  
  它们的优势是瘟疫,是疾病,是无穷无尽的消耗战。
  
  但在血神角斗场上,它的毒瘴领域被谭行的归墟火焰克制。
  
  它引以为傲的一切,在这里都失去了意义。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近身厮杀。
  
  而它在这个领域,连弥撒吞穆尔都不如。
  
  “不可能……”
  
  迪哈斯喃喃自语,疯狂催动瘟疫之力修复断臂,但归墟火焰像附骨之疽,死死咬住伤口,每一次修复都会被重新烧毁。
  
  谭行一步步朝它走来,每一步都踩在血泊中,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血浮屠拖在地上,刀尖划过地面,留下一道深深的血色沟壑。
  
  “我给你一个机会。”
  
  谭行停在三步之外,血浮屠抬起,刀尖直指迪哈斯的眉心:
  
  “自爆。”
  
  “像弥撒吞穆尔一样,自爆。”
  
  “说不定能拉我一起死。”
  
  迪哈斯的瞳孔骤缩。
  
  它看到了谭行眼中的光芒。
  
  那不是战士的尊重,不是猎人的怜悯。
  
  那是.........期待。
  
  这个人类,在期待它自爆。
  
  为什么?
  
  迪哈斯不知道。
  
  但它本能地感觉到,如果它真的自爆,等待它的不会是“同归于尽”。
  
  而是这个人类更进一步的.........
  
  吞噬。
  
  它打了个寒颤。
  
  “不……我不……”
  
  话音未落,谭行的刀已经劈了下来。
  
  这一刀,谭行用了全力。
  
  归墟真元、血煞之气……他体内所有能调动的力量,全部灌注在这一刀中。
  
  血浮屠刀身上的血色光芒暴涨到极致,黑色的归墟火焰翻涌升腾,刀锋所过之处,连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裂纹。
  
  迪哈斯本能地举起独臂格挡。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迪哈斯的右臂,也断了。
  
  瘟绿血液狂涌,巨大的身躯轰然后退,踉跄着撞在角斗场的边缘。
  
  它瘫坐在血泊中,断臂处黑色的火焰还在燃烧,瘟疫之力被压制到几乎无法运转。
  
  它抬起头,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谭行。
  
  那张年轻的面孔上,没有怜悯,没有犹豫。
  
  只有冰冷的、纯粹的、近乎神圣的.........杀意。
  
  “韦……韦正……”
  
  迪哈斯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恐惧,不甘,悔恨。
  
  它后悔。
  
  后悔没有第一时间逃离那个战场。
  
  后悔没有在谭行出现的那一刻就全力爆发,挣脱血色光柱。
  
  后悔.........
  
  但它没有机会了。
  
  “疫潮冕下……不会放过你的……”
  
  迪哈斯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像是在垂死呓语,又像是最恶毒的诅咒:
  
  “祂……祂会找到你……祂会……”
  
  “行了行了。”
  
  谭行不耐烦地一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洋洋的嫌弃:
  
  “每个被我砍死的异族都这么说,都说祂们的神会来找老子...”
  
  “疫潮?吞星?骸王?虫母?”
  
  他微微歪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这帮异族,能不能憋点新词?”
  
  迪哈斯愣住了。
  
  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谭行没有给它机会。
  
  血浮屠高高举起,刀身之上,归墟火焰轰然炸开,燃至极致.........血色与黑色交织的刀芒撕裂虚空。
  
  “疼是正常的。”
  
  谭行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一个老朋友:
  
  “一下就过去了……你忍忍。”
  
  刀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道极细极亮的线,从迪哈斯的眉心笔直划下。
  
  瘟绿的邪血如瀑喷涌,却在角斗场的血色光芒中瞬间蒸腾、化灰、消散。
  
  腐肺·迪哈斯.........疫灵族三大祭祀之一,活了数千年的中位邪神.........
  
  身躯自中而裂,一分为二。
  
  轰然倒地。
  
  陨落。
  
  谭行以命魂为赌注,发起荣耀一战。
  
  双方相同境界。
  
  谭行,斩之。
  
  角斗场中央,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血色的光,静静洒落在那道持刀而立的身影上。
  
  然后.........
  
  “吼.........!”
  
  第四序列的战魂虚影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无数厮杀者的嘶吼、刀兵交击的轰鸣、濒死者的狂笑,在这一刻汇聚成一片惊涛骇浪般的声浪。
  
  第三序列的称号英灵们纷纷起身,看向谭行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尊敬。
  
  不是对实力的敬畏。
  
  是对一个战士的尊重。
  
  能连续两次在血神角斗场斩杀同境对手的战士,值得任何尊重。
  
  第二序列的王座之影们沉默如渊。
  
  但他们的目光,都锁在那个赤裸的身影上。
  
  第一序列之上,七尊王座,六道虚影。
  
  吞星、夜祟、陀佛、魔魇皆面色铁青,眼中满是忌惮。
  
  而恶怖则是仰天大笑。
  
  笑声如雷霆滚滚,震得整个角斗场都在颤抖。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每一个都像重锤砸在人心口:
  
  “连续两个中位!人类!你是吾见过纯度最高的战士!”
  
  谭行站在血泊中,浑身是绿血,光着膀子,扛着血浮屠。
  
  抬头看向恶怖,咧嘴一笑:
  
  “恶怖,放心,等我宰完那些杂碎,就去宰你,你等我!”
  
  恶怖的笑声戛然而止。
  
  祂低头看着谭行,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吾等你。”
  
  祂一字一句:
  
  “别让吾等太久。”
  
  谭行懒得再理恶怖。
  
  他抬头看向角斗场上空那双血色双眸,张开双臂,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伟大的血神冕下,您忠诚的寂灭者,又为您献上了一场精彩的厮杀!”
  
  “一尊中位邪神,疫灵族三大祭祀之一,腐肺·迪哈斯!”
  
  “怎么样?够份量吧?”
  
  “那赏赐.........”
  
  他搓了搓手指,笑得像个讨薪的农民工:
  
  “是不是该……意思意思了?”
  
  角斗场安静了一瞬。
  
  第四序列的战魂虚影集体噤声,第三序列的称号英灵们面面相觑,第二序列的王座之影魂影震颤。
  
  第一序列之上,吞星虚影嘴角抽搐,夜祟脸色铁青,陀佛的笑容僵在脸上。
  
  恶怖大笑出声,笑得前仰后合。
  
  血神没有回应。
  
  但那双血色双眸……似乎微微眯了一下。
  
  谭行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金主爸爸不高兴了。
  
  他赶紧咧嘴一笑,摆手道: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伟大的血神冕下慷慨大方,赏赐已经足够,忠诚的寂灭者感激不尽!”
  
  “下次,下次一定给您献上更精彩的厮杀!”
  
  话音刚落,一股熟悉的巨力从虚空中涌出,精准地踹在他屁股上。
  
  谭行整个人横飞出去,眼前天旋地转。
  
  耳边传来恶怖的大笑,吞星的冷哼,夜祟的阴阳怪气,以及谭虎担心的大叫“哥!”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
  
  第六战线,赵无极正在指挥部队清扫残敌,迪哈斯的消失让疫灵族阵线彻底崩溃,人族的反攻势如破竹。
  
  他忽然停下脚步,猛地抬头。
  
  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不是瘟绿邪能,不是星灵星光,是血色的、暴戾的、纯粹的杀戮之气。
  
  “散开!”
  
  他一声暴喝,拉着韩青暴退数十丈。
  
  下一瞬,一道血色光柱从天而降,精准地砸在两人之前站立的位置。
  
  光柱散去,一个赤裸的身影砸在深坑中央。
  
  谭行躺在坑底,浑身绿血,头发烧焦了一半,像条死狗一样摊着。
  
  他盯着灰蒙蒙的天空,眨了眨眼。
  
  然后咧嘴笑了。
  
  “妈的……这次还行,给我踹回原地了。”
  
  他挣扎着爬起来,血浮屠死死握在手中,刀身上的血色光芒微弱得几乎要熄灭,但仍在顽强地跳动。
  
  赵无极和韩青站在深坑边缘,低头看着坑底那个狼狈到极点的人类。
  
  韩青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杀了迪哈斯?”
  
  谭行抬起头,看着那两个身穿金色战甲的身影,露出一个满是血污的笑容:
  
  “不然呢??”
  
  韩青倒吸一口凉气。
  
  赵无极沉默了片刻,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饱经风霜的中年面孔。
  
  他看着谭行,目光复杂。
  
  良久,他后退一步,右手握拳,贴在胸口,微微躬身:
  
  “霸拳天王麾下,王卫统领,赵无极.........”
  
  “代表第六战线全体将士,感谢谭少校,斩杀邪神。”
  
  韩青愣了一下,也摘下头盔,同样躬身。
  
  谭行被这阵仗搞得有点不自在,挠了挠头,从坑里爬出来。
  
  “别别别,二位统领别这样,搞得像遗体告别似的。”
  
  “我还喘气儿呢。”
  
  赵无极直起身,看着谭行那一身狼狈相,嘴角抽了抽:
  
  “谭少校,你……要不要先找件衣服?”
  
  谭行低头看了看自己.........光着膀子,光着脚,浑身上下只有一条借来的、大了两码的、还在往下滴绿血的裤子。
  
  难得老脸一红:
  
  “……麻烦赵统领了。”
  
  韩青憋着笑,转身去取衣服。
  
  赵无极站在原地,递了根烟过来。
  
  谭行接过,点上,深吸一口,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像两条灰色的龙。
  
  “谭少校。”
  
  赵无极也给自己点了一根,眯眼看着远处溃逃的疫灵族残兵,语气激动:
  
  “迪哈斯……真死了?”
  
  “死得不能再死了。”
  
  “怎么杀的?”
  
  谭行叼着烟,看了他一眼,笑了:
  
  “你想学?”
  
  赵无极嘴角一抽,没接话。
  
  他想问的多了.........天人境砍中位邪神,这他妈是天方夜谭。
  
  还有那尊血色宫殿是什么?
  
  为什么和谭行一起消失?
  
  但他知道,有些事,问了也白问。
  
  韩青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套折叠整齐的军装。
  
  谭行接过来,三两下套上,大小刚好。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噼里啪啦一阵响。
  
  他叼着烟,眯眼看向第七战线的方向:
  
  “赵统领,那边还有一尊祭祀?”
  
  “瘴毒·阿苏拉。”
  
  谭行咧嘴笑了,把烟头掐灭在掌心,血光一闪,灰烬散尽。
  
  “行。”
  
  他转身,朝第七战线的方向走去,背对着两位统领摆了摆手:
  
  “我休息会,然后再去把那一尊也宰了。”
  
  赵无极和韩青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
  
  这疯子,来真的。
  
  远处,炮火还在轰鸣。
  
  第六战线的反击已经全面展开,人族的旗帜在硝烟中重新竖起。
  
  谭行走在焦土上,军装崭新,血浮屠扛在肩上,嘴里又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风中散开。
  
  他的身影,消失在战场的硝烟里。
  
  只留下一句话,在风中回荡:
  
  “林狗,酒备好。”
  
  “这次兄弟我要搞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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