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二混子是恋爱脑48 (第1/2页)
“大哥!”沈栀嗓音拖着重重的鼻音,三两步跨上台阶。
沈建业单手托稳怀里的孩子,腾出另一只手重重拍在沈栀的后背上。
入手是厚实的毛衣和匀称的骨肉,没摸到预想中瘦骨嶙峋的脊背。
他上下打量着自个儿妹妹。
虽然是瘦了一点,但是气色很好,而且眉宇间没有愁苦的感觉,看起来过的不错。
“平平安安回来就行,咱爸妈在下头,这回能安心了。”沈建业喉管发涩,镜片后的眼睛发红。
沈栀低着头揉眼睛,没哭出声。
林芝停好自行车,在一旁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外头风大,先进屋再说。”
沈建业这才转过头,视线越过台阶,落在了站在院子中央的陶理身上。
眼前这汉子个头太高,身板过于粗壮,那板寸头底下是一张轮廓极深、透着野性的脸。
看起来不像是个好相处的。
沈建业把那点审视压在心底,面色不显分毫。
不管怎么说,妹妹能全须全尾地回来,而且还能顺利读书高考,人家在乡下绝对出了大力气。
做人得讲良心,不能过河拆桥。
“大哥。”陶理声音粗沉,开口喊人,舌头都有点打结。
他想伸手,可两只手勒满了麻绳印子,腾不出空,只能站在原地,局促地用鞋底蹭了蹭地砖。
沈建业把胖小子递给林芝,走下台阶。
他主动伸出手,在陶理的手背上重重拍了两下。
“一路倒腾火车辛苦了,进屋卸东西。”
沈建业伸手去接陶理左手的网兜,里头装的是风干腊肉和老母鸡。
刚一入手,那分量沉得他手腕直接往下坠。
他不由得多看了陶理两眼。
进了堂屋,屋里生着炉子,热气扑面。
陶理把行囊一件件卸在墙角。
大衣里头闷出了汗,额头上沁出一层亮晶晶的水珠。
沈栀见状,顺手拿起架子上的毛巾,要去水盆里淘洗拧干。
陶理眼疾手快,半路把毛巾截下。
“盆里的水放半天了,凉,你别碰。”陶理念叨着,动作极其自然的把毛巾打湿,随意往脸上一抹,转头开始解包裹的死结。
沈栀被推到一边,也不恼,嘴里嘟囔着嫌他事多,转头就从林芝怀里抱过小侄子,拿手指逗弄小孩胖乎乎的脸颊,笑倒在竹藤椅上。
林芝正在倒茶,看到这一幕跟沈建业交换了一个眼神。
包裹打开,陶理把王府井买来的东西往外掏。
“嫂子,这点京果匣子和小孩穿的衣服,你们收着。”
陶理把那件带着兔毛领的红棉袄递过去,“还有乡下带来的点干货土产,我一会拿去后头挂起来。”
林芝摸着那件兔毛领棉袄,料子极好,价钱绝不会低。
“来就来,花这些冤枉钱干什么,小栀要念书,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陶理没接话,只把东西分门别类归置好。
到了做晚饭的档口,林芝系上围裙去厨房。
陶理在这堂屋里跟大舅哥干瞪眼实在坐不住,袖子一卷,直接钻进厨房。
厨房狭小,他这么个大块头往里一站,光线都挡了一半。
“大嫂,我来切菜。”陶理不容分说,拿过砧板上的菜刀。
林芝本想赶他去歇着,可话还没出口,就听见案板上笃笃笃一阵脆响。
一整块带骨头的五花肉,骨肉分离得干干净净。
刀刃贴着肉皮片下去,切出来的肉丝粗细均匀,跟拿尺子量过似的。
林芝暗自吃惊。
这刀工,没几年灶台上的苦功夫根本练不出来。
“你在乡下常做饭?”林芝一边洗菜一边试探着问。
陶理切完肉,把菜刀在水龙头下冲洗干净,拿抹布擦净水渍。
“她手娇贵,拿笔杆子的,见不得烟熏火燎,平日里都是我下厨。”
林芝洗菜的手顿在水盆里。水波晃动,照着她复杂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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