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无根生的宝藏!他怀中的小姑娘是…冯宝宝? (第2/2页)
“但是你看照片里这个小姑娘,她的眼睛里……有光。”
王也指着照片,声音逐渐低沉下来:
“那种光芒,是一种充满了求知欲、有思想、活生生的正常人才会有的眼神。”
他看着照片,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失忆、无痛无感、在人间游荡了几十年的不老少女,喃喃自语道:
“如果这照片里的人真的是冯宝宝小时候……”
“那她在这几十年里,到底经历了什么样非人的折磨,才会从一个眼神明亮的鲜活生命……变成现在那副仿佛灵魂被抽干了的模样?”
……
石室内的气氛,随着这个猜测的抛出,突然变得有些沉重。
短暂的死寂过后。
王也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一直拿着照片沉默不语的张正道,问出了一个让他细思极恐、最为关键的问题:
“老张……”
“那个抱着冯宝宝小时候的、穿着长衫的中年男人……到底是谁?”
王也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紧:
“能跟冯宝宝在小时候拍下这种明显充满温情的合影,还能让这个小姑娘毫无防备地让他抱在怀里……”
“这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非同一般。”
无忧也同样将目光投向了张正道,那双空洞的眼眸中充满了对答案的渴求。
面对两人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探究目光。
张正道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姿态,拿着那张泛黄的老照片,深邃幽暗的目光落在那个穿着长衫、面带超然微笑的中年男子脸上,静静地看了好几秒。
王也和无忧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断了张正道的思绪。
“他就是你们一直挂在嘴边的那个人。”
张正道终于开口了。
他的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但吐出的那三个字,却仿佛带有一种尘埃落定、一锤定音的恐怖重量:
“无根生。”
“!!!”
在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
王也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点,整个人犹如被雷霆击中,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几乎是失声吼了出来:
“无根生?!”
“就是那个引发了甲申之乱的罪魁祸首?!”
“三十六贼结义的三哥?!”
“全性那个最神秘、最不可理喻的掌门?!”
“八奇技诞生的最终引路人?!”
王也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指着照片,声音都在发颤:
“他……他居然抱着冯宝宝?!”
“那冯宝宝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是私生女?是徒弟?还是……父女”
王也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寒意瞬间笼罩了全身,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线团在疯狂缠绕,乱成了一锅粥,彻底说不下去了。
而一旁的无忧,在听到这个答案后,那张面瘫脸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看着照片,若有所思地低声自语:
“原来如此……”
“难怪之前在二十四节谷外围遇到那群被控制的猴子时,那个猴王会说,冯宝宝的身上,有着和当年那个恩人一模一样的气息……”
“如果她真的是被无根生从小抱在怀里、亲手养大的,朝夕相处之下,她的灵魂深处怎么可能不沾染上无根生的因果气息?”
无忧看向王也,语气笃定:
“王道长,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恐怕远比‘认识’或者‘偶遇’要深得多。”
……
王也深深地吸了好几大口夹杂着金钱味道的空气,强迫自己那快要过载的大脑冷静下来。
他看着张正道手中的照片,苦笑着梳理着目前掌握的线索:
“老张啊,所以说……张楚岚那孙子豁出性命,死死咬着不放一直要寻找的那个最终答案,其实就藏在这里?”
“冯宝宝那扑朔迷离的身世,竟然真的跟无根生这个最大的异端有着直接的血缘或者抚养关系?”
“那无根生后来到底去了哪里?是死在甲申之乱里了,还是隐姓埋名了?”
“冯宝宝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失去了所有的记忆,甚至连人类的情感都丧失了?”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张明显是第三视角拍下来的照片,又是谁给他们拍的?”
王也像连珠炮一样抛出了一连串足以让整个异人界疯狂的问题。
但可惜的是,在这间空荡荡的石室里,没有人能回答他。
幽暗的天然石室中,那一座价值连城的金山依旧在闪烁着璀璨光芒,但却被三人彻底无视。
三人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张小小的黑白照片上。
张正道神色淡然地将那张合影重新放回了破旧的木箱底部,随后“啪”的一声,轻轻合上了箱盖。
他转过身,看着依旧满脸纠结、苦思冥想的王也,嘴角微微弯起,淡淡地说道:
“你刚才问的那些问题,答案都不在这张薄薄的照片里。”
张正道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个木箱:
“但至少……你们找对了方向。”
王也听完,无奈地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方向对了有什么用啊老张……这好比是告诉我要去罗马,结果我特么现在连个自行车都没有,这路还远着呢。”
无忧在一旁面无表情地安慰道:
“王道长,知足吧。至少现在我们知道了冯宝宝是被无根生抱在怀里长大的,这已经是震破异人界天花板的重大突破了。”
幽暗潮湿的天然石室内,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气息。
那座能够引发无数血雨腥风的金山,在矿石的冷光下静静地闪烁着俗气的光芒。
而在角落里,那个承载着惊天秘密的古朴木箱,已经被张正道重新合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而,石室内的气氛,却因为那张黑白照片的出现,变得压抑。
长达几十秒的死寂。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
王也一直死死地盯着那个已经闭合的木箱,双手插在兜里,眉心几乎要拧成一个死结。
他的大脑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超高频率疯狂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