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咖啡馆 (第2/2页)
在喧嚣的布鲁塞尔市政广场和美轮美奂的凡尔赛宫外面,是危机四伏的整个欧洲世界。在这个时候再谈自由和民主,人权和尊严还有什么意义?他们是这个世界最孤独的无产阶级者。在车厢内,检票的列车员不时的对难民投以鄙视的眼神,这些人对于这个国家的主体居民而言,就像是蟑螂和蛆虫一样不堪,必须用暴力的杀虫剂毒死才可以。他们也许从来没有想过,制造这些流离失所难民的罪魁祸首是谁,是什么理念。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用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德语:Proletarier aller Länder, vereinigt euch!)作为无产阶级解放运动的一个战略口号,代替了以前模糊的“四海之内皆兄弟”的旧口号,他强调了联合的阶级性,而不是像拜火教教义上所描述的,不区分阶级的大锅烩的兄弟。如果流浪的难民一旦拥有了先进的思想武器,那么共产主义就会像它当初诞生时一样,再次疯狂的席卷整个欧洲大陆。
江天衣捧着咖啡杯说:“思想才是人类最终极的盛宴。即便没有参加这场宴席,活着也不能像行尸走肉一般,这也许是把那些破碎的世界重新组合在一起的唯一出路。但是任何一个国家国体,光是从外部倾囊相助是没有用,只有其国民自发的寻求解脱升华才是出路。”
徐斌切着巧克力松饼说:“这就是所谓的求人不如求己。社工联盟的先锋队要深入到混乱去,要去人类革的前线,就像当时苏联红军带着人马来到天朝一样。”
陆浔听得目瞪口大,他实在想不出共产主义已经诞生了一个世纪,但是世界的政治格局好像并没有比一个世纪之前进化多少:“那么谁去做这样的事呢?”
江天衣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说:“所以,我们才需要同盟,把这些游离在各国整体外带有最先进思想武器的人,促使他们投身到革命中!”
陆浔做了一个吓倒状的动作说:“我的天,这不就等于是你自己不去死,让别人去死吗?现在这个时代谁还能像一个世纪以前那样,为了理想和信念不惜流血牺牲的!这些难民能做到吗?”
徐斌立刻接过陆浔的疑问说:“肯定有,所以我们要去寻找,找到的人组合在一起才叫先锋队。这个先锋队指的就是这些能够脱离低级趣味,为了人类共同的未来而奋斗的战士。这需要有崇高的觉悟和有相当大理想抱负的人才能做到。而且深入到混乱区,也不代表就一定会牺牲,我们只要把最先进的思想和火苗带去哪里,把有识之士从哪里带出来,带到和平的区域,让他们学习,最后自发的回到国内解救自己的同胞这才是出路。任何国家妄图从外部颠覆一个民族都是很难的,只能通过屠杀。你忘了一个世纪之前日本人是怎样妄图征服我们的吗?就是屠杀,可是最后怎么样?流血使我们害怕使我们屈服了吗?并没有,这种流血和牺牲反而刺激我们民族意识从根上觉醒,用更多的鲜血和思想去打败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