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3章 懒惰的缺席 (第1/2页)
　　
　　上次飞升——从铜级到银级——是在他击败贪婪之后。那一次，他借助规则和道具压制了骷髅会的高层，在神牌学院里完成了仪式般的晋升。
　　
　　他清楚地记得那次飞升的感觉。
　　
　　“这次飞升，我的魔素水平确实到了。”周客在心里说，语调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的事实，“但我没有刻意去达成任何仪式。”
　　
　　但是，这两次飞升之间有一个共同点。
　　
　　这次飞升——从银级到金级——是在他协助林蝶杀死懒惰之后。
　　
　　上次绯色会给你，击败了贪婪。
　　
　　同样是七宗罪。同样是彻底消灭。
　　
　　两次飞升的共同点太明显了，明显到他不认为这是巧合。
　　
　　小丑神沉默了一瞬。
　　
　　然后祂尖锐的笑声重新响起，但笑声边缘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意外，还是别的什么，很难分辨。
　　
　　“你觉得呢？”
　　
　　“飞升的条件，和杀死骷髅会的人有关。”
　　
　　周客直截了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推断，“更确切地说——和杀死七宗罪有关。”
　　
　　“但或许这只表象。”
　　
　　“也许，骷髅会的首领，正是在刻意营造这种错觉——”
　　
　　“只要杀死骷髅会的人，就能飞升。”
　　
　　小丑神没有立刻回答。
　　
　　牌面上的小丑笑容依旧咧得很开，但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闪烁。
　　
　　过了很久，祂才开口，语调依旧是那种故弄玄虚的戏谑，但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
　　
　　“我的孩子，有些事不是我能直接告诉你的。你知道规矩——我可以给你牌，可以给你奖励，可以把我的力量借给你用。但我不能说。”
　　
　　“你可以去问你的先知之颅。祂或许能告诉你些什么。但我嘛——我只能看着。不过我可以确认一点：你现在走的路，比你自己以为的更接近真相。”
　　
　　周客没有再追问。
　　
　　小丑神话里的意思他已经明白了——祂默认了。
　　
　　杀死骷髅会七宗罪，的确和飞升神牌强相关。
　　
　　而七宗罪，恰好是他必须要面对的敌人。
　　
　　可以预料到，他的下次飞升......
　　
　　或许也会伴随着一个骷髅会七宗罪之一的陨落。
　　
　　他收回小丑牌，将手指交叉搁在膝盖上，独自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坐了片刻，把这两次飞升的细节重新在脑中过了一遍。
　　
　　然后他站起身。
　　
　　走廊里的灯已经调暗了，夜风从尽头的半窗送进来，带着远处跑操场地面的干燥气息和一点秋末清冷的草叶味。
　　
　　......
　　
　　与此同时，某个地方，另一场会议正在黑暗中举行。
　　
　　那地方没有名字，只有骷髅会的人知道怎么找到它。
　　
　　黑色的石柱从虚无中升起，顶端燃烧着倒悬的幽蓝火焰，每一簇火焰都在无声地跳动。
　　
　　圆桌。
　　
　　七把高背椅。
　　
　　光线昏暗，只有火焰的光芒将每个面具映得忽明忽暗，像是在深水底下看一群溺毙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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