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5章 你要不要重现成吉思汗的荣耀? (第1/2页)
他翻身骑上了马背,双腿夹紧马腹,身体伏低紧贴着马颈,任由野马王在草原上狂奔跳跃。
野马王带着他在草原上兜了一个又一个圈子,扬起漫天尘土,马群惊恐地四散开来,母马和幼驹们躲在远处不安地嘶鸣着。
折腾了将近半个时辰之后,野马王终于停下了,它四肢微微发颤,喘着粗气不再挣扎。
吕布从它背上翻身下来,拍了拍它的脖子,野马王低低地打了个响鼻,竟然用鼻子蹭了蹭吕布的手。
赵鸿知道这是吕布的技能生效了。
吕布用套马索套住野马王的脖颈,牵着它走到马群前方,然后翻身骑上它,驱赶着整个马群朝远离官道的方向奔去,这一次赤影马也跟了上去。
千余匹野马在他的驱赶下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官道,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吕布骑着赤影马从草原深处策马而归。
“殿下,野马群已经驱散,那匹马王的确是匹千里挑一的好马,可惜咱们现在不缺马匹,不然末将真想把它留下来。”
赵鸿笑了笑,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这一番耽搁,西边的太阳已经沉下了地平线。
他下令大军继续前进,趁着夜色还没完全降临再多赶一段路。
大军沿着官道向北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斥候再次飞马来报,他们前方就是下一个草原部落的所在地了!
赵鸿微微眯起眼,越过山脊线望向远处那一片星罗棋布的毡帐。
毡帐的形制与沿途所见的寻常牧民营帐全然不同,主帐宽大异常,上覆白毡与暗红色的织锦,帐顶竖着一面绣有狼首与金边的部落旗帜。
很显然,这绝对是瓦剌当中地位比较高的部落!
“这个图案......”
“和硕部!”
赵鸿几乎立刻就在心底把这个名字从也先的势力版图中单独拎了出来,和硕部原属东蒙古,其先祖是成吉思汗之弟哈布图哈萨尔的后裔,是黄金家族的旁支。
也先起势之后并吞朵颜三卫,强行将这支部落收入瓦剌四部联盟之中,名义上赐予厚待,实则以其老营为质,扣在草原腹地充当牵制前线贵族的筹码。
和硕部在瓦剌联盟中向来以冶炼和精于驯马著称,其牧民驯养的战马体格尤胜寻常草原矮马,耐力与负重都是上乘。
但也正因为和硕部始终不肯像绰罗斯本部和鞑靼降部那样俯首帖耳地听从也先调遣,这些年他们在瓦剌联盟中的地位一直微妙而脆弱。
赵鸿的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两下,一个不被信任的部落,似乎是可以利用的对象。
“殿下,前面就是瓦剌的部落?”吕布的声音里压着一股杀戮未尽的火苗,“让末将带陌刀队冲进去,一刻钟之内扫平它。”
“不是扫平,是控制!”
赵鸿看向了吕布,“和硕部是也先强迁入瓦剌的部落,现任首领应该就是乌鲁克特穆尔的儿子脱里脱罕。”
“也先这几年把他们放在草原腹地当成筹码,扣着他们家族里面的核心人物,又抽着人家的赋税,你说他们会心甘情愿替也先拼命?”
“若是能让他们反水,那对于我们接下来的路程帮助不小。”
若是遇到那种忠于也先的部落,或许现在赵鸿的命令就是全部杀光一个不留了,但和硕可以利用!
“吕布带白毦兵从东侧佯攻,放火烧他们外围的马圈,声势要大,不必真冲进营帐。”
“我带陌刀队和元戎营从正门压上去,元戎营枪口对准首领大帐,一枪不放,给他们一盏茶的时间,是降是战,让脱里脱罕自己选。”
“是!”
密林间响起一阵低低的军令传递声,火把在瞬间被尽数踩灭,白毦兵悄无声息地分作两队,各自沿着山脊向下包围。
元戎营的火器手把定装药包从油纸里拆出来塞进腰间的弹药带,燧石重新夹紧在击锤上,从正面朝前推进。
“敌袭!有敌袭!”
受惊的马群嘶鸣着撞断栅栏,成百上千匹未经鞍鞯的战马在火光中疯狂奔突,马蹄声与木栅碎裂的声响混成一片。
落里的壮年男子从毡帐中抄起弯刀和短矛往外冲,女人们抱着孩子缩在帐布后面瑟瑟发抖。
脱里脱罕从主帐中掀帘而出,靴子还没来得及穿好,身上披着一件匆忙系上的狼皮大氅,手执一柄镶银的弯刀,粗大的指节攥得发白。
他还没来得及下令,便看见了营地正前方黑暗中整整齐齐浮现出的那面军旗,赵字映入他的眼帘!
和硕部的营地外围,虎豹骑的马蹄踏碎了黎明的寂静。
吕布一马当先,方天画戟在晨雾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戟刃劈开了第一道栅栏。
受惊的马群从围栏中狂奔而出,马蹄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
部落里的壮年男子抄起弯刀和短矛从毡帐中冲出,还没来得及列阵,就被虎豹骑从两侧包抄而来的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他们的弯刀砍在虎豹骑的骑甲上溅起火星,但虎豹骑根本不与他们缠斗,只是一轮接一轮地纵马掠过,每次掠过便扫倒几个站在最前面的抵抗者。
他们部落首领脱里脱罕的亲卫队约莫百余人,是部落里唯一装备了铁甲的精锐。
他们在主帐前勉强结成了一个圆阵,弯刀朝外,试图护住首领。
但圆阵还没来得及收紧,陌刀队的重甲步兵已经从正门压了上来。
亲卫队的弯刀砍在陌刀手的铁甲上,叮叮当当一阵脆响,刀刃卷了口,甲片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按照赵鸿的吩咐,陌刀手们没有出刀,只是用刀背和刀面将挡路的护卫一个个拍翻在地。
元戎营的火铳手在陌刀队后方列成两排,枪口对准主帐,击锤已经扳起,燧石在微光中泛着冷焰。
没有人放铳,但那一排黑洞洞的枪口比任何喊杀声都更有威慑力。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营地里还能站着的抵抗者已经不足二十人。
脱里脱罕攥着那柄镶银弯刀站在主帐前,手指节捏得发白,但刀尖始终没有举起来。
他扫了一眼营地四周,马圈已经烧成了一片火海,部落里的女人们被集中到营地中央的空地上,几个试图反抗的老兵已经被陌刀手用刀背击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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