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撞衫 (第1/2页)
徐宗尧知道后笑了个半死,骂我蠢货,白白错过抱大腿的机会。
遗憾的是从此之后,我跟珈蓝就再没交集了,这两年他一直埋头拍戏,我则四处找报仇机会,早就不是一路人了。
所以珈蓝会对我“情愫未了”?
我是一点都不相信的。
“我说你可以,你就一定可以!”电话那端,盛晓兰好像有会未卜先知似的,语气非常肯定,有把握的告诉我:“相信我,这个女一号非你莫属!”
“嗯。”我只能这么答应。
珈蓝跟兰亭文化的关系很好,这我是知道的,他之所以有钱有闲有资源拍那种叫好不叫座的文艺片,全靠盛晓兰这个伯乐赏识,出钱出力在背后给他撑腰。
有人在网上爆料过他俩之间很微妙,貌似是包养与被包养的那种隐秘关系。
具体真假我无从得知,不过我从心底里不信号称“民间艺术家”的珈蓝会是那种人。
至于我能不能打败苏晚晚选上女一号,完全取决于薛北戎和盛晓兰他俩谁能收买珈蓝的决定了。
毕竟我跟苏晚晚,不过是他们棋盘上众多棋子中的两个。
三天后,魔都,香格里拉酒店。
我表演完之后,珈蓝挺高兴的,当着副导演和制片人,毫不吝啬的夸我,他说:“余欢喜,几年不见,你比过去更成熟了,可眼神仍旧天真纯粹,果然没让我失望!”
“谢谢,”被大导演认可,我当然很开心。
在被苏晚晚打击到最狠前两年,徐宗尧送我去电影学院进修了,我对自己演技很有自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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