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大秋老师的社死 (第2/2页)
比如你的天帝,这个尊名所代表的就是你前四阶的修行成果。这就有点像是生孩子,小孩生出来之前,没人知道长什麽样。」
「神特麽生孩子。」
相原以手扶额:「照你这麽说,冠位以後的修行,实际上就是养孩子。」
「差不多。」
秋和颔首道:「大家都是这麽做的,补全孩子的短板,或者让孩子去拓展新的学习方向,亦或二者同时进行。」
相原叹了口气:「那我这个孩子可有点不好养,它委实有点太娇贵了。」
秋和板着脸:「像你这种喜欢凡尔赛的人,换做以前我都是一刀劈死的。天帝的尊名的确过於复杂,但你只要能得到它,那你迟早能够领悟它的本质。
相原擡起眼睛看向她,冷不丁道:「说起来,你好像是我的家庭教师。」
秋和嘲弄道:「有我这麽好看的家庭教师,那你可要好好学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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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不懂男人啊。」
相原感慨道:「有你这样的家庭教师,谁特麽还顾得上学习?」
秋和一愣,眼神变得嫌弃起来。
「呸,下头男。」
她训斥道:「吃饭了!」
烤箱叮了一声,炖锅里的鸡汤也冒出了蒸汽,电饭煲也终於停止了滋滋声。
秋和回到厨房端菜过来,顺带着盛了两碗米饭,这时候的她还真是贤惠。
「香菇炖鸡,中式烧鸟,主食米饭。」
阳光照在她素白的脸上,仿佛投下了一片浓密的阴影:「食材有限,凑合吃。」
相原乖巧地凑过来吃饭,嗅着浓郁的酱香气息,咽了咽口水:「手艺不错啊。」
秋和冷笑了一声:「忙活了足足两个小时,你要敢说不好吃你就死定了。」
相原抄起筷子,从善如流说道:「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朴素的烹饪方式,忙碌了两个小时的秋师傅————」
秋和眼神愈发怪异:「你有病吧?」
难得一个清闲的早晨,忙碌一夜的相原与秋和也算是享受了一次愉悦的早餐。
相原没有对这顿饭的味道做出评价,但他却用自身的行动说明了一切。
秋和收拾着乾乾净净的餐盘,唇边流露出愉悦的笑容,语气却依然嫌弃:「你是属狗的吧,盘子都舔得这麽干净。」
相原打了一个饱嗝,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呵了一声:「我想舔的岂止是盘子,你太低估我了。」
秋和刚把盘子放到洗碗机里,眼神里浮现出一丝羞恼:「你找死啊?」
「我要是死了你不得陪我殉情啊?」
相原摆了摆手:「爱妃啊,朕有点口渴,给朕泡一杯咖啡过来,多加糖。」
「相原。」
秋和恨得咬牙切齿:「我有的时候真想一道雷劈死你,你可当个人吧。」
大秋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但她还是乖乖泡咖啡去了。
相原惬意地伸着懒腰。
所谓的女魔头也没有那麽凶嘛。
不管在世人的眼里有多麽的危险,在他的面前还不是老老实实的,乖巧听话。
相原的内心有些膨胀。
我为天帝,当镇压世间一切妖女!
「说起来,你的魔障到底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会在那个时候触发?」
相原收敛了搞怪的心态,狐疑问道:「难道还有什麽我们不知道的阴谋?」
「或许。」
秋和背对着他,泡了两杯咖啡,眼神微微闪烁:「待会儿我会占卜一下。」
「占卜?」
相原好奇道:「你是巫师麽?」
秋和没好气地把两杯咖啡放在茶几上,翻着白眼:「我有一件孽器!」
相原抱着抱枕坐起来,目瞪口呆:「你是什麽品种的富婆,咋什麽都有?」
秋和得意道:「众神会的重要资产都在我的手里,我当然有孽器了。只是这件孽器比较特别,一般情况下也用不到。」
她转身摸出了一个爱马仕的挎包,从包里翻出来一枚古朴的银质灯座。
「怎麽这麽像阿拉丁神灯?」
相原嘀咕道。
「因为这就是传说中的阿拉丁神灯。」
秋和解释道。
「哈?」
「可惜阿拉丁神灯的效果不是许愿,而是通灵和占卜。只要我滴入我的血,再用火焰把它点燃,它就会生成我的魂灵。它会解读我的经历和想法,投射出我内心深处的恐惧,继而占卜未知的风险。」
「这麽好用的东西,你为什麽之前不拿出来?如果你能预知到危险,你岂不是不会被偷袭,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呵呵,早就用过了,它也是有冷却期的,没有它的帮助我可能早就死了。」
「原来如此,你是想通过阿拉丁神灯的占卜,帮助你解读你的魔障?」
「是的。」
古朴的灯座被放在了桌子上。
秋和挤出指尖的一滴鲜血,滴在灯座的烛台上,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火。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阿拉丁神灯上燃起了幽深的火焰,深邃的焰火里竟然浮现出了一个红发少女的形象,若隐若现的。
「挺可爱的。」
相原评价道:「想养一只。」
「想死啊?」
秋和伸手掐了他的胳膊一下,瞪眼道:「别出声,神灯要解读我的内心了。」
阿拉丁神灯的火焰动荡起来,焰火里的红发少女流露出了哀愁的神色,颇有点像深闺里的大家闺秀,悲伤感怀。
相原与秋和流露出好奇的神情。
神灯里焰火飘摇,红发少女悲哀地叹息道:「可恶的相家小鬼,他身边竟然有那麽多年轻漂亮的女孩。我已经三十二岁了,足足比他大了十四岁,烦死了。」
「相家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他为什麽还不给我打电话,难道他还生气?」
「我不让他掺和我的事情是为了他好,他竟然还生我的气,没良心!」
「证了天帝可真是威风,偏偏一条简讯都没有,忘恩负义的渣男。」
「等到他知道我是白色房间的负责人以後,会不会跟我恩断义绝?」
「我到底该怎麽补偿他呢?」
「他竟然睡着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看了我的,我也要看他的!」
「嗯,身材倒是不错,不知道摸起来是什麽手感。不对,我可不是那种不矜持的女人,我才不要摸————嗯,好纠结。」
「不管了,就要摸!」
死一样的寂静。
相原僵硬地扭头望去。
秋和的表情骤然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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