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七章 张家作客 (第1/2页)
她口口声声说林净净不是好人家的姑娘,在外面是朵交际花,说得可难听了,好在方婆不曾听见,若不然不知该怎样伤心呢?”
“话可不能乱说呀,方婆一早便认定了张富贵,一个月之前便常常说起自己的孙女会归来。
拿着拍来的照片,人长得清秀,张富贵虽未见着她,早已经中意啦,现在的情形怕是就算母亲反对,也要执意为之。
年轻人嘛,个个都冲动,不像我们那屋里的,当时还不是一顶轿子停在门口,她就乖乖跟我走了,哈哈哈!”
众人一拍他,“也不瞧瞧你的媳妇儿,简直给林净净提鞋都不配!”他顿时变得不好意思地红了脸。
他们嘻嘻哈哈说笑了一阵,才散到田里干活。
富贵在门口探头探脑的,不见林净净,邻居正在晒衣,瞅见他的背影,指着远处的小河,“她每天在河里钓鱼呢。”
“谢谢大婶!”他甜甜道,赶忙地跑过去。
大婶冲着他的背影,突然转过身来瞧着坐在屋里发呆的丈夫,心头腾地窜起怒火。
瞪了他一眼,一边重重地收拾着碗筷,砰的一声放在厨房里,怒气冲冲道:“十年前,我们比林家不知好了多少,他们几乎乞讨着出去。
现在呢,人家风光回来,我们却如此的落魄,你一个大男人也不想想谋得生计,天天呆在家里好吃懒做。”
男子无奈地望着自己的右腿,之前被蛇咬了一口,好在赤脚医生恰巧在村里迅速救治,命保住了,依旧有了后遗症。
一瘸一瘸地外出做事,众人都嫌弃,况且身有残疾,力气活做不利索,抑郁寡欢多年。
往先耷头耷脑的,今日却气哼哼地起身,双手握着拳头,依旧无处发泄,索性摔门而出。
“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骂了一句戏文上的词,心中的气愤依旧难平。
张富贵远远地瞧见林净净正给大黄洗澡,他顿时停住脚步,藏在树后,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脸上满是灿烂的笑意,撩拨的水花晶莹透亮,有如珍珠一般,此刻异常羡慕大黄,若是自己能与她这般亲近,该有多好?
悄悄地从怀中掏出了手帕,她极为投入,不曾发觉,迅速放在田埂上,之后又退回躲在了树后。
大黄站在岸上,惬意地一哆嗦,身上的水珠顿时洒得到处都是,溅得一脸,在擦眼睛之时,却发觉不远处有方手帕。
瞧着洁白干净。
好奇地上前,在乡下,居然有人用手帕,弯腰拾起,里面居然有字。
“你若是藤蔓,我希望自己是那棵参天大树,任你缠绕,缠缠绵绵,直到永久。”
居然写的是诗。
她四处张望着,不见有人影,她往下望去,未有署名,手帕泛着熟悉的气味,原样包好放在原地。
唯恐被风吹走,用石头压上去,牵着大黄,从另外一处回家。
懊恼地向前,他被霜打的茄子。
“没关系,总有一日会被打动的。”
打开后朗读了一遍,他显得不满意,摇头晃脑,自己不是参天大树,林净净自强自立多年,更不是藤蔓,倒像是野外的野草,欣欣向荣,春风吹又生,有着蓬勃的生命力。
正想得出神时,突然后脖子一热,一条温热的舌头边舔来舔去,绕到身后,抱着大黄的头,靠了上去,是他们之前常玩的游戏。
一抬眼睛,瞧见林净净站在身后,他赶忙站起,同时将手中的手帕和信笺往身后一藏。
林净净在旁边的草丛坐下,摘下野草丢在口中,浑不在意道:“我一早就猜出来是你。”
他顿时红了脸,讪讪地坐在了一旁,中间隔着的大黄将两人拉近不少,故作轻松地问道:“你是怎样猜出来的?”
“整个村里,数你肚子里都有几点墨水。”
他哭笑不得,村子里其余的人都下地干活,只有他无所事事。
“写出来的憋脚的诗,让姑娘见笑了!”
“没有呀,我觉得挺好的!”
他深受鼓舞,试探问道:“那么是否同意里面所言?
翻了个白眼,林净净轻轻地哼了一声,目光转向别处。
他顿时觉得冒昧,转而将目光投向大黄,拍着他的脊背,“这些天大黄没少麻烦你吧。”
“当然没有,我们处得可愉快呢,是不是呀大黄?”
林净净顿时变得亲切和蔼,盯着它大大的眼睛。
大黄目光专注地望着前方,甚至甩开了两人,扭着尾巴去追林子里的野兔,瞬间留下面露尴尬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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