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六章 前往南诏 (第2/2页)
更何况……廖銮的肩膀上的伤才刚刚好,考虑到那肩膀已经是二次受伤了,即便那伤口已经好了,林醉柳还是催着廖銮,每日给他按摩,敷药,复健。
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为的是日后廖銮的左肩不要落下什么病根子,所以这中间,万万不可再有什么差池。
“不必了,王爷府的护卫功夫都不大行,平日里也只能守着个王爷府,此次去南诏走的多是山路,近路,若是当真有了危险,护你还来不及,他们又帮不上什么忙,到头来怕是只能自求多福。”
廖銮又拿那手绢擦了擦方才被缰绳染脏了的手,一脸淡然地拒绝了林醉柳的提议。
“为何?即便这府上的护卫入不了你的脸。先皇那边不是也专程安排了护卫吗,王爷为何不用?”林醉柳问到。
“皇上……”
廖銮听完,一声轻笑,陷入了回忆里。
想来那日在监狱里的黑衣人,廖銮一直拿妻儿危险,他虽是不松口,却是一直苦苦哀求,不要廖銮动自己的妻儿。
廖銮想了很久,才想出来一个万全之策。
他在南疆买了块地,并附上百两金银,一同赠与这黑衣人。
他那是说,知道黑衣人的上头是不敢得罪的人,自己也多多少能猜出个七八分。
“本王知道你心里痛苦的很,开口,那人不会放过你,不开口,本王不会放过你。对么?”他那时这样问道。
那黑衣人忽然沉默,而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样如何?”廖銮把那地契和金银摆在他面前。
“南疆的地契。”
那黑衣人是为先皇办事的,自然不蠢,他明白,廖銮是想让自己说出真相,而后携家眷去南疆,改名换姓,靠着这些钱财度过余生。
“想来,这确实是保命的唯一方法了……”他抬头看着廖銮,心里有一丝丝感激。
冷血无情镇南王,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
“不必感激本王,若是本王发现你接下来所言,有一字是假的,即便是你到了南疆之后本王才发现。这南疆,可是也有本王的人在!”廖銮一脸冷漠,说完便顺手把手里的佩刀给甩在了那黑衣人脑袋旁边,灰白的墙壁上。
那人吓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稍稍整理了下思绪,把整件事情的经过都说了出来......
果真是和廖銮想的没有什么差别,幕后的那只手,就是先皇……
所以此行去南诏,先皇心里也是打着算盘的。
安排的护卫,廖銮一目了然,都是先皇的心腹,先皇的人。
带着一堆需要时时刻刻提防着的人,虽然能保住没有生命危险,但那样的感觉,实在是太束缚了。
倒不如直接是他和仓青、林醉柳只三人前往,路上万一出了什么差池,他和仓青两人,保护起林醉柳一个人,应当还是绰绰有余的。
听廖銮简单地讲了讲先皇的事儿,林醉柳心里五味杂陈。
她没想到,原来那么早之前,先皇就已经对自己手上这尾戒蠢蠢欲动了。
不过更多的,廖銮不愿意带护卫,林醉柳心里,还是有些许担忧……
既然这样,自己还是多备些毒药毒针才是,以备不时之需。
“披风,带上了吗?”廖銮冷不丁地,想起了南疆的披风。
林醉柳点了点头。
她向来也不是什么丢三落四之人,虽说比起廖銮还是差了一大截。
“王爷为何格外关心这东西?”林醉柳好奇。
偏偏就问了披风,别的一个字儿都没提。
“那日与你探讨过这披风之后,我便速速给靖王写了封信,约莫过几日在路上,便能收到回音了。”
廖銮开口。
不用问,林醉柳也猜得到那信的内容是什么,肯定是问一些关于披风的事情了。
“你……为何写信,不是说本来去南疆就是顺路吗?”
虽说明白廖銮的用心,林醉柳心里,隐隐约约有些失望。
倒也不是对廖銮失望,只不过是怕到时候去不了南疆,而失望。
若是回信里提及那披风除了疗伤没有什么神奇之处,是不是就不会在南疆作停留了。
可是她心里,倒是挺想去看看仓杰如今怎么样了。
“不知道安太医那边是否会变卦,自然要动作快些,若是不在南疆停留,是能省下很大一笔时间的。”廖銮耐心地跟林醉柳解释道。
果然……
林醉柳心里叹了口气。
若是跟廖銮说,自己想去南疆看一看仓杰,这个大醋罐子,肯定是要被打翻的。
眼下,也只能期待靖王的回信里,能有些不一样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