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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 11:飓风隧道

  Chap 11:飓风隧道 (第1/2页)
  
  Chap 11:Tunnel À Cyclone (飓风隧道)
  
  1999年,纽约遭受了极为寒冷的情人节,气温跌至零下11.2华氏度,也被称作惨白情人节。这一天的严寒气温对所有市民来说,都是一个严峻考验。躲在地下黑拳赛场厕所内的我,无端被人泼了两桶污水,一时间,各种带血棉条、浓痰、碎酒瓶渣以及散发浓烈腥酸的呕吐物,泼了我满满一身。四名花季少女作完恶后,先站在洗脸台前肆意辱骂,当瞧见怒气冲冲的我追将出来,便扭头就跑,银铃般的嗤笑声逐渐远去。
  
  “简直是莫名其妙!还有王法吗?”虽然我不嫌脏臭,但总不能三天两头被糟蹋成这副鬼样吧?更何况现在是大冬天。被人拖去擂笼互殴,完全是悍女挑衅在先,以及看客们的起哄,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吃不住打,却反来搞这么恶心的一出,实在令我出离愤怒。转出女厕后,我冲着夜场助理吼道:“你们全是死人哪,看看我被整成这副衰样!”
  
  因满身秽物,曾经的面罩女蟊贼竟没能认出我,她无奈地耸耸肩,表示四名作恶少女已逃离现场,只要出了门,便不再是他们行使职权范围,我要么只身去追,要么就自认倒霉。见他们无动于衷,我也懒得啰嗦,便抓起杂物堆里一把塑料杠铃,气哼哼地钻出黑沉地库。
  
  她们是谁?我不知道,这四个坏妞都带着入场口分发的情人节面具,将脸严丝合缝地遮蔽,就是专为捣乱而来。从身材与口吻判断,她们都十分年轻,理应与番茄年龄相仿,总之全是未成年人。小妞们的服装有些古怪,故意穿着色泽鲜明的蓬松大裙,似乎在着重凸显自己性别。通常来说只有变性人或异装癖才会这么做,然她们却又都是货真价实的少女。
  
  四个妞如同野地里的耗子,眨眼间便逃得不知去向,当我追上地表,环顾四周去看,这只是一片城市绿化带,四周形单影孤地走着几名匆匆回家的路人。很显然她们地头熟,或许就是搏击俱乐部的一份子,怎会傻呵呵站着等我来抓,搞完恶作剧后自然唱歌跳舞去了。
  
  “我已经出来了,正站在一片建筑工地前,附近能看见铁路。”我只得认栽,随便找了一片干净的雪草地坐下,气喘吁吁地拨打罗莎与露西的电话,要她俩立马过来救驾。现如今体力大打折扣,伤残的腿脚阵阵抽筋,痛得我连站都站不直。即便追上作恶坏妞,又能如何?
  
  “那里可能是靠近法拉盛的伯恩斯商矿,我们这就过来,必须要绕路了。会有些久,总之你待在原地别走开。”有线台台柱子边通话边查地图,当确认清楚位置就收了线。浑身湿透的我,在凛冽寒风中瑟瑟发抖,神智开始变得不清。刚抬起屁股打算挪去避风的树下,耳边传来阵阵马达轰鸣,说时迟那时快,两道雪亮灯柱迎着我风驰电掣扑来。
  
  “我的妈呀!”我惊得心脏都快跳出胸膛,忙在雪地上连打几个侧滚,避开狂暴冲来的机车,人还未扶正,脖子就被半空飞甩来的车铰链锁住,然后拖在机车后拉拽出去几十米。几条黑影扑将上来,反扣住双臂,将我推在一辆破车引擎盖上,开始上前动手剥衣裙。
  
  “哈哈,过来看啊,这个恶臭娘们光着屁股哪,她连内裤都没穿。”猪喘般的狞笑此起彼伏,我方才认出这些暴徒,正是先前泼水的四个小妞。其中一人找来撬棍,端在手中挥舞,问同伴说:“咱们索性将她破了,怎样?好久没像今晚这般快活了。”
  
  “别这样,她会叫,一叫就会被人听见报警,到时就跑不了了。”四人里只有一位红裙少女站得远远,抱着充气大榔头怯儒得站着看,道:“咱们还是快走吧,再说她也没惹我们。”
  
  “是啊,我招惹你们什么了?难道拳场上得不到的,要靠在外耍淫威获取吗?”我使劲挣了挣,愤怒地咆哮:“有本事把那个断指的打拳娘们叫来,搞伏击彰显你们能耐吗?”
  
  “女士,我压根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打拳娘们?你是指擂台上的选手么?”靠得最近的一个喝令其余俩妞将我翻过来,从怀中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嬉笑道:“将她请来再揍你一顿固然很爽,可咱们并不认识她啊。你当然招惹我们了,居然还在装蒜!”
  
  “你抓着塑料杠铃要干嘛?想砸死我们吗?谁让你比我们长得好看,搔首弄姿的,光这点就叫人想吐!还在说自己无辜。”另一个妞逼靠上前,说:“所以我们得给你长点记性。”
  
  “你们想干什么?捅了我么?脸蛋长啥样,是我能够控制的吗?”我不禁牙床一沉,糟了,敢情是遇上疯子了,这几个坏妞多半像木樨花、黄瓜她们,患有精神分裂,任何暴力行为都能干得出来。想着我将脚尖更深地插入雪堆,问:“杀了我你们这帮怪胎不怕坐牢吗?”
  
  “女士,咱们都是未成年啊,杀了你你也是白死,明白吗?”为首的一个将匕首丢给红裙少女,叫道:“你这家伙天天跟大家吹牛捅死十七八个人,现在过来证明给我们看。”
  
  “不,别再逼我,我会头痛。”红裙少女嘴上这么说,身子却很诚实,弯腰捡起小刀,朝着我步步靠近,颤声道:“那位小姐姐,你别怪我,要恨就恨她们,我全是被逼的。”
  
  “没让你扎死她,就划花女士这张脸蛋,那是她的吃饭工具。”三个小妞哄堂大笑,指着少女奚落道:“每一回你都喜欢扮好人,拜托用点心好不好?难道你没有创新精神吗?”
  
  趁着四人分神,我扬起腿,将鞋底的雪块踢向她们,小妞们全无提防,瞬间便松开了手。我正想往死里追打这群母畜生,便听得远处既有人说话又有车辆的嘈杂,不由放缓手脚。
  
  “快跑,蜜蜂,这个恶臭娘们偷偷喊人了!”“等等我,别跑这么快,蜂鸟。”“桃子怎么办?她正被那个疯女人追打呢?”“哪有功夫管她,自认倒霉吧。”几个小妞见识不妙,忙甩了匕首跳上机车开始逃逸,只留下那名红裙少女在草地间没命奔跑。
  
  我拼出最后一股劲将其扑翻,与之扭打在雪地间,这妞就是个寻常人气力,怎能与我相抗呢?红裙少女虚弱地抵挡了几下,就被我彻底治服。于是这个家伙开始嚎啕大哭起来,一时间吵得人头脑发胀,无法思考。我剥去她的面具开始审度,此女十分年轻,红扑扑的脸蛋稚气未脱,一双大眼如幽泉般透彻,小嘴红若樱桃,剪着齐肩金发,绝对是个小美人胚子。话说她为何会觉得不及我好看呢?若按照这股趋势长大,理应也不会比我差到哪去。
  
  “那都是她们的错,我根本不想来的。她们自己被男友甩了,就要找人撒气,你赖我干嘛?我由头至尾都没碰你啊。”红裙少女哇哇大哭,跳脚道:“你比她们还坏,放开我。”
  
  “真是吵死人了,你究竟是未成年还是五岁小孩?怎么说话颠三倒四的?”撞见这么个半大女孩,我还真发不了狠,只得松开她胳臂,道:“滚吧,下回别再出来丢人现眼。”
  
  红裙少女就像得到赦令,忙高高窜起,眨眼间跑出百十来米,冲着我扮鬼脸,欢笑道:“你这个傻瓜,又上当了,她们全是我的跟班,拿水泼你的人就是我,你快来追啊,笨蛋。”
  
  罗莎与番茄撞见我浑身雪泥,又遍体散着恶臭,不由询问发生了什么。而我却呆呆地注视着少女的背影,脑海中一直在盘着刚才听来的人名,当完全想明白,她已跑得无影无踪。
  
  “这个家伙,正是当初在吕库古阴宅林锐遭遇的天竺菊啊,没想到她现在只是个高中女生!”再想追过去已是赶不上趟,我点起一支芳香草,苦思冥想起来:“那么说她就是桃子!”
  
  “天竺菊不正是你大姐吗?”罗莎与露西面面相觑,听的满头雾水。
  
  “一言难尽,这个女孩在十年后,将在今天我们这个时空,与去年的她在地底阴宅相会,而今她还是蜜桃未成熟,既好像是叫桃子,又或者是叫蜜蜂或蜂鸟,谁搞得清呢?总之她很关键,我必须得找到她!”一番解释无果,我让她们先回去,自己在原地等弥利耶们的到来。
  
  “纽约真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大城。”小苍兰带着几名弥利耶匆匆赶来,驱车带我去往一间韩国人浴室,美人蕉蹙紧柳眉说,这身破衣没法再穿了,她要去附近转转,看哪里的旧衣铺还开着。趁她离去,紫发妞被香雾袅绕的澡池勾起绯红山庄的美好回忆,便迫不及待扒去衣裙,跳进水里与我共浴,欢笑道:“好想再见见她,那时的我受了重伤,只看见一个轮廓。”
  
  “不论她究竟是谁,我都有办法找到她。”我将紫发妞唤到身边,扶着她光滑的脊背,说:“有件事我忘了与你说,S单相思的那个脏辫女生,她知道一个隧道,那是她们舞队时常会去的车库。明天我与帅哥通电话,你也一块来吧,这回就你我,别喊那么多弥利耶随行。”
  
  “都听你的,你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好。”她伏在我怀中,乖巧得像只小猫,呢喃道。
  
  “趁着现在没人,”我支起紫发妞下巴,注视着她闪避的丽眼,道:“今天是情人节啊。”
  
  “可你刚被人揍,腿脚又因搞暗杀差点被打瘸,而且你还怀着。。。算了,我其实是担心你的身子受不了,好吧。”小苍兰沉吟片刻,竟破天荒点头同意了,这一出倒是整得我有些意外。那是因为过去的她,总是在扮演着温柔且含蓄的女性角色,举手投足间所展露的各种羞涩与欲拒还迎,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将她吞下肚去,总之推却是一套必然流程。
  
  “这当然是极好的,不过,你与往日有些不同,是因为这个特殊的日子么?”我点起两支烟,不管她爱抽不抽,趴倒在洁白大理石上,颇感意外道:“我之所以表现得这样,是被人长时间撩拨所致。自那天后,我其实是被番茄和罗莎给救了。露西一直说她很绝望,谁又不是呢?我才24,却已过上寡妇的生活,这让我根本看不到头啊。所以,我望着你,就像去到了你那个异世界雷音瓮,在那里我们有着各种可能,夫妻,情侣或姐妹。”
  
  “因为每当我与Krys独处时,心头总是五味杂陈。她带给我太多无法割舍的情愫,雅典娜的柔情、旧日的气氛,以及过去蓝花楹的残暴。有时她会说,真是离谱,与你相比我反倒成了丑小鸭,而你却成了精致的瓷娃娃,最终便倒头睡去。而有时她会显得特别主动,但记忆中一幕幕被她摧残,毒打,侵犯就会不停浮现在脑海,令我惊惧不已。看着你,我才会恢复平静,回到最初的状态。”她显得很哀伤,伸手搂住我脖颈,黯然叹息。
  
  “我们一定会找到出路的,也最终会从嚣尘之海救回雅典娜,她是你我共同的记忆。”
  
  接下来的几天,我与帅哥通了个电话,街舞小妞说下周她有时间,届时再相约前往。弥利耶们正像小苍兰所形容的,兴致都集中在搬家和为自己取花名这些琐事上。我们本就空手而来,一只背包就是全部家当,因此也不必喊什么搬家公司,开两部冷藏车就完成了动迁。
  
  “你哪里是靠着自己本事才摸出名字的,”我团起手瞪着老虎,朝蹲在角落打手机的小钱包努努嘴,恼道:“是这家伙透露的,对不对?妈的太过分了,为这事你俩居然联起手来。”
  
  “认赌服输,你又没说不能耍诈,这么一来两强联手,雾妖杀手他死定了。”体育生将手一摆,奸笑道:“这样他们也会时常过来,大家又都是年轻人,大屋二楼以上十四间房归你们,回头我叫人来加装两道铁门。放心好了,我受过良好的教育,管得住自己。”
  
  对于这个新环境,大弥利耶们均感到十分满意,她们在乎的不是日常起居,而是空气质量与原野里那股青草香味,巨宅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新佐治亚。作为人都有思乡之情,要不是被铜星枪会撵得无立足之地,她们也不会大老远跑来纽约参观景点。老虎独居在此,学业上应接不暇,导致院落大片面积被荒弃,众女自告奋勇,集体动手清理,小半周时间便清出足足三吨垃圾和杂草,终于让这片小天地改头换面,并焕然一新。
  
  每天的傍晚,她们按照过去惯例,围成一圈集体唱祷歌,稍事休息后,就来找我这个大长老畅谈心声。这种氛围在外人看来显得很做作,我必须得换上罩袍,平摊双手搁在腿上,让每个姐妹轮次贴靠胸肩,一面轻抚她们的长发,一边含笑听着发泄,期间不论发生什么,都不为所动。在各种奇谈怪论里,我听闻最多的,就是将来该怎么走。
  
  前莉莉丝们都是在道上混的,时常因缺钱而去打劫别人黑店,或者找地头小团伙麻烦,那是她们过往的生活常态。而好日子才刚过几天,这些人便不安分起来,正因不必为生计犯愁,逛街吃喝消磨时间,众女总觉得生活中缺少了什么。有时,她们会找上老虎在院落里练拳,体育生约莫能一人斗八个,不过他多半放水,绝不会当真拼出性命动真格。
  
  “大长老,咱们不能整天躺平受人供养,再照这样下去,往日志气就被消磨尽了,将来还如何荣归故里?你理理我。”木樨花总是最委屈的一个,她趴在我怀中发狠,暗自骂道:“现在你这也不让,那也不行,就像狱卒般守着咱们,我是个奔放的人,要出去打架发泄啊。”
  
  “我也知道姐妹们心头的苦啊,只是咱们初来乍到,不仅要考虑自己,也要顾及别人。你有否想过,出去寻衅滋事是很爽利,但出了事别人就会闹到这里来,咱们最终只得灰溜溜滚回侦探的宿舍,你愿意吗?”我抱起她的脸,不住亲吻其额头,叹道:“过去的康斯坦丁,她也是将重担挑在自己身上,不会唆使你们去杀人越货,这点总是事实吧?我什么时候天天在外杀人取乐了?那只是成人礼,念想与实际下手根本是两回事啊,心头会积压阴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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