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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把章

  第六十把章 (第1/2页)
  
  我是礼部尚书的嫡亲孙女,与亡夫年纪相仿,自幼相识。
  
  于二八之年奉旨成婚,武德八年间嫁给了余家五郎余恒。
  
  六年前边疆战急,余家六郎出,无人归。
  
  除了余恒以外,余家人的尸骨皆被亲信运回京,鸣锣声中混杂着哀泣的悲鸣。
  
  我满目通红,茫然的看向亦然悲痛的副将。
  
  顶着我的目光,他透着一股子难过,不敢看我,「五将军他为了引开敌军,跌落山崖......是末将无能,没能将五将军带回。」
  
  跌落山崖,尸骨无存。
  
  大家都魂归故乡,只有余恒没有回来,他为家国尸首异乡,回不来了。
  
  他死了。
  
  2
  
  我萧乔现在被人摁在墙壁上,一柄冒着寒光的匕首正抵在我的脖颈处。
  
  俺滴亲娘嘞,要死要死要死!!!
  
  我吓得冷汗夹背,手上的布匹悉数掉落在地,一动也不敢动,脱口求饶,「好汉饶命!」
  
  一炷香前,我还在布匹行里挑选制春衣的布料。
  
  无意中一瞥,就在街对面的包子铺,我瞧见了一个背影酷似亡夫的黑袍男。
  
  脑子一抽,像中了邪一样,抱着布匹就跟了上去。
  
  男子身旁还跟着一青衣姑娘,他低头看蒸笼里热气腾腾的包子,姑娘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侧脸瞧,而我抱着布匹混杂在人群里瞅着他们的背影。
  
  形成了一种诡异且和谐的画面。
  
  「阿忆你要不要啊,我给你买啊。」女子娇俏的眨了眨眼,询问旁边这个叫阿忆的男人。
  
  ?
  
  吃……吃软饭的?
  
  那个阿忆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复而又摇了摇头,最终泄力般叹气一声转身走了。
  
  ???
  
  怕不是个傻子。
  
  女子倒也乐意哄着,跟在身后一口一个阿忆的叫,不亦乐乎。
  
  就这样一个跟着一个再接着又跟了一个,走了一阵,阿忆站住了脚,女子一个踉跄差点撞到了他后背。
  
  我也被迫刹住了脚。
  
  他没有回头,言简意赅,「药房。」
  
  女子疑惑地啊了一声,愣是没听懂话里的意思。
  
  不过也是,这搁谁都听不懂。
  
  「买药。」又是两字。
  
  话少,我不住点头评价,这点倒是有点像余恒。
  
  女子如醍醐灌顶般一拍手,「嘶,你不说我都忘了,师兄嘱咐过要买药来着。」
  
  她急急忙忙往回走,没两步,又猛地回头,“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阿忆微微侧过脸,摇了摇头。
  
  「那,那行吧。」女子肉眼可见的失落,带着几分娇蛮的语气,「你要在原地乖乖等我啊。」
  
  男人就站在那里,既不答应,也不拒绝。
  
  「可说好了,别让我找不到你。」女子像似很了解他,雀跃的翘起嘴角,踏着欢快的步伐离开了。
  
  勾起了埋葬在记忆里陈年旧事,这句话我以前也听过,是余恒对我说的。
  
  年幼时跟父亲怄气跑出家故意躲了起来,但又希望他出来能找到我,自以为是的就留下了线索,可没想到最后找到我的是余恒。
  
  当时的记忆已经模糊不清,只记得他说的一句话——
  
  「乔乔以后别跑那么远,别让我找不到你。」
  
  我忘记自己有没有答应余恒,那不重要。
  
  小时候贪玩,没多久就忘了。只要和家里人赌气就跑出去躲起来,每每找到我的都是余恒。
  
  现在想起来还真是令人生出些惆怅感,我轻笑地晃了晃脑袋,抬眼却见那个本应该呆在原地的人走的快没影了。
  
  他们这可不像是说好的样子啊喂!
  
  抱着布匹的臂膀紧了紧,我咬着牙嘶了一声,快步跟上。
  
  中邪了似的。
  
  那人步伐没停地拐了弯直径走入街巷。
  
  我紧随其后。
  
  然后......就被人压着肩摁在墙上了。
  
  小巷与街道像隔绝出的两个地方,外面人潮涌动,热闹非凡。而巷内却冷冷清清,只能耳听街道混乱嘈杂的声音。
  
  幸而阳光并不厚此薄彼,洋洋洒洒的照顾到了冷清的街巷。暖阳微煦,抚在他那身黑袍上,以及那张清隽的脸上。
  
  我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眼睑微覆,清冷的目光不带丝毫情感低头看我。
  
  晃过神来,我才发现他右眼骨有道不深不浅的疤痕,从眉骨斜斜延至颊骨上沿。
  
  那道痕迹丝毫没对他的容貌带来质变上的影响,甚至为那张略显秀雅的脸添了几分硬气。
  
  「余恒?」
  
  记忆里被迷雾遮盖的面庞逐渐散去浑浊复然清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瞧到那双清如潭的眼底闪过片刻的错愕。
  
  他怔愣了会,压着我肩膀的手臂僵了僵。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跟踪我?」
  
  他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比街巷还要冷清。
  
  我睫毛颤动了几下,「实在是抱歉,我并非存有恶意,公子与故人多有几分相似,方才以为见到了故人才跟了上来。」
  
  嗓子有些干哑,我咽了口唾沫,不再看他,「是我认错人了。」
  
  余恒他的右眼没有疤痕,他不会这么和我说话,也不会拿刀抵着我的脖子。
  
  解释清楚后,他脸上浮现出动容之色,继而放开了我。
  
  匕首入鞘的一刹那,我抚上脖颈松了口气。
  
  还好,是个好说话的人。
  
  我抬头看他,正巧他也在看我。
  
  他语气掺杂着些许迷茫,「我长的很像你那位故人?」
  
  不确定的口吻,像似在喃喃自语,又像似在问我。
  
  我朝他友好地笑了笑,点头嗯了一声。
  
  总不能告诉人家:啊对对对,你特像我死了六年的丈夫。
  
  他嗫嚅地挪动着嘴唇,看着我的眼睛泛起了波动,好像要说什么。
  
  「阿忆?阿忆你在哪?」
  
  街道那边传来了女子焦急的呼唤声。
  
  他的身体怔了怔,低下身捡起掉落在地的布匹,拍了拍上面沾到的灰尘,接着塞入我怀中后扭头向街道那边走去。
  
  这......
  
  我有些懵。
  
  快到巷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侧过脸看我,眼睛里涌动着复杂的情绪,离开时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
  
  真是个怪人。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提起的唇角顷刻塌垮。我耷拉着脑袋看着怀里的布匹,脑子里浑然一片,杂七杂八的思绪也分辨不出自己再思索什么。
  
  许久,抱着布匹的手发紧,巷内轻轻响起一声叹息,我抬首离开。
  
  3
  
  将布匹送去制衣坊,回到府时太阳已然落山。
  
  我不敢将此事向他人提起。
  
  婆母过世的早,家里的担子全落在大嫂肩上,失了丈夫和长子,天大的悲痛她都忍着,硬是扛起来整个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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