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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第一百零七章 (第1/2页)
  
  楚雪薇在旁边一看到孙太医这幅表情,心中感到隐隐不安,下一刻便知道孙太医为何如此,性情大变了。
  
  马上冲上前去,一把掰开孙太医的嘴巴,双手用力的晃动着,“他要自尽!”。
  
  孙太医一边得意的粗喘着,一边斜眼只把目光全都放在皇帝一个人身上,破口大骂:“狗皇帝!不理朝政,不问百姓生死,只知道想办法延年益寿,只在乎自己的性命,你活该被人报复!哈哈哈!”
  
  骂着骂着似乎骂爽了,又突然调转矛头对楚雪薇开骂:“还有你楚雪薇,别以为你就是无辜的,如果我下了十八层地狱,第一个就是要来找你索命!”
  
  楚雪薇真的太无辜了,他根本想不到自己究竟何时何地得罪了孙太医。
  
  孙太医布满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的瞪着皇帝,一眨不眨,大喊着发表自己的临死感言,“狗皇帝!你这个狗皇帝!我要让你的儿子为我儿子偿命,哈哈哈!一报还一报!”
  
  本来心情稍稍平静的皇帝,此时此刻怒火又重新被勾了起来,“一派胡言!”。
  
  一边说着,一边直接从左手长靴中抽出一把匕首,直冲冲的就捅向孙太医大笑的嘴巴。
  
  吓得楚雪薇马上松开了钳制孙太医的双手,虽然早就知道皇帝是个暴君,可是眼见他在自己面前行这样残暴之事,楚雪薇还是觉得不忍直视。
  
  下一刻,眼前忽然变得黑暗,一双大手遮住他的眼帘,一股浓咸香的气味充满鼻尖。
  
  身体随之飞了起来,片刻后,双脚才重新接触到坚实的大地。
  
  纤长的睫毛在他掌心上下波动,柔软顺滑,让人爱不释手。
  
  落地后,楚雪薇对凤惊羽说道:“王爷,比这惨烈十倍的状况,我都亲眼见过,区区小场面而已。”
  
  楚雪薇伸手去拉凤惊羽的手,可他却强硬的不肯松开,声音略带调侃,“你还算不算个女子啊!竟然喜欢观看如此变态的场面!”
  
  一句话就气得楚雪薇七窍生烟,“啪”的一声用力打在凤惊羽的手臂上,狠狠把他的手臂推到一旁。
  
  “我是大夫,这是一个大夫应有的素质,你别看错了人!”
  
  “那我可不晓得那么多了,毕竟人心难测!”凤惊羽慢慢悠悠的说出这番话,更是气得楚雪薇跳脚。
  
  不知为何,每一次楚雪薇的口头功夫都不如凤惊羽,次次都败下阵来,真是令人懊恼。
  
  明明自己的小脑瓜机灵的,可偏偏一遇上凤惊羽,就像老鼠遇见了猫,一下就宕机了。
  
  等他们俩拌完嘴,楚雪薇回头一看,皇帝刚才所用的匕首扔在一旁,刀尖上的鲜血艳红夺目。
  
  更加夺目的却是匕首旁边,一团粉色的肉条躺在那里!
  
  突然一阵反胃,楚雪薇强忍住不适,紧紧促着眉头。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活生生把一个人的舌头割下来这样的场面,才最是折磨人心。
  
  累极了的皇帝索性直接瘫坐在了地上,也不管地上脏不脏,也不管这举动是否符合他的身份。
  
  累得不行的,向一旁的李公公吩咐道:“传朕的圣旨,诛他九族,再把这个不忠不义的家伙悬挂于城门之上,命菜市口百姓,人人唾骂!”
  
  “奴才……遵……遵遵旨!”你公公吓得上牙直和下牙架,这样简简单单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
  
  说完李公公赶紧向外面的人招手,示意他们进来,然后搀扶起皇帝离开这个令人伤心的地方。
  
  孙太医也同样被人拉着双脚,拖出去处置了,就像对待一具尸体一样,毫无尊严。
  
  此时皇陵之中,也就只有楚雪薇和凤惊羽较为体面,虽然一个人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另一个人身上都是血污,但起码他们精神尚可,行动自如,不似太后晕了过去,更不似皇帝非要人搀扶才能行走。
  
  夜贵妃跪在地上,目送着孙太医被人拖走,神色复杂但依依不舍。
  
  楚雪薇使劲眨了眨眼睛,又仔细观察着,生怕自己看错了,竟然没有看错。
  
  凤天擎扶着夜贵妃站起身来,缓慢的朝外走去,还没等走上两步,身体便失去了知觉,直接晕倒在凤天擎的怀中。
  
  凤天擎担心自己的母妃,便直接打横将她抱了出去,急匆匆的找太医去了。
  
  偌大的皇陵空荡寂静,这才是他本来该有的样子。
  
  这里本就不应该人声鼎沸,也不应该争吵不休,只有凤惊羽和楚雪薇两个人静静的站在这里。
  
  楚雪薇仔细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皇帝说的话不无道理,孙太医不过一介小小太医,量他也没有这样的本领,做出如此周密的计划。
  
  所以……
  
  “孙太医真的是罪魁祸首?幕后主谋真的是他吗?”楚雪薇抬头问一旁的凤惊羽。
  
  凤惊羽并没有直接回答楚雪薇的问题,而是道出一件他知道的事实,“春猎时,孙太医的儿子确实死于皇兄之手,不过皇兄也只是一时失误,并非故意。”
  
  他们二人心知肚明都知道孙太医没有这么大的能量,此事的幕后主使仍然在暗处,并未浮出水面。
  
  只是今天的事好不容易告一段落,身心俱疲的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去想太多。
  
  凤惊羽伸手轻轻敲了敲楚雪薇的脑袋,“你这小脑袋,在想这么多就要负荷了,还不如……”
  
  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楚雪薇的身体就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凤惊羽一愣,立即将楚雪薇扯到自己的怀中,仔仔细细观察着。
  
  锁魂咒的威力巨大,刚才就因为凤惊羽那一个小小的动作,便让楚雪薇的脑袋如针扎一般疼痛。
  
  铺天盖地的痛感席卷而来,让她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片刻之后悠悠转醒,凤惊羽关切的声音一直在耳边不断响起。
  
  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凤惊羽满脸担忧之色尽数被她看在眼里。
  
  有些虚弱的扯起嘴角,“可能是因为最近都没有休息好,饿着了吧!”说完咧起嘴角嘿嘿一笑,就挣扎着要脱离凤惊羽的控制。
  
  她的煞有介是骗不过凤惊羽,暗自的运起内力悄悄查探了一番,楚雪薇身体并无任何不妥,锁魂咒安然无恙。
  
  这才稍稍有些放心,可能真如楚雪薇所说是饿着了。
  
  想起这几日的风餐露宿,凤惊羽阴沉着脸,不悦的抱着楚雪薇一边起身,一边说道:“回去一定让你吃干抹净,把你喂得饱饱的。”
  
  他怎么总是开黄腔!
  
  楚雪薇害羞的将脸埋在他的肩头,娇嗔的捶了他几拳。
  
  看他俩打情骂俏,厉风实在不忍直视,随即把头转向一旁,看着其他几口石棺安然无恙的放在那里。
  
  突然厉风发现有些不对,“王爷,这个石棺的盖子……”
  
  凤惊羽闻声看去,棺盖果然没有盖严,竟好大一个口子,且棺身纸上刻着那个封号……
  
  明明之前都是好好的,在守卫如此森严的皇陵怎么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
  
  只有方才楚雪薇不慎摔倒时,碰到了这口石棺的盖子。
  
  可是这盖子即便是几个壮汉也无法轻松推动,怎么可能让楚雪薇瘦弱的身躯轻轻一碰就碰开了呢?
  
  此事不妙!
  
  一定是另有玄机!
  
  凤惊羽正要上前查看,怀中的楚雪薇却挣扎起来,对视一眼,凤惊羽明白的将楚雪薇放了下去。
  
  施展轻功瞬间就到了石棺旁边。
  
  他与厉风两人合力用内力将棺盖推到了一旁。
  
  这个动作即使手臂上注入了内力,也免不了腰上需要使劲儿,后腰本来被楚雪薇包扎的好好的伤口,现下又有血色渗出。
  
  楚雪薇一个人坐在这里,实在心中不安,忧心忡忡的走上前去查看。
  
  刚一走近,“孝贤太后”几个字便映入眼帘。
  
  楚雪薇和皇宫里的人来往并不多,可就是觉得孝贤太后这几个字非常眼熟,似乎在什么很重要的地方见过。
  
  反复思索,终于想起,之前有一次他在凤惊羽的书房里,那尊精致的白玉雕像被她粗心大意的碰到了,雕像的底座上仿佛就刻着“孝贤太后”这几个字。
  
  难不成这个面前出现问题的石棺盛放的是凤惊羽母妃的尸首?
  
  表情愈发变得凝重。
  
  赶忙上前查看,没想到这石棺之中却空空如也。
  
  楚雪薇惊讶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凤惊羽和厉风心中也有同样的疑问。
  
  特别是凤惊羽,熊熊怒火在眼底燃烧。
  
  站在他身旁,只感觉如坠冰窟,压力山大。
  
  凤惊羽右掌聚起内力,带着怒气将石棺盖子席卷到地上。
  
  表情阴沉的可怕,整个人像从地狱走出来一般,要拉整个世界的人下去陪葬。
  
  即使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女主角也知道凤惊羽心中对母亲的情感一直都非常特殊。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竟然能巧妙避开皇陵的守卫,在众目睽睽之下令那么大一具遗体消失的无影无踪。
  
  更何况这个人是凤惊羽最在乎的人,楚雪薇理解他的暴怒从何而来了。
  
  这不仅是在挑战东陵皇室的威严,偏偏是孝贤太后,偏偏惹到凤惊羽这里……
  
  凤惊羽双拳紧握,骨节咔咔作响,眼看就要情绪失控。
  
  楚雪薇气沉丹田,深呼一口,放缓了脚步来到他身边,轻轻的将手盖在凤惊羽骨节分明的手背上。
  
  厉风在一旁看的胆战心惊,心中暗暗为楚雪薇捏了一把冷汗。
  
  以厉风对凤惊羽的了解,若有人再三触碰他心里最紧的那根弦,一道发作,他便是六亲不认,谁敢靠近?
  
  因此厉风看见楚雪薇的动作差点惊掉了下巴,大张着嘴巴却不敢发出一个音节,生怕因此让楚雪薇遭殃。
  
  浑身紧绷的凤惊羽凌厉的回头,骇人的目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
  
  他这个样子也着实令楚雪薇心中一惊。
  
  坚定心神,楚雪薇不仅没有挪开自己的手,反而将另外一只手也覆盖在了凤惊羽的手背上。
  
  轻柔微凉的温度,关切细腻的声音,“凤惊羽”。
  
  凤惊羽血红的双眸渐渐恢复了一丝理智的神色。
  
  厉风瞠目结舌的看着他们夫妻二人,他们真是相处的越来越融洽,越来越默契了。
  
  在这种情况下,楚雪薇敢上前安抚凤惊羽,以让人意料之外,凤惊羽没有发怒,反而冷静下来,更是让人难以置信。
  
  楚雪薇在凤惊羽心里的地位,是越来越重了。
  
  “将石棺恢复原样”低头沉思片刻,凤惊羽对厉风说道。
  
  “遵命王爷!”厉风抱拳领命。
  
  虽说自己一个人要将这沉重的棺盖恢复原样是会有些费力,但是王爷能够恢复正常他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下了。
  
  听王爷方才沉静的语气,肯定是已经猜到了什么首尾,只要王爷心中有数,他听王爷吩咐办事即可。
  
  凤惊羽转头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其余剩下的石棺,先人入殓封棺之后,棺盖是很难被打开的,特别是如此沉重,又是匠人巧妙设计的石棺。
  
  可是母妃的石棺盖子如此简单就被打开,可见是有人动过手脚。
  
  究竟是谁会做出这件令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呢?
  
  “找,把他找出来,把幕后之人一个一个的揪出来!”凤惊羽一字一句的说道。
  
  “是,王爷”厉风赶紧领命。
  
  明白凤惊羽的心中一直在惦记这件事情,现在肯定是心乱如麻,楚雪薇就乖巧的站在一旁,默默不曾开口。
  
  她可不是那种没有眼力劲儿的人,察言观色是为人处事重要的生存法则。
  
  楚雪薇低头看着凤惊羽的脚后跟,正准备跟着凤惊羽一起离开皇陵时。
  
  突然,这脚后跟竟然转了过去,脚尖面对着她,下一刻她的身体便被凤惊羽突然抱起悬在半空中。
  
  “我很好,不需要对我特殊照顾!”楚雪薇连忙发表自己的意见。
  
  凤惊羽的脾气这么臭,现在又有不识趣的人点燃了他的导火索,被这样情绪失控的凤惊羽抱着,她也感觉非常差劲。
  
  楚雪薇讨厌一直吊着精力的感觉,便踢腾着双腿想要下地去。
  
  可凤惊羽竟然直接将他的动作忽视了,霸道的抱着他迈开步伐。
  
  楚雪薇心中实在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感想,不过感动倒确确实实有那么一点,发生了这样对凤惊羽来说天大的事,他还没把自己扔在一旁,仍然心里念着自己,楚雪薇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丁点儿感动呢!
  
  伏在他的肩头,楚雪薇一直没有抬头去看那张臭脸。
  
  直到两个人都安安稳稳的坐在马车上,楚雪薇才抬头看去,果不其然,脸色臭到无以复加,双眉纠缠,嘴角下至。
  
  虽然凤惊羽一直都没有看她,自顾自的拿出一本文书查看,但是车内寒冷的气压令人只打寒颤。
  
  楚雪薇实在不能视若无睹。
  
  不停的悄悄观察凤惊羽,看什么时候比较适合劝说。
  
  不过,机会还没找到,凤惊羽便率先说道:“有话就说,不必瞻前顾后的。”
  
  楚雪薇赶紧挪了挪屁股,挨到凤惊羽的旁边,试探着开口:“其实王爷不必过于忧虑,石棺里没有人,很有可能是母妃仍在世上,凡事都要往好的一面看,嗯?”。
  
  凤惊羽马上放下手中的文书,转头朝楚雪薇看过来,凤眸微眯,一脸的精明相。
  
  这一看就是许久。
  
  马车内空气安静,气氛尴尬,楚雪薇只听得见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舔了舔嘴唇,再次轻哼:“嗯?”。
  
  “把你方才的想法再说一遍!”凤惊羽声音淡漠。
  
  楚雪薇仔细回想,“我说,凡事都要往好的一面看。”
  
  说完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凤惊羽的反应。
  
  “上一句!”
  
  “上一句,嗯……既然石棺里什么都没有,很可能……还……”楚雪薇说话的音量慢慢变得微弱,底气也越来越不足。
  
  “不对!”
  
  楚雪薇皱起眉头,仔细想了半天,刚才就说了这两句话再没别的了。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让我说什么?”。
  
  “你刚才的称呼”凤惊羽语气加速。
  
  楚雪薇也加快了语速,“母妃啊?”她想不出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对的。
  
  看着凤惊羽狐狸一般精明的眼镜紧紧盯着自己,楚雪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结结巴巴的说道:“怎么?你我可是夫妻,你的母妃自然是我母妃,我叫的光明正大,名正言顺!”
  
  轻轻挑眉,凤惊羽把屁股往右边挪了挪,“光明正大,名正言顺,没错!”
  
  此话一出,楚雪薇登时有些火大,感情凤惊羽刚才是在耍自己,害得自己白白担心了那么久,还以为凤惊羽不同意自己这么叫。
  
  “你的话确实不无道理”凤惊羽思索片刻继续开口说道。
  
  其实楚雪薇本来也想不到这么多,毕竟凤惊羽母妃已经不在那么久了,和自己也根本就没有见过面,但是经过太子这次的假死一事,楚雪薇才联想到这里,所以胡说八道了两句。
  
  凤惊羽明知道自己只是为了让他心里可以稍微好受一点,可是……他竟然也认同自己的看法,该不会是伤心过度,所以脑子也不太好使了吧!
  
  看着楚雪薇强烈求知的目光,凤惊羽一边回忆,一边说道:“当初我母妃在后宫独宠一身,她的性子最是不卑不亢,不肯攀附与人,就是因为我母妃的独特之处,所以父皇对他另眼相待,他们也曾山盟海誓,彼此交心,许诺此生只要一人足矣。”
  
  说道这里,凤惊羽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失落的继续说道:“可是花无百日红,后宫的女人没有谁能一辈子得宠的,后来父皇又喜欢上了另外一个新进宫的妃子,便将母妃扔在一旁不管不顾,母妃悲痛欲绝,有了我之后就……若是她果真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去追寻自己的美好,那就最好了。”
  
  凤惊羽这样惜字如金的嘴巴,肯一下子说出这么长一段故事当真十分稀少。
  
  不过更让楚雪薇觉得难以相信的,是他居然丝毫不怨怪他的母妃弃他而去,对母妃的选择保持应有的宽待,在这个朝代有他这样前卫的想法很是难得。
  
  楚雪薇不禁对凤惊羽刮目相看,同时也对这个从没见过的孝贤太后充满了赞叹。
  
  这真是一个可歌可泣的女子,竟然让一届帝王对她允诺此生只要她一人,楚雪薇知道假如换成是自己,大概率是做不到的。
  
  皇陵地处偏僻,马车跌跌撞撞一个多时辰才重新回到王府。
  
  才从马车里走出来,还没来得及下去,露珠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冲了过来,一边扶着楚雪薇下马车,一边鬼哭狼嚎,“王妃你没事吧!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真是担心死了,哇……”
  
  轻轻把身量比自己娇小一些的露珠抱在怀里,安慰道:“好了好了,我没事,别哭了,你看你都哭成大花猫了,我的衣服都被你弄脏了。”
  
  露珠不依不舍的松开楚雪薇,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确定楚雪薇没受什么伤,这才放下心来。
  
  看着凤惊羽独自入府的身影,楚雪薇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他后腰的伤还是一片殷红。
  
  于是,拍了拍露珠的手,“王爷此次伤的不轻,我去看看,你别再伤心了,嗯?”
  
  刚才一进门,露珠就又哭又闹的让人马上把一直准备好的澡盆子和热水拿了进来。
  
  把楚雪薇全身上下洗的干干净净的,换上锦服,又弄了好些露水用竹叶洒在屋子里说是去去晦气。
  
  直到楚雪薇全身都香喷喷的,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听到楚雪薇的话,露珠惊讶不已,“王爷武功如此高强,怎么会……”
  
  露珠也和楚雪薇一样颇为担心,于是点了点头,“那王妃快去吧,别让王爷等急了!”,说着就把楚雪薇推出了门外。
  
  露珠的性格活泼,又是个小话痨,有什么话都会毫不顾忌的对自己说出来,可是苏墨就不一样了,苏墨的性格比较腼腆内向,喜欢藏着掖着。
  
  她回来这么久了,苏墨脸上的表情也和露珠一样由担忧转为放心,见他一直怯怯地没说什么。
  
  楚雪薇也十分的担心,正要上前和苏墨好好说说话,露珠已经急不可耐的把楚雪薇拉到了小筑。
  
  “王妃不是要去看王爷吗?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快去吧!别磨蹭了,快去!”一边说着露珠一边推着楚雪薇往小筑进着。
  
  回头去看,刚才还在墙角偷偷看自己的苏墨已消失无踪。
  
  若不是早就察觉到苏墨有点不对头,楚雪薇也不会着急的非要这个时候去找苏墨好好的了解一番,可这会儿偏偏一时之间又看不到这孩子了。
  
  反正以后时间多的是,露珠在楚雪薇身后催的急,那就先去看看凤惊羽的伤势吧,事情总归是要一件一件的办。
  
  “行了,行了,你推的我骨头都快散架了,我这就去,马上就去!”无可奈何的楚雪薇一边笑着,一边来到了凤惊羽的书房外。
  
  犹豫再三,楚雪薇还是鼓起勇气准备敲门,不曾想,手才刚刚抬起,书房的门就被吱呀一声,从里打开了。
  
  是厉风,他俩回来自然是有要紧的事情相商,但是厉风这样子……应该是事情已经商量好了。
  
  对着厉风点了点头,在他出去之后,楚雪薇才迈步进了书房。
  
  熟悉的身影此刻正笔直的站在窗前,好像后腰的从不存在一样。
  
  目光聚集在伤处,那里的衣服已经微微发硬。
  
  楚雪薇不由得眉毛都揪在了一起,现在伤口处的血液肯定已经凝固了,这会儿在把衣服脱了的话又会重新撕扯到伤口,可有一番苦要吃了。
  
  “怎的到现在都还没处理伤口?”语气中的关切不言而喻。
  
  凤惊羽回头看去,楚雪薇迎着日光走过来,温暖的阳光洒在她素色的裙摆上,显得洁净而美好,一股淡淡的幽香随着楚雪薇摆动的衣衫弥漫在整个房间里。
  
  一时间,凤惊羽看的有些呆了。
  
  明眸皓齿满目关切朝他走来的楚雪薇就像母妃当年一样。
  
  这世上除了母妃,在没有一个人对他如此关怀备至了。
  
  直到楚雪薇已走到了凤惊羽的面前,斑驳的阳光不再照在她脸上,楚雪薇才终于看清了凤惊羽呆若木鸡的样子。
  
  “想什么呢?这样入神”楚雪薇开口问道。
  
  混乱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凤惊羽微笑的看着她,轻轻捏了捏楚雪薇白嫩的脸庞,这样的她甚是可爱。
  
  “唔……放开我!”楚雪薇娇嗔的排开了凤惊羽的大手。
  
  虽然掌心柔软,但是方才嘴巴都快被扯到耳后根了。
  
  如果没看错的话,刚才凤惊羽是一副笑脸没错,天呐!
  
  向来性格冰冷,说话淡漠的凤惊羽刚才的笑容带着暖意,真是一反往常,令人吃惊。
  
  不过紧接着,凤惊羽又恢复成了往日的样子,“丑死了!”。
  
  “什么?”难以置信的楚雪薇马上发问。
  
  既然丑死了,方才也不知是谁看的都入迷了,还伸手过来摸自己的脸颊,真是大言不惭。
  
  “哼”,冷哼一声,楚雪薇不满意的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刚坐下,屁股还没暖热,就被凤惊羽霸道的拉了起来,转过去后背对着自己,而后冷冷开口,“动手吧!”。
  
  楚雪薇真是满脸问号。
  
  一低头他后腰的伤势落入眼眸,才明白,原来他说的是这个。
  
  蹲下轻轻查看片刻,坐着实在不好操作,况且一会儿换药肯定需要把衣服都脱了,坐着不方便,于是建议道:“还是去床上吧。”
  
  凤惊羽忽然转过身来,凤眼微眯,“去床上?”
  
  纯洁的楚雪薇乖巧的点了低头,一脸严肃,郑重其事的说道:“嗯,去床上,你趴下会更方便。”
  
  “我怕你对本王有动手动脚!”
  
  这话气的楚雪薇大骂起来,“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专业大夫的水准我还是有的”。
  
  自己作为女人都还没担心呢!他倒反而担心起来了,可恶!
  
  边打边骂的将凤惊羽架到了床上,楚雪薇用剪刀一刀一刀剪开了他身上的衣衫。
  
  直接脱下来就伤口的撕扯太大了,将布料剪成小块可以精准操作,减轻痛苦。
  
  除了后腰处最严重的伤势之外,整个后背竟然还大大小小的布满了其余的伤口,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遍布疤痕,难以直视。
  
  可是自己秘制的金疮药,药效是很好的,他身上的疤痕这么多,肯定是受了伤就懒得处理没有用药。
  
  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怎么这么不懂爱惜自己,金疮药都交到你的手了,你怎么不用?”。
  
  凤惊羽的眼眸里忽然量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来。
  
  “你没尽到一个大夫应尽的职责,还赖我,我又不是大夫!”
  
  他总是这样善于推卸责任,“我又不能时时刻刻都呆在你身边照顾你,况且金疮药给你了,你不不用,还能怪谁。”
  
  凤惊羽兴致盎然的单手支着脑袋,“哦?原来爱妃希望白天夜晚时时刻刻都和本王呆在一起啊!”
  
  “你别曲解我的意思,谁要和你白天夜晚时时刻刻待在一起啊!”楚雪薇有些恼羞成怒,他为何总是这么不正经,调侃别人就这么有意思么。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楚雪薇给他处理伤口的手却一丝也没有停下来。
  
  衣服合着血肉黏在一起,越是磨磨蹭蹭病人受的痛苦也就越大,只有快刀才能斩乱麻。
  
  “口是心非,放心吧,本王记住了,以后无论忙到多晚,其余时间都会和爱妃厮守的”不紧不慢的语气毫无波澜,似乎伤口毫无感觉一样。
  
  “王爷你这么轻薄,你家人知道吗?”楚雪薇没停下和凤惊羽对答如流的话,这样可以转移凤惊羽的注意力,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家人知不知道不重要,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知不知道才是王妃最应该担心的事情吧!”凤惊羽语气轻松。
  
  刚才处理好伤口,现在正在为凤惊羽包扎,洁白的纱布敷在伤口上,楚雪薇故意用力的缠了好几圈,关切凤惊羽的动作也不再轻柔,“臣妾不敢过问这些,臣妾可不想落下个善妒的名声,以后再京城还怎么混呢。”
  
  后腰伤口上的刺痛加强,比方才上药时还要更甚,知道楚雪薇生气了,随即说道:“好了好了,既然王妃妒忌,那本王以后就不在拈花惹草让王妃生气了。”
  
  利落的处理完伤口,将凤惊羽的身体翻过来调过去面对着自己,楚雪薇满不在乎的说道:“你何时见过我生气了?倒是王爷,每每见我和其他雄性动物打个招呼,就打翻了醋坛子,每次都……”。
  
  话还没说完,楚雪薇的双臂被凤惊羽轻轻一扯,整个人都被拉入了他的怀抱。
  
  “啊!”楚雪薇惊呼出声。
  
  随即,头顶传来淡淡一声,“是吗?”
  
  抬头看着凤惊羽,见他面含笑意就知道自己又被这个男人给耍了。
  
  “放开我”一边说着一边挣扎起来,可是凤惊羽的双臂却箍的更紧了,挣脱不得,楚雪薇语气有些着急,“你的伤才刚刚处理好,不能这样压着,快放开我!”
  
  凤惊羽轻轻的放松了一点,让她可以稍微活动,不那么难受,但是还是无法挣脱。
  
  “本王的腰还可以大战三百回合,王妃不必过于忧心了。”
  
  楚雪薇本就因刚才的忙活已经红扑扑的脸蛋,现在更是热得滚烫,“三句话不离本宗,我看你就是个色狼!”。
  
  “爱妃真是聪明,竟然连这个都能发现!”
  
  这话真是尬而又尬,楚雪薇知道自己在他这里是讨不到好果子的,只好闭了嘴不再开口。
  
  凤惊羽忽然身体一用力,还不待楚雪薇反应过来,他已经欺身而上,将楚雪薇牢牢压在身下了。
  
  “既然都已经被你认为是色狼了,不做点色狼该做的事情岂不是白白背了黑锅。”
  
  说完,不留片刻时间给楚雪薇喘息,便兀自堵上了楚雪薇的双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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