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撞破奸情的胡玉楼 (第1/2页)
像是一只终于捕获了猎物的狐狸,在享受玩弄猎物的快感。
女人伸手抚摸男人白玉一般的脸庞,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鼻梁,从鼻梁滑到嘴唇,最后停在下颌处,轻轻抬起他的脸。
看着燕回渐渐绯红的面容,她喃喃自语道:
“我真的......等你很久了!”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跨越了漫长岁月的执念,像是一句被重复了千万遍的咒语。
魅魔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什么。
然后她轻声说:“那你还等什么?”
语气不容置疑,像是一个不容违抗的命令。
......
燕回吸了口气。
那一瞬间,风中的花香像是活了过来,顺着他的呼吸涌入肺腑,涌入血脉,涌入每一根神经末梢。
那花香刹那变成了催人神智的无上媚药。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在崩塌,像是有一座大坝在体内决堤!
那些被压抑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洪荒之力,那些被他用无数个日夜强行压制的原始冲动,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出来。
恍若这一刻的他,变成了一只荒原上发情的野狼。
理智在燃烧,克制在瓦解,所有的道德、所有的顾忌、所有的算计,都在那一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他看着媚眼如丝的包小琴,眼中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
一声呼啸从他喉咙深处溢出,那声音不似人声,更像是一只被困了太久的困兽,终于挣脱了枷锁:
“你来吧......”
说完,他突然用力扯下了身上的披风!
黑色的披风应声而落,飘然坠地,像一只折翼的蝙蝠。
......
包小琴吃吃的笑。
那笑声里有一些疯狂,还有一些得意,像是等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到手,反而有些不真实。
她的笑容看在魅魔的眼里,像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终于迎来了高潮。
于是,她干脆取出一壶桃花酿,一碟花生米搁在桌上。
酒是好酒,桃花酿,三年陈,入口绵软,后劲却大。
花生是五香花生,粒粒饱满,咸香酥脆。
她捧着一杯美酒,浅浅抿了一口,眯着眼睛望向屋里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呢喃道:“我成全了你们......”
声音里没有祝福,没有嫉妒,只有一种恶作剧得逞后的满足。
“嗷!”
落日城的燕回公子,不知被多少女子惦记的美男子,竟然发出一声如妖兽般的吼叫。
那吼声穿透了夜色,惊起了院子外栖息的飞鸟。
他一掌将沐桶拍碎......木屑纷飞,水花四溅,像一朵瞬间绽放又瞬间凋零的花。
然后他抱着一脸春色的女子,飞向那缓缓落下的罗帐。
罗帐轻纱曼妙,像一朵缓缓合拢的云。
这一刹,才是真正的天雷勾地火!
这一刻,两个压抑了不知多久的妖兽,终于撕下了彼此的面具!
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洪荒之力!
一时间,房间里是彼此的嘶吼、撕扯、吟叫......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像是一首疯狂的、失控的、没有旋律的交响乐。
罗帐剧烈地晃动着,像暴风雨中的帆。
烛火摇曳,忽明忽暗,将两具纠缠的身影投在墙上,扭曲、变形,像一幅荒诞的皮影戏。
......
院子里,六具死去的杀手在魅魔挥手之间燃烧起来。
幽蓝的火焰从尸体内部蹿出,先是眼耳口鼻,然后是皮肤、衣衫,最后整个人都被蓝色的火焰包裹。
没有浓烟,没有焦臭,只有一种奇异的、像是焚烧檀香的气味。
火焰越烧越旺,尸体却越来越小,像是在被某种力量从内部吞噬。
眼见就要灰飞烟灭。
魅魔捧着一杯酒,吃了一颗花生米。
她的目光穿透窗棂,穿透罗帐,穿透那两具纠缠的身体,落在某个更远的地方。
也许是过去,也许是未来,也许只是一片虚无。
神识中的一男一女在撕扯、在翻滚,她难得欣赏如此一场春色无边的好戏!
月光幽幽,照在她妖魅的身体上。
她纤指伸向夜空中的一弯月牙,那动作很慢,像是在抚摸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喃喃自语道:“叶红莲,倘若你看见了这一幕,会不会想要杀人?”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残忍而满足的笑容。
夜风拂过,将最后一丝花香吹散。
院子里只剩下了火焰燃烧的细微声响,和屋里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压抑了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嘶吼。
魅魔将杯中的桃花酿一饮而尽,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好戏。”她轻声呢喃:“才刚刚开始。”
屋里那对男女的动静越来越大,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像是两头被困在笼中的野兽,拼命地撕咬、纠缠、索取彼此。
烛火摇曳,映在窗纸上,两个人影时而交叠,时而翻滚。
仿佛这世间万物都已不复存在,只剩下那张窄小的床榻,和彼此滚烫的躯体。
屋里的一男一女,此刻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放开彼此,除非两人双双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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