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持木昧 蓄意谋反 (第1/2页)
“你们怎么来了?擅闯宗人府是灭九族的死罪!赶紧滚回去!”,见到贴心的部下木昧虽然心中喜悦,但是很快理智就占据了头脑。他推脱着将这两个身穿黑衣的人往门外推,既然是他们两个人前来,想必是偷偷潜入。放到门口的两个侍卫容易,但是等巡逻部队过来了看到门打开那可不是他们两个人能招架得住的。
丁磊直接架起了木昧试图将他连拖带拽的带走,语气坚定无比,今日若不将木昧带走想必他也不会走“王爷快随我们走!等出去了再解释!”
这木昧一把将拉着自己的丁磊推开,他被父皇关入宗人府罪名是栽赃陷害皇族,但是自己一旦跟他们走了,那就是乱臣贼子。他是被除名的皇族,但是谁知道哪一天父皇心软了想起自己了,他还能安安稳稳的度过下半生。但是一旦做了这乱臣贼子,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们来救本王,本王知道你们忠心。但是本王不能走,不能再惹怒父皇。你们权当没有我这个主子,另谋出路吧。你们都是有本事的好男儿,报效国家朝廷定然不会亏待你。”,木昧已经完全没有了斗志,只想在这小小的屋子里忏悔自己的罪过。
可是这丁磊却不允许他就这样放纵自己,曾经的贤王木昧要武艺有武艺,要头脑有头脑,对手下又很仗义大方。如今王爷被关到宗人府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手下的兄弟们都乱了套嚷嚷着要将木昧救出来,哪怕是做谋逆的乱臣贼子,也心甘情愿跟随。
丁磊着急的劝说木昧,字字发自肺腑,希望囊重新燃起木昧的斗志,可是木昧却始终不为所动。他和木桦冒着生命危险前来解救他,若是空手而归自己也不会甘心,更对不起那些苦苦等着木昧出去的兄弟。
这朝廷之上一直以来都是木昧罩着他们,失去了木昧他们就像失去了水的游鱼日子过得困难无比。
一直以来木昧努力为这些武将讨好处讨更多的赏银薪酬,甚至对于他们那些非法交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纵容,惹了什么事也只要说是木昧的手下便没有人再敢纠缠。
可是木瞻却是个狠角色,皇帝似乎有意将这兵权交给木瞻,而木瞻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就是要政治军营清理这些受木昧包庇的癞子兵痞子。
这些被木昧惯坏的兵官这才拼了命也要讲木昧救出去。
丁磊一介莽夫,是没法说服木昧的。如今的木昧已经是一直软脚虾,他的行为让他连累了贤妃和师先生,所以他现在每做一件事都害怕连累到别人,他的良心在作祟让他做事变得束手束脚。
毫不客气地说,他现在就是个怂包,是个废物。
木桦生怕巡逻的守卫马上就要走过来,现在废话根本就是在增加危险性。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木桦一个抬手一掌拍在了木昧的后脖颈,木昧直接昏厥了过去。
丁磊瞪大了眼睛看着木桦,果然这一直跟在木昧身边的人是个狠人,做事痛快又果决。木桦上前弯腰拉起瘫软的木昧将他扛在身上,转头瞪了一眼愣在原地的丁磊“搭把手啊,愣着干什么。”
如梦初醒的丁磊这才答应着笨拙的起身搭起了木昧的另一只手。于是趁着夜色两个黑衣人扛着木昧就这样顺着房顶走着阴暗的小巷将这被关在宗人府的木昧直接带了出去。
当巡逻侍卫发现的时候人早就不翼而飞没了踪影。当晚急奏禀报皇帝,患了好几天心情的皇帝大病初愈,听了这消息气的整个人两眼一闭两腿一蹬气的晕了过去。
而且不翼而飞的不仅仅是木昧,还有曾经隶属木昧手下管理的将领十余人,精兵一万。他们在皇城不远处的郊外安营扎寨一副要出兵征讨的模样。
说白了就是反了。
皇城之中顿时人心惶惶,雁塞王子和长延皇子还未启程回国就又目睹了这万朝的皇室乱事。也算是不枉此行了。
皇帝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木昧的意思,但是却将所有的罪过都戴在了他的头上,这乱臣贼子是要弑父篡位。这江山他不给他,木昧就自己去抢来,还真是血性里有木家男儿的狂野。
最意想不到的是大巫师,他本以为木昧已经是苟延残喘气数已尽,没想到还能做出这垂死挣扎,令他震惊不已。想起自己在师先生死之前答应她的事情,大巫师感觉心中难过,这木昧无论如何,算是彻底保不住了。
人这一辈子会做很多很多梦,但是大致分为两种。一种是白日梦,是你头脑清醒的时候自发的幻想,而且对此记忆深刻。一种是睡眠之中的梦,这种梦在你的潜意识里形成,做的时候自己回感触良深,但是一旦清醒先会回味一番而后慢慢就将其全部忘记。
木昧就觉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梦,虚幻又真实,在梦里他还是刚到母亲胸口高的小孩子,母妃洗手挽袖为他做最爱吃的江南小糕点,那种轻柔酥软的口感至今都叫他回忆起来都倍感幸福。
可是糕点刚做好,父皇就进来了,他手中拿着沥血的长剑来势汹汹,双眼冒出的寒光像来自地狱的恶鬼。那把长剑刺入了母妃的胸腔,蜿蜒的鲜血像一条暗红色的长蛇朝着自己袭来,母妃应声倒地,父皇手里的长剑滴着温热的血液,他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父皇抬手要将他也了结,师先生却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于是师先生也死在了父皇的长剑之下。
没有人能再保护他,他弱小可怜又无助,父皇是那讨命的恶魔,他哭泣求饶都没法唤起这恶魔一点点的同情心。
他眼看着那把长剑朝自己而来,清晰地看清剑头折射的光刺眼又夺目。
就在这危急时刻,梦,突然就醒了。
木昧躺在床上,瞪大了双眼,大口的呼吸,脑内一片混乱,他静静地躺在床上感受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每一下都掷地有声震耳欲聋。
当意识到这一切不过是一场噩梦之后,他才微微舒了一口气,吐出了所有心碎。庆幸这只是梦。但是转念一想这也不是梦,他的确失去了两个最重要的女人。
眼前的景象太过于陌生,当他睁开眼看到的不再是漆黑的小屋,而是灯火温柔气氛温暖的白色大帐。
曾经的木昧掌管兵部,手下不少能征善战的将军手下。可是木昧从来没有上过战场,更没有住过这行军的大帐。
恍惚之间他似乎想起了昏睡之前的事情,那时候他还在宗人府的小黑房子里,丁磊和木桦来过说要带自己走,他不肯,而后只觉得脖子上一阵疼痛就此失去了意识。
现在转转脖子,木昧还是觉得脖子上隐隐作痛,丁磊当时双手抱着自己所以肯定是木桦干的!好个木桦连自己主子都敢动手!平日里还真是自己太惯着他了。这下手没轻没重的不说,还敢将自己掳出宗人府。
木昧心中慌张,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父皇肯定已经知道自己逃出宗人府的事情了。想都不用想必定是龙颜大怒,不行为了脑袋上这颗人头和冷宫里的母妃他必须回去跟父皇认罪,希望主动回去能让父皇稍稍平息怒火。
下定了决心木昧赶紧一把将身上的被子掀开,床下摆着的是自己的鞋子,匆匆忙忙的穿上后他便一把掀开大帐厚重的门帘。
行军打仗大都扎营在野外,因为野外风大气温又低所以大帐出入都会带进来一股冷风,现在已经是一月出头,正是万朝最冷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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