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痛苦 (第2/2页)
“你若是如此,雪画当初也沒有必要如此了”凌倾颜清冷的声音响起。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明白雪画定然是想让杨延好好活下來的。
“我”杨延痛苦得面庞都有些扭曲了:“若不是我贪功,若不是我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雪画还在那里,若不是帮我挡箭,雪画怎至于如此,说到底,是我害了她啊”
“沒有谁害了谁,她救你便是想要你好好活着,你若做到这点,也不辜负了雪画的心思”卓君临站在旁边道,见那个雪山四人中一向最安静温暖的女子终于再也睁不开眼睛对着谁笑了,心也酸涩难忍,再见凌倾颜悲恸的模样,心中对卓坤舆的恨更甚,总有一天他定要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雪画,雪画”凌倾颜喃喃道,若是往日她这般叫她的名字,她定会眉眼弯弯地回应自己,可是今天她都叫了这么多声了,她怎么还不睁开眼睛。
“雪画,雪画”凌倾颜不死心地叫,始终得不到一丝回应,让她的心都揪作了一团,大脑一片混沌,她都开始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什么样的反应,只能一遍一遍地叫着雪画的名字。
杨延见状更是不由得悲从中來,这个坚毅的男人终于再次留下來至情至性的眼泪,为了此生他最爱的女子,那个温柔爱笑的女子。
卓君临闭上了眼将凌倾颜拥在怀中,他扭头道:“将雪画抱回去吧”总在这里也不是办法。
杨延擦了把眼泪便将雪画抱在怀里,他看了眼神色安然的雪画,心痛得无法喘息,以后,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她了,他终于,失去她了吗
“卓君临,雪画她”凌倾颜哽咽,声音断断续续的,也不知在说些什么只是能从中听到她一遍又一遍地喊雪画的名字。
卓君临叹息了一声,心疼地将她拥紧,见她依旧是一副神情恍惚的模样便将她抱起來也往王府内走去了。
而他胸口的那个女子一直在喃喃自语,最后,她还揪了他胸前的衣服弱弱地道:“她,我还说,我们”她一边摇头,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我们还说要给她办亲事,还说要从我的清浅园抬轿子,我们都说好了的,都说好了的,她怎么可以死”
卓君临安抚地将她拥紧:“都会好起來的,都会好起來的”
“可是雪画还是再也不能活过來了”一样理智的凌倾颜,此时也如同一个孩子一般闹起來脾气,可是雪画,是真的回不來了,她自然也深知这些,最后她将头深深地埋在卓君临怀中,泣不成声
那些一直都在说着的诺言啊终究是无法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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