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亡胶布赛 (第2/2页)
众人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个梳着大背头,眼神有些阴冷的年轻人。
庄司慎吾。
夜之子的副队长。
他的座驾是一辆红色的本田Civic SiR-II,也就是大名鼎鼎的EG6。
庄司慎吾是夜之子的副队长,地位一点都不比中里毅低。
因为他够狠。
正规的下山赛,庄司慎吾自认跑不过中里毅,更跑不过那台86。
但。
他有他的绝活。
左脚刹车。
以及他的招牌——死亡胶布赛!
别人是玩车,他是玩命!
什么是死亡胶布赛?
就是字面意思,把右手用胶布固定在方向盘上,只能用左手操控方向盘和换挡。
对大部分人来说,这都是非常反人类的行为。
毕竟。
胶布限制了右手的操作,很多操作都做不出来了。
尤其对前置后驱的86来说,这种规则更加不利。
不过,他的EG6是前置前驱,右手被固定后,反而可以利用前轮的牵引优势,在弯道里走出一条诡异的路线。
这也是他最擅长的领域。
“慎吾,你该不会是想?”
“对。”
庄司慎吾舔了舔嘴唇。
“我想跟那台86,跑一场死亡胶布赛。”
“但人家未必会答应吧?”
“不答应?”庄司慎吾冷笑一声:“那就想办法让他答应。”
“前辈,胶布赛,那台86肯定不敢跑的。”
“呵呵。”
庄司慎吾呵呵一笑,吐了口烟。
“他会跑的。”
……
几天后。
还是立花加油站。
李杰正拿着油枪给一辆小面包加油,忽然,一辆红色的EG6停在了不远处。
车门打开,庄司慎吾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短夹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容。
“加满。”
“好勒。”
阿树殷勤的跑了上去。
李杰也瞥了他一眼,这造型,这车子,他已经知道对方是谁了。
大概率是庄司慎吾。
加油的间隙,庄司慎吾靠在车门上,朝着李杰这边喊了一声。
“喂,那个开86的少年。”
“嗯?”李杰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那天跑得不错啊。”
“一般吧。”李杰淡淡道。
“呃。”
庄司慎吾愣了一秒,接着,他笑了,笑的很放肆。
“没错,确实一般,下山赛跑得快,不算什么本事。”
此话一出,阿树瞬间跳了出来。
“喂,你说什么呢?你懂6分37秒的含金量吗?”
庄司慎吾抬了抬眼皮,没有搭理他,而是继续看向李杰。
“小子,要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吗?真正的对决!”
“哦?”李杰瞟了一眼庄司慎吾。
这是一头独狼,阴险又狡诈,原著中‘拓海’一开始对他没什么兴趣,结果,这厮来阴的。
故意撞了池谷,以此来激怒‘拓海’,一怒之下,‘拓海’跟他来了一场比赛。
“死亡胶布赛,听说过吗?”
庄司慎吾伸出手比划了一下。
“右手用胶布固定在方向盘上,敢不敢?”
“好啊。”
李杰笑着点了点头。
“不过,老规矩,轮胎、油费,你包了。”
至于悬挂?
那个倒不用换,这次老头子下了血本,换了一套顶级悬挂,还能再跑个几趟。
回头要换,还是去找高桥兄弟吧,他们家是开医院的,众所周知,医生都很有钱。
“嗯?”
庄司慎吾愣了一下。
答应了?
就这么简单?
他还准备了一肚子话术,什么激将法、什么嘲讽,全都没用上。
“你确定?”
庄司慎吾生怕自己听错了,追问道。
“我说的是死亡胶布赛,手要固定在方向盘上,如果失误,进医院了我可不负责。”
“我听得很清楚。”
李杰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胶布赛,你要跑的话,下周,秋名山,我等你。”
庄司慎吾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开心。
开心的同时,眼里又藏着一丝阴冷。
他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这傻小子,居然真的敢接。
“好!”
庄司慎吾一拍手。
“下周,秋名山,下山。”
“到时候见。”
言罢,庄司慎吾转身上车,发动了引擎,EG6发出一阵轰鸣,缓缓驶出了加油站。
等到EG6开远,阿树立刻冲到李杰身边。
“拓海,你疯了吧?死亡胶布赛?你怎么能答应,刚刚那个人,既然敢提出来,肯定擅长这个。”
“没错。”
这时,池谷跟着附和道。
“他叫庄司慎吾,是妙义夜之子的副队长,他在妙义山跑胶布赛,从来没输过。”
“而且你那辆86跑胶布赛,会吃大亏的。”
“没关系。”
李杰笑着摆了摆手。
“我心里有数。”
心里有数?
阿树急了。
你有个鬼的数!
那可是胶布赛!
一只手开车,还是下山,光是想想就危险得要命!
可看着李杰的表情,阿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的确,自家这位兄弟的脸上,没有紧张,也没有害怕。
害怕?
李杰怕个der,曼岛TT,不比什么死亡胶布赛刺激多了,相比于那些正儿八经的玩命。
死亡胶布赛,洒洒水啦。
而且。
他看庄司慎吾也不太爽,正好借机教训教训这种黄毛。
别以为有两手绝活就了不起。
玩命?
差得远呢!
晚上,回到家里之后,李杰把这件事告诉了藤原文太,毕竟要用车嘛。
86名义上还是老头子的车。
“拓海。”
得知这个,文太叼着烟,沉默片刻道。
“你知道胶布赛意味着什么吧?”
“知道。”李杰依旧淡定。
“那你还接?”
文太的语气听起来没什么起伏,但李杰能感觉到,这是有点不高兴了。
胶布赛的危险性,可比普通下山赛高多了。
“我有把握。”
李杰咧嘴一笑。
“再说了,你不是天天说我开车太猛吗?一只手开车,想猛也猛不起来,你不该高兴?”
“……”
文太的嘴角直抽抽。
这个臭小子。
什么时候学会顶嘴了?
不对。
是早就学会了。
最近这段时间,他越来越觉得,这小子不太像以前那个闷葫芦了。
还是那个壳子,但里面的东西,好像换了个人似的。
不过,水平确实高了。
以前也高,但现在,高得有点离谱了。
应该是开窍了。
“随便你。”
文太点了一根烟,然后丢下一句话。
“别死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