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别哭,我会心疼 (第1/2页)
不会看不出,这企划书是抄袭,完全是把她先前写的方案拿来套用。
眼下她说不同意申请,也没人敢说什么。凶巴巴的董事长蒋伶就在背后给汤黎撑腰。
总经理低声说了一句:“妈妈,这个汤氏企业能入了祁容宣的眼达成了合作,或许这家公司真有巨大的发展空间也说不定……”
蒋董事长朝儿子飞去一记冷眼,语气不善地说:“你没听到小黎说不同意了么?不同意就是不可以,都不要再说了!”
总经理嘴角抽搐,这才认识了多久,就叫上小黎了?且迁就宠溺到这个程度……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半路杀进来的是私生女呢。
再看女孩亭亭玉立的纤美身姿,优雅秀丽的姿态,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另一个人,新加坡戈家的那位大小姐……不过半年前她在婚礼上出了事,之后就是住院、长时间的休养。
要不是确定她长期休养在家,不然差点要把眼前的汤黎错认呢。
那厢,汤氏群员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老汤先发制人,主动跟汤黎相认,“小黎,你怎么也来了印尼,也不先跟爸……”爸爸两字还没说出口,蒋董事长冷漠的视线扫了过来,让老汤一下子噤声。
福布斯排名前十的印尼蒋氏集团,他汤家一个三线城市的小地头蛇,绝不敢在别人地盘上放肆。
蒋董事长没把汤家看在眼里,懒得过问,只问汤黎:“小黎,你跟他们认识?”
汤黎瞥了眼满面求生欲的老汤一眼,低低嗤笑,语气淡如水,“不认识。”
现在还想认她这个女儿?当初抢吞她的功劳,又把她赶出家门,对她不闻不问的狠劲到哪去了?
急着把后路都斩断,现在还想费劲修补?世上那有这么便宜的事!
蒋董事长看出汤黎的淡漠,当即就明白,她跟这个汤家之间怕是有故事发生。既是不愉快的人,那还是赶走了事。
“你们最近长本事了,”蒋董事长寻找出气筒,自然就是那三个负责人首先挨训,“什么阿猫阿狗都随便放进来,我蒋氏集团的门槛就何时变得这么低?就算从福布斯跌下来,也注定不是一些来历不明的小人物可以高攀的!”
眼神冷厉,语气嘲讽,还往汤家一众那边看了一眼,大家都知她意有所指。
其他人兴味的眼神看好戏似的往汤氏群员这边投来,好像在嘲笑他们的不知所谓。
本以为巨富之家,修养一定非比寻常人,想不到这位掌权的女董事,说话竟然这么不客气!
老汤带领着高层管理们,在霖市那片小天地里,刀尖舔血,虎口谋皮的高危都干过,纵横商场二十年,拼的就是脸皮够厚,今天却也是第一次被人当众羞辱成这样,老汤领着下属们灰溜溜败退。
临去时,老汤猛然回头,朝汤黎射去一记阴狠的眼光。
这一眼,令人胆战心惊,他平时是那么宽和仁慈的一个长辈,也有这么饱含戾气的眼神,不得不叫人惊怕。
蒋董事长疲于应对会议,要不了多久,就让人散了。
回到28楼休息室,贺兰久等多时,此番她是跟着汤黎一起来的,如果不是由贺兰先引见蒋董事长,否则以汤黎现在的新人身份,很难跟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蒋董事长见到面。
前世的时候,她跟蒋董事长关系极为亲近,母亲跟蒋董事长是闺中密友,两家一直都保持着往来,而蒋董事长对聪明伶俐,做事大方的汤黎非常喜爱,曾一度要她做干女儿。
也不是没想过把戈离变成儿媳妇,只是想到自家儿子的样貌和人才,她自己也嫌弃,是怎么也配不上完美的天之骄女的。
“我一见到你呀,就感到亲切。”蒋董事长摸摸她的头发,感慨地说,“我一个好友的女儿,比你长五岁,家世和相貌都是最出色的,世上没有哪个男儿配得上她。她的性子,最得我喜欢了,你跟她,真的很像。可惜那个孩子如今闭门在家,被当成了温室的花朵,柔弱可怜,不经风雨。”
看见蒋姨担忧的眉眼,汤黎的心慢慢揪紧。她很抱歉……让关心她的人,都那么担心她。
“我已经很少去看望她了,上一次去医院探望,还是四个月前。她当时奄奄一息,像是随时就会……”蒋董事长说到伤心事,情不自禁回想起当初看到的那一幕,眼角不由泛红。
随即欣慰地笑了笑,“她选的未婚夫,倒是很爱她,婚礼结不成,到现在也无怨无悔地陪在她身边,听说一直亲力亲为,照顾她的生活起居。这样我也放心了。”
贺兰很沉默,从头到尾都没插过话,这时听到蒋董事长说的这些,忍不住回头看汤黎一眼。
听到这番话,想起那个虚伪到极致的伪君子,她会是什么表情?
可惜,不管是戈离还是汤黎,从来最擅长隐藏情绪,让人看不懂猜不透,喜怒哀乐一丝一毫都不会泄露于表。
汤黎面上微笑着,附和着蒋董事长的话,也装模作样,违心地说一句:“那个男人对他未婚妻真好。”
好,可真是好极了,好到她爸爸心脏病复发,在家求救无门,打响她的电话时,被那个伪君子掐断,然后拉着她,诱哄着她一起进婚房沉沦。
婚礼上,她终于听到噩耗,险些晕了过去。按捺着心慌向他道歉,对不起婚礼要中断不能如期进行。之后她褪了水晶高跟鞋,丢下婚礼和满堂宾客,独自奔向医院。
却在中途,遭到那个对她很好,好到全世界都羡慕的男人的枪杀。
陪蒋董事长吃了一顿午饭后礼貌告别,坐进劳斯莱斯时,她面上明媚的笑容彻底卸了下来,恢复面无表情。
“我究竟是死了,还是,还活着?”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开车的贺兰心情辛酸。她很理解她。
明明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可是以前的所有人和所有事,都离她离得好远,远得像上一辈子的事情了,戴着新的面具,谁也不认识谁,以前的好友、亲人,同伴、关系都切断了。
像真的死了一样。
“蒋姨显然不知道我的死讯。”汤黎声音冷静得漠然,“好歹是戈家的继承人,又是在婚礼上身亡,没理由消息堵塞,没人知道。”
戈家在整个华人地区影响力有多大,是跺跺脚,亚洲就要震一震的存在。缘何她的身亡,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透出来?
贺兰沉默了一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实情。
“贺兰,不要瞒我。”她仿佛猜中她的心思。
“他封锁了新加坡,将你的死讯严严实实地隐瞒下来,半年过去,秘不发丧。”简短的一句话,几个字,包藏着那个人巨大的祸心,昭然若揭的野心!
汤黎怒极反笑,笑得眼泪从眼角滑出来。
“连我死了,还不许消息泄露,封住我的遗体,封住戈家的一切,他顺理成章接手掌管整个家族企业,一边假惺惺地维持他的深情人设,让外界都知道,他的未婚妻重伤残废,养在家中,他仍不离不弃地追随,满足世人对真爱的幻想……”她呵得一声冷笑,“傅良桦,可真有一手!”
贺兰递给她一瓶纯净水,眼神写着担忧。她了解她,越震怒,就越冷静,冷静得有点失常有点可怕的那种。
但饶是她这样极会控制情绪的人,这时听到这样的一个瞒天过海,野心昭昭的恶毒计谋,也是气急攻心,恨不得咬死那个贱人。
汤黎失控了,抬起了手,“贺兰,停车!”
贺兰没听她的,她知道,汤黎已经气疯了,沉不住气要转去机场,杀回故土去手刃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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