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丢失玉佩 (第1/2页)
羊衜站在大帐之前,极目远望,看着进进出出正在新建军营和手拿枪矛训练有素的士兵,抿着嘴,眼睛微微眯着,手指习惯性的轻点着袖子。
曹孟德手里拎着一壶好酒,走到羊衜跟前,很是开心“三师弟,你这是怎么啦?这般认真看着兵勇,不像你这一身酸腐文生的气派了。”
羊衜扬唇一笑“也无其他,不过是近期做了一个噩梦,乱了我心罢了。”
羊衜接过曹孟德手里的酒坛,举起就往嘴里灌,也不在乎身上的衣襟全部湿了,只是希望就此醉了过去,忘了昨日的梦境。
曹孟德掂着手里的酒坛,爽朗的哈哈笑起“啧啧,你这梦倒是如何的噩梦?竟然一派儒雅的木头犹如我这舞刀弄剑的了,莫非是有关师妹的?”
羊衜停下喝酒,摇摇晃晃往大帐走去,曹孟德看了一眼侍从,侍从便站在了门外,只留下曹孟德与羊衜在里面。
羊衜拿着酒坛,斜坐在那里,仰头喝了下去。
“看你这般喝酒,怕是被我说中了。”曹孟德皱眉“是什么样的梦境?说说看,也许我能帮你。”
“阿瞒,你说噩梦会成为现实呢还是现实会成为噩梦呢?”羊衜状似疯癫的笑道“我算是知道了庄周梦蝶,问的那句是蝴蝶梦见了他,还是他梦见了蝴蝶。如今的现实和梦境,我竟然分不清楚,也分不明确。”
曹孟德也不介意自己的师弟喊自己曹阿瞒,他坐在羊衜的身边,与他并肩而坐,笑起来“莫不是你梦见小师妹嫁给了你那桀骜不驯的表弟刘豹?”
羊衜听下喝酒的动作,苦笑起来“看来,这噩梦终将是现实了。”
“还真是如此?”曹孟德眼睛瞪大“你这般尊荣就因为师妹被那刘豹抢了去?你为何不想想,假如咱们举事若成,救出小师妹定然是绝无难事。你又何须这般英雄气短的模样?这倒是不像你这木头的运筹帷幄了。”
羊衜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哈哈大笑起来“我不过是感慨梦境故而一时的忧愁罢了,竟被你这人说成了窝囊?!阿瞒啊,阿瞒,你当真是给我鼓舞士气的还是来打击我的?”
“不管是打击还是鼓舞,只要你这军师智囊能振作,什么方法都是好方法。”曹孟德嬉笑道。
“你倒是聪明,不过如今我倒是要去一趟南匈奴了,毕竟这南匈奴有师妹在,我倒是不放心,得亲自看看。”羊衜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你又去做什么?万一如了你的梦境,你再烂醉如泥,再也不复英姿勃发了吗?”曹孟德有些担心,
羊衜听了之后,站在原地许久,久到曹孟德以为他再也不想说话时,羊衜颤着口音,带着少见的哀鸣“若是如此,那也要亲眼看着师妹出嫁。不能让她的夫家以为我汉朝无她的亲友,让她的夫家,我那混不吝的表弟欺负了去。毕竟,我也是她的师兄,不是吗?”
曹孟德轻叹一声,看着羊衜摇摇晃晃的背影,这世间的男儿当真没有真情吗?只是遇到真情的时候,大多的男儿不是痴傻可笑就是温吞木讷,不是激进吝啬就是隐忍不发。
刘豹读着信笺,手紧紧的握住,这兖州建立曹孟德的大本营,奉羊衜为座上宾,这是在储备兵勇军士的意思吗?怎么,这羊衜自己无一兵一卒,如今找上他的二师兄曹孟德来奠定自己的基础,莫非是想发兵?
刘豹眼睛垂了下来,如此,得尽快让呼延月儿怀上子嗣不可了。
呼延月儿走了进来,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上“我王,夜已然深了。”
刘豹抬起头看向呼延月儿,这眉目如画的女子,既然是自己的妻,便是要与她生子续着香火的。她少年时也曾是呼延家族最闪耀的明星,是这呼延家族里智慧和才貌都高于他人的人,如此这般良妻,便已然是良配。
呼延月儿见刘豹看着自己的眼睛越发的深邃,便笑了起来“怎么?我王,今儿月儿的胭脂擦得特别的美吗?”
刘豹笑了起来“美,很美。”
呼延月儿帮着刘豹宽解衣服“既然美,就莫要辜负了这风月之时。”
刘豹顿了顿,这月儿是想生下嫡长子啊,怕呼延家族的人也给她施加压力了吧。
女子不易,这南匈奴的王族也要靠着呼延族,刘豹掩下心思,笑道“好。”
刘豹将呼延月儿打横抱起,一同入了床榻之中。
默容春杏咬着嘴唇对着铜镜,一脸醋意。心中更是恶毒的想到:为什么我一生下来便是这默容家族的庶女?为什么我必然要做人的妾室?我那么的爱王,我那么的爱着刘豹,到头来,就是为他的家宅安宁喝了落子汤也没换来他一星半点的可怜。反而是撵走自己和主母呼延月儿,对着蔡琰的一句废话,耿耿于怀。这个蔡琰必然是个祸害,必然是一个夺取我王之心的祸害!必须要铲除她!必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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