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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你不肯陪着他,我来陪!

  105.你不肯陪着他,我来陪! (第1/2页)
  
  请来了太医,伤兵营的人突然又有了希望。
  
  士兵们又开始憧憬起将来打仗立功荣耀还乡的日子;军医们每天围着几个太医请教、询问,仿佛解决疫症平安度过难关易如反掌。
  
  也终于不再有人追着丁了了冷嘲热讽说她浪得虚名了。
  
  虽然她这个“神仙娘子”的美名只是昙花一现,但她毕竟还是为伤兵营请回了太医、并且也的确在尽心尽力参与着这场战斗。
  
  还是个年轻的女孩子呐,实在也不能太苛责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丁了了并没有再被周先生他们施加什么压力。所有的烦闷、焦灼、惶惑无助都是因为她自己。
  
  她自己迟迟没能查出这场疫症的来因,她自己始终没有想出解决这场疫症的办法,她自己没有办法放过自己。
  
  伤兵营里每天死亡的人数又多了起来,但乱葬岗那边添的新坟并不多。陈七下令因疫症而死的人都要焚烧,骨灰随便挖个坑一埋,连立一块木碑的心情都没有。
  
  心儿也死了。丁小麦哭得昏天黑地,跑来找丁了了骂过一场,以被丁了了下令关起来而告终。
  
  过了两日,小郭子竟也病了,还有同来的一个侍卫,两人在同一天发了病,丁了了却也只能看着他们渐渐地出气多入气少,奄奄待死。
  
  没有办法。
  
  一眨眼太医回到伤兵营已经有两天了,治愈的病例还是没有,却有个不太起眼的小药童也跟着病倒了。陈七严令不许说出去,只当寻常伤兵对待,以免引起恐慌。
  
  最残酷的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太医也治不好疫症、救不了伤兵营。
  
  如今将士们心里还存着一点希望,等那最后的希望也断绝了,迎接他们的将是一场无法控制的混乱。
  
  陈七已经暗中安排心腹在营盘四周埋下了炸药。真到了那个“万不得已”的时候,也许只能引燃那些炸药,才能确保这营盘中的人全部留在这儿。
  
  连同他自己在内,一个都不能放走。
  
  与外面的联系已经单向切断了,只偶尔还有信鸽飞进来,陈七大略地知道了皇帝已经病危、太子在宫中准备着继位,而三皇子还在给他传令,要求他少在伤兵营虚耗时光,要尽可能亲自领兵上阵,挣点儿能拿得上台面的战功。
  
  四方云动,人人都不肯安生。
  
  唯独四皇子那边未曾传来任何消息。伤兵营出现疫症的事只告诉了他,他却像根本不曾收到一样,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
  
  陈七并不多想,日子还在一天一天地熬着。
  
  最近丁了了没有去给人治伤,军医们每天忙前忙后地研究什么药方,她也没去。
  
  她只是每天把自己关起来,看着佳佳送过来的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路线图发呆。
  
  陈七掀帘子进来,径直走到她身后,伸手握住了她的肩。
  
  丁了了正出神,肩膀一晃甩开了他,仍将手中的一张图凑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
  
  陈七伸手上去盖住,叹了口气:“别看了,同我说说话吧。”
  
  丁了了无奈,推开他的手提笔在那张纸上画了个圈,然后才回过头来看着他:“怎么了?”
  
  “小郭子死了。”陈七道。
  
  丁了了眉头都没皱一下。
  
  这疫症来得凶猛,发了病就是必死无疑,所以小郭子死了有什么奇怪?没死才奇怪呢。
  
  陈七叹息一声,攥住了她的手:“发病的人越来越多了,太医也没有办法……咱们,说不定也要死在这儿。”
  
  “你不是已经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了吗?”丁了了放开那张纸,转过身面对着他:“炸药都埋好了,这会儿又伤感什么?”
  
  陈七向前靠了靠,伸手抱住她:“这种死法,我没有想到。我来北疆是为了建功立业,为了把陈家那些欺侮我、羞辱我的人踩下去,为了让我娘过几天好日子……我不是来寻死的。我从前甚至想过,若是打了败仗,我就跑,不拘跑到哪儿去,只要留着命就行。”
  
  丁了了笑了:“我就知道,你从来不是什么英雄人物。”
  
  “可是我现在要当英雄了,”陈七苦笑,“我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这个嘛,换了谁都开心不起来。
  
  丁了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陈七却趁着她发愁的工夫又往前蹭了蹭,埋首在她肩膀上,低声道:“我更觉得对不住你。要不是为了我,你原本也不必到这个地方来,我却要连累你跟我一起死了。”
  
  “夫妻之间,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丁了了拍拍他的背,哄孩子似的。
  
  没想到陈七立刻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她:“娘子,我们现在,还不算真正的夫妻呐。”
  
  丁了了一愣,也怔怔地看着他:“你,现在,要?”
  
  四目相对,陈七的脸腾地红了。
  
  丁了了倒被他闹得莫名其妙。
  
  话茬是他先提起来的,她不过跟着问了一句,他脸红个什么劲儿?
  
  好歹也是沁香渠两岸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陈七公子,脸皮儿这么薄的吗?倒闹得好像是她调戏了他似的!
  
  这可不对!
  
  丁了了有些恼,本想立刻推开他,又觉得此情此境下这一推更像是娇羞生怯欲拒还迎,使不得。
  
  那就不推。她强作镇定一脸淡然地坐着,开口声调平平:“既然我同你自愿拜过天地,这婚事就是作数的。你若有这个意思,自然并无不妥。只是我觉得选在这个时候大可不必。”
  
  “为、为什么‘大可不必’?”陈七被她的淡定惊呆了,迟迟不能回神。
  
  丁了了平静地道:“你从前一直都没有提这件事,偏在这时候提,我会觉得你已经绝了希望,准备不留遗憾,专心等死了。”
  
  甚至连“及时行乐”都算不上。装着满肚子心事仓促圆房,实在没有什么可乐的。
  
  陈七一肚子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冻僵在她平平淡淡的话音里,脸色很快恢复如常,并且逞强似的在唇角勾出了一丝笑意,问:“难道如今还没到断绝希望的时候?”
  
  丁了了看着他的神情,偷偷地松了一口气,也露出笑:“当然没有。其实我并不认为你那些炸药能派得上用场。——能在北疆驻扎数年的将士每一个都应该是英雄,而作为英雄,不到咽气的那一刻是不能认输的。”
  
  陈七想了想刚才说过的话,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我现在也要做英雄了,所以我也不能认输,是不是?”
  
  “你说呢?”丁了了反问。
  
  陈七不爱听这样的反问,这让他觉得他的娘子又冷淡又疏离,一点都不像个温柔可爱的小媳妇儿。
  
  提到圆房她都不羞,她到底是天生没长那根筋,还是个活了三四百年的老妖怪变的啊?
  
  真是让人头疼!
  
  可现在并不是为这种小事头疼的时候,偷空说笑几句已是奢侈。
  
  头顶上还有一件大事压着呢!
  
  陈七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伤兵营中原本就一直有负责安抚将士们情绪的人,所以目前还没有混乱的迹象。只是这灾祸一天一天发展下去,压不住是迟早的。”
  
  “也许在那之前,事情就解决了呢?”丁了了转过身去,拿了先前的那张图递给他。
  
  陈七看见上面是密密麻麻的地名人名,不由得一阵眼晕。
  
  这几日,佳佳带着小菱小梅他们几个一直在鼓捣这些东西,恨不得给伤兵营的每棵草每块石头都编上了号,细致程度让陈七只是想想就头皮发麻。
  
  但“细致”还不是最主要的。周先生他们一早就说过,发生疫症时最好人人闭门独居,避免与人接触、也避免随意在外走动,但佳佳他们做的恰恰是需要每时每刻在外走动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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