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第2/2页)
思冷弦听着皱起眉头,可是他没有打断萤樾的话,听她继续说道:“然后那人就出掌向我打来,他还离我很远的时候像火一般炙热的掌风就已经打到我的脸上,我自知打不过他,但也不能白白就死,就想祭出毒木刺,可就在这时候,忽然从我身后的窗子里又跳进来一个人,那人戴着一顶很大的草帽遮住脸面,他跳进来后接了那人一掌,当时他们的掌力相对,陡然间,就好似霹雳炸响一般的响声在我耳边炸开,然后我就晕过去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你带回来了。”
思冷弦听完这番话默然不语沉思良久,然后问道:“这两个人你一个都没瞧见相貌?”萤樾摇摇头说没有,思冷弦又问:“后来的那个人是先跳进窗子,然后再出的手?”
萤樾仔细回想一下,回答道:“是,那个戴草帽的人是冲破窗子跳进来后才出的手,由此可见他比先前来的人功夫更高一些。”
思冷弦点点头仍旧低头沉思着,萤樾忽然站起身,说道:“我还要赶着回去送疗伤药,你,你现在还放我走吗?”
思冷弦也站起来,看了萤樾良久,然后点了点头。萤樾盯着思冷弦,忽然唇角一笑,道:“想抓我,下次吧。”说着不顾思冷弦的脸色,转身快步跑了出去。
庚著医官和另外几位医官一起用萤樾的解毒药方对受伤中毒的将士斟酌下药,两天后,服用解药的将士们果然都渐渐有所好转,有一些中毒颇深的士兵虽然还没有好转,但也没有再加重毒性的发作,善集领将身上的伤也开始愈合,人也渐渐清醒过来,显然解药方确是真的。思冷弦和旷年御君也才松了口气。
萤樾拿着守军营的疗伤药也回到幽淮川,给了受伤的族人们救治伤处。正在给族人包扎伤口时,走来一个东篱夜门下的族人道:“少主,掌令首主请少主过去一见。”
萤樾点点头,给族人包扎好后,来到东篱夜平常居住的木屋,进到房中,就见东篱夜看着自己的神色很是冷郁。萤樾稍有惊讶后就明白东篱夜是在怪自己鲁莽行事,独自一人去青谷峰换药的事情。
避开了东篱夜的目光,萤樾自顾自的坐在东篱夜的木椅上,笑着问:“首主有何要紧事?”东篱夜转身看向远处的青暮山峦,说道:“为何偷偷出去换药?上尊说过不准你随意走出幽淮川,少主你不知道吗?现在情势何等危险,你也不知道吗?”一边说着,一边转回身看着萤樾,眼神中满是怀疑还有一丝怒气。
萤樾思忖着东篱夜的心思,如果只是因为自己溜出幽淮川换解药也不用这么生气吧,可他这般气恼又为了什么呢?萤樾便站起身走到东篱夜近前看着东篱夜,道:“我是为族人去换解药,我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一个个因为无药可医而死去吗?我又不是出去玩,你用得着这么吼我吗?何况我还遇到了歹人,差一点连命都没有了,如果我死在了外面,看还有谁来让你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