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自作自受 (第2/2页)
“我就想想,这不还没纳么,就先跟你说了。再说,我又不是头一个干这种事的,纳伶妓作妾的人多得是,又不止我一个,而且我只是说说而已。”
“行了,你这个月就别出来游手好闲了,让允王叔好好管教你一番,在家老实待着,过会让简广去允王府一趟,跟王叔说说这事。”赵承基勾起嘴角,单声道,见赵秉衡拼命摇头,似乎有要说话的迹象,森笑道:“又或者你来宫里替本做事,由本宫来替王叔看管你。”
仿佛有一道惊雷自赵秉衡头顶劈下,他有些欲哭无泪,心道今个就不应该叫殿下出来,就算叫出来了也应该少说话,可要是能做到这些,也就不是他了。正赶巧,赵承基心情又不好,真够点背的,改明儿个应该查查黄历再出门。
赵秉衡长长叹了口气,一转眼瞧见了赵承基大步离开的背影,急忙哀求道:“殿下我今天也没做什么啊!我很老实的,你听老鸨瞎说!我不是熟客!殿下你别不理我啊!”
最后三声一句比一句声调高,颇有鬼哭狼嚎的架势,饶是如此也没有将赵承基唤回来,不远处有一马车驶来,车夫处坐着的人穿着银甲,正是太子亲卫。
赵秉衡正嚎着的时候,那辆马车停在了赵承基面前,将人接走了,空留赵秉衡一人在哪一脸委屈,而上了马车的赵承基头也未回。
只得转头看着身侧的赵容礼,赵秉衡眨了眨眼睛,模样看上去带着一丝可怜,赵容礼只觉得自己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个大男人装什么可怜,整日往青楼里逛有辱世子身份,怪不得殿下要严加管教,依他看来,就应该丢去官场历练一番。
“自作自受。”赵容礼说完,同样头也不回的离开。
此时是真的就剩下赵秉衡一人了,赵秉衡望着二人离开的方向,恼了。
他花了那么多银子,又用了那么多时间,预定了抚桐坊的雅间,感谢的话不说,来了之后也没玩尽兴,有一个算一个,还都是这副欠了他们钱的模样。
凭什么!爷花心思领你们出来见见世面!居然不赏脸!
比起赵秉衡,他的家仆更为心累,劝了好一阵子才让他顺气,不继续站在抚桐坊门口。
然而允亲王府中,早有人在门前候着了,允亲王拎着从家仆要来的木棍,死死地盯着他的轿子。允亲王与靖亲王年岁相仿,虽是皆是先帝的儿子,但比皇上要小了近二十岁,朝中官员曾试图寻出是为什么,想来是怕皇上登记的时候,怕旁的皇子闹事。
允亲王与靖亲王虽是手足兄弟,但性子上差别很大,允亲王好武斗,年轻时便已是个中好手,能与朝中将军打得有来有回。身侧也只有一位正妻一位侍妾,俩人都是同一年进的王府,也不知纳了二十六位侍妾的赵秉衡到底是像谁。
“亲爹啊。”赵秉衡看着允亲王这副架势,那棍子有半个允王那么长,粗细如 手腕,当即想起殿下的亲卫杖刑叶兴时用的木棍,背后一凉,用了好大力气才没转身逃开。
“混账东西。”允亲王厉声怒斥,边说边举起手中木棒,挥向赵秉衡。
木棍带着破风之势,发出“咻——”的一声,赵秉衡下意识闪身逃开,大为不解:“你可是我亲爹啊,我的亲父王啊,你这下手也太重了!”赵秉衡劫后余生般喘着粗气,平白无故打他作甚!
“本王是你亲爹!管教你是正经事,天经地义,你才多大就去那烟花地儿?天底下好姑娘那么多,你都看不上了?”允亲王呵斥道。
赵秉衡又躲了好几下,来不及思考是谁跟允亲王说的,得了机会快速思考下,除了殿下以外也不可能有别人了。
简广不是去平南侯付了么?行动这么快?
来不及再思考下,允亲王的动作带上了些棍法姿势,横扫点挑,这是要动真格的了,再待下去肯定躲不掉了,赵秉衡怒吼一声,趁着允亲王习惯性的收势,飞快逃回自己的院子。
“赵秉衡!有本事就永远别出来!要是让老子抓住要你好看!”允亲王暗骂了句兔崽子,平日里也不见练武,身上功夫居然还能有长进,即使他动真格的,也没能碰到一下。
这一后院的侍妾有一个算一个,一个比一个惯着他,揪他出来也没用,现在肯定是在谁怀里掉眼泪求安慰呢。
“哼!”允亲王泄气般将棍子丢在地上,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