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烁色流金 (第2/2页)
树影婆娑间,一名锦衣华服的年轻男子翩然出现在中庭之中……
眉如墨画,色如春晓,一双明眸碧可夺青,一身白肤犹胜春雪,虽是身为男儿身,却是转盼多情纷葩艳逸,嫣然一笑灿若荼蘼。当真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辉光。悦怿若九春,罄折似秋霜。
但见他腰身一俯,低眉浅笑,头对头的与祁檩来了个四目相对,“小子,你巴巴的送上门来,就最好有点真才实学。别到时丢了性命,九泉之下埋汰我越家心狠手辣。”
瑰姿玮质,英华内照,那双犹如绿幽灵般的眼瞳近看之下更显得神秘琦丽夺人心神,而祁檩却只淡扫浅眉,回视一笑道,“多谢公子提醒,在下虽是一介布衣,倒也对自己的脑袋看得宝贵,断舍不得为了逞一时之能,闹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表情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可不过瞬间便被隐藏在嘻笑之中,男子一手揽住祁檩的肩膀往外走去,边走边哈哈大笑道,“早死早投胎!老爷子,这小子赶着去阎王殿,我们又何必横加阻拦?我便领着他走一遭便是!要是一无是处,便顺手剥了他的皮,也省得拖拖拉拉有碍观瞻。”
嘴上明着是恭敬请示,可脚下却没有半点放慢的迹像,未等越雍做出任何反应,男子己半拖半挟的带着祁檩来到了一座内院之中。但见院内楼台亭阁雕栏画栋,园外绿郁葱茏鸟语花香。此时此景,要是草长莺飞的江南之地本也不作多想,可换成酷热的沙漠能够有此场面,就不得不令人瞠目结舌了。
像是明白了祁檩心中所想,男子薄唇微翘,露出一个诱惑之极的浅笑,“你适才不才赞了老爷子挥金如土,买几口箱子也可价值连城?既是如此,建个院子一掷巨万,自也是情理之中了,是不?”
眼角不自觉的抽了抽,祁檩两指一拎,利索的解决掉那只扣在自己手腕上的魔爪,明明神情中己是嫌弃之极,偏偏语气却是可圈可点的诚挚谦和,“多谢公子体恤,小人身强力壮,耳聪目明,尚未需咫尺听闻的地步,这厢就不劳烦公子,这——么——与——人——为——善!”
“好说好说,”一个转身来了个卷土重来,男子长臂一伸揽住祁檩的肩膀,竟是变本加厉的往前又靠了几分。刹时间体温交叠鼻息可闻,俊美的脸上笑得好不邪魅,“常言道:与人方便,与己方便。我瞧小兄弟你一副弱不经风的样子,怎忍让你再耗中气?若是你在诊病前来个昏迷不醒,岂非让我得不偿失?”
“是吗?”冷眼静观男子的举动,祁檩既不动怒,也不置气,一抹狡黠暗暗在瞳色中晕染开来,“耽误了诊断确是可惜,但为了戏弄我而被人以为有‘断袖之癖’,不知对于兄台你来说,可否也算的上是‘得不偿失’?”
唯恐男子不明就里,祁檩手指一抬,指着园中正因为他二人‘耳鬓厮磨’而惊怔到目瞪口呆的一众侍女们,似笑非笑的补刀道,“阁下莫要替在下担心,我不过是区区过客,待事情一了,便会离开。纵是杀人不见血的流言蜚语,却也奈我不得。只是不晓阁下水性深浅,面对着人言可畏,会不会被那些个口水给淹死?”